丁美麗灰不溜秋的走了。

穀醫生衝餘嵐豎起拇指,說:“這丁美麗啊,隔三差五就帶著兒子來看病,一丁點小事,鬧得特別大,仗著自個家裏人都有來頭,有些新來的醫生,都給她訓得跟孫子似的。”

“這是我頭一回看見,她跟個孫子似的,給人賠不是。”

說完,穀醫生還感慨一句:“以前怎麽就沒人想著去給她叔叔告狀呢?哎,還是對公安局過於忌憚,怕真是個不由分說,護犢子的。”

穀醫生也是瞧見了餘嵐的剛猛,順口說了兩句。

餘嵐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了不起的,隻不過講道理,不畏懼權勢罷了。

她表示:“我見過公安局局長,我認為,他不是這類沒有理由護犢子的人,如果他是,那就去告知他的上級,上級也是,那就告訴上級的上級。”

“我相信,整個樺國不可能都是那類護短不講理的小人。”

穀醫生看著餘嵐,怔怔不語。

他從未見過這樣坦**,且大膽的人。

秦明山敲了敲桌子,提醒道:“穀醫生,你該繼續講注意事項了,外頭還有病人在排隊呢,我們可不想耽誤後頭病人的時間。”

穀醫生驟然清醒,這時才反應過來,剛才盯看餘嵐一個女同誌的時間,過久了一些,他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對不住,剛才有點走神了。”

他忍不住想起自己從部隊退伍的原因。

穀醫生理了理情緒,正兒八經的開始說起養秦小鹿需要注意的事兒。

五分鍾後,餘嵐和秦明山離開了穀醫生的辦公室。

秦小鹿不需要住院,但需要領一些藥。藥是進口的,還有點貴呢!

不過這個啊,不需要吃很久,吃一個月,再回來查血,要一切正常,就不用吃了。

秦小鹿瞧著買藥給的錢,十分心疼,表示:“媽媽,咱們別買了吧?這個藥好貴,我現在都不留鼻血了,哪哪都不疼了,不用吃藥的。”

餘嵐表示:“一定要吃,現在不吃藥,以後花的錢更多。知道嗎?”

說完,又摸了摸秦小鹿的臉,問秦明山:“這臉,是不是白得太厲害了?”

秦明山瞧著也覺得,說:“大夫不是講,這次流鼻血暈頭,也跟熱昏頭了有關嗎?小鹿這丫頭,咱們還是別讓她在外頭跑了。”

餘嵐也是這麽想的,回家時,還專門去給秦小鹿買了頂帽子,小孩的草帽,土黃色,但編了花樣在上麵,小孩帶著還挺好看的。

當然,也沒忘記給秦明月買。

都是小姑娘,不能厚此薄彼。

路過劉圖南劉姐家裏的時候,餘嵐和秦明山特意進去了一趟。畢竟劉姐把秦小鹿送醫院去的,跟秦明山交接了,才是去人民公園那兒,找自個相熟的姐妹,把賣剩的貨物給拿回來。

他們得去給劉姐報個平安。

劉姐這會兒正在做飯,聽見外頭的動靜,連忙出來。瞧見餘嵐他們領著孩子回來了,有些訝異,問:“咋個回來了啊?小鹿這不要住院啊?我瞧著都要去拍什麽哎克思光啥的,沒給再看看啊?我還想著你們今個怕是急得沒心思做飯了,打算昨晚晚飯給你們送過去呢!”

餘嵐看了一眼被秦明山背著的秦小鹿,說:“醫生說,用不著住院,隻要以後養著精細一些,再吃藥就行了。”

秦明山拍了拍小姑娘的腿,說:“小鹿,給劉嬸嬸說謝謝,今個要不是你劉嬸嬸,你倒在外頭,可是要丟命的。”

秦小鹿很乖,當即跟劉姐說謝謝。

劉圖南笑道:“小秦,你可真是的,這要道什麽謝啊?幾個娃兒我帶出去的,他們還幫我賣衣裳,我肯定要對他們負責啊!還有啊,你們兩口子叫我劉姐就算了,可別帶著小鹿他們幾個亂了輩分,得叫我劉奶奶,是吧小鹿。”

秦小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著爸爸的脖子,細細嗯了一聲。

因劉圖南晚飯都給做了,餘嵐一家子留下來吃飯了。

這是非常難得的,餘嵐一般是不吃別人家做的飯菜的。

能留下吃飯,主要原因還是在劉圖南救了秦小鹿一條命。

附帶原因呢,就是餘嵐要跟劉圖南談作坊投入和分紅的事兒了。

前頭因投入問題,為了抓住時機,餘嵐搞得特別快,如果現在再不談服裝小作坊的投入和分紅問題,就要被認為不願意合夥了。

餘嵐並不打算一個人掙這個錢,她甚至打算後續交給劉姐的。

所以這類誤會,還是不能產生的。

正好劉姐的丈夫劉承業,下班回家了,餘嵐便在回家喊秦小虎,秦明河兩個小孩來吃飯時,將她之前寫好的策劃書來過來了。

策劃書上,將餘嵐的想法寫得明明白白。

但在投入,和分紅上,是沒寫的。

這點要談。

飯後,劉圖南碗筷都沒洗,就給拽上桌,談小作坊投入和分紅的問題了。

餘嵐說:“除開進貨,工人工資,還有為了打響品牌,而跟運動員們的合作,所有加在一起,都算前期投入。如果劉姐你們願意在投入上跟我對半分的話,以後的分紅,就是四六分紅,我六,你們四。”

劉圖南一愣:“這投入一樣,咋、咋四六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