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嵐誠實的回答:“是的,我想。”
舒服的事兒,誰不想?
秦明山卻以為,她是想跟自己親近,這種結論,讓其驚喜不已。他攬抱著餘嵐,東親西吻,還逗人玩兒似的低笑著問:“喜不喜歡?”
餘嵐看不上這些親親摸摸,她隻覺得癢。
她直白的提醒秦明山:“我想要昨天一樣的事。”
秦明山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心道,這不就是昨天一樣的嗎?
但餘嵐皺著眉頭問:“你的癖好是一天一個變化嗎?”
昨天還圍著那種地方親親摸摸,今天偏好的地兒,變成她現場的脖頸了?
聽到這句發問,秦明山反應過來了,他動作驟停,問:“嵐嵐,你想要昨天那種舒服事兒,還是想和我親近?”
餘嵐覺得這個問題真奇怪,她反問:“這不是一碼事嗎?”
秦明山磨牙,說:“這不是!”
餘嵐想不明白,露出迷惑的神色,秦明山則明白,他又想錯了。也是他蠢,昨天沒開竅,難道今天還能陡然開竅?
太想要餘嵐開竅了,太急不可耐了。
秦明山鬆開了餘嵐,翻身仰躺在床,在心底狠狠唾棄自己。
餘嵐:“?”
她側身貼近秦明山,問:“秦明山,你不願意滿足我了嗎?”
這虎狼之詞,讓秦明山當即就有了想法,但他隱忍不動,且捂住了餘嵐的嘴巴,說:“嵐嵐,你可別再說這種話了,你真是,真是不勾死我,不善罷甘休啊!”
餘嵐著實不能理解秦明山所言,什麽不勾死他不善罷甘休?
都是些什麽話?她隻知道,自己誠摯的請求了,而秦明山不願意。
這叫餘嵐抿了抿嘴唇,有些不痛快。前頭秦明山有什麽需求時,她可是全方位滿足,十分配合。
她深深的看了秦明山一眼,說:“來而不往非禮也。秦明山,你這樣拒絕我,會讓我日後也拒絕你的。”
秦明山:“……”
他有些憤憤的將餘嵐壓在身下,切齒道:“嵐嵐,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親吻便如狂風驟雨般落了下來,其力道之凶猛,頻率之急促,曖昧的潮意鋪麵而來。餘嵐瞬間想起了剛來這個年代時,做過的夢。
洞房花燭夜時的夢。
此時此刻,便和那次的夢一般無二。
木頭床發出咯吱咯吱的曖昧聲,男人低啞的,磨人心弦的嗓音在耳邊一下一下的喘著。
一波又一波的潮浪,幾乎將她淹沒。
不過這一次,她看見了秦明山身上晃**的汗水,聽見了秦明山,親親摸摸那種地方後,貼著她的耳朵問:“嵐嵐,你還要繼續嗎?”
餘嵐還未答,秦明山又說:“不要,也得要。開弓沒有離玄箭了。”
緊接著是酸酸麻麻的脹痛,餘嵐剛因排斥而皺眉,想要推開秦明山時,她得到了一個帶著喘意的吻。
餘嵐推人拒絕的動作一頓,她心道:算了,秦明山看起來,似乎很快活。
之後,餘嵐也得到了暢快淋漓的舒暢感,比昨天更舒服,她跟貓兒似的,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慵懶,且勾人。
讓在她身上使力的男人,更加凶猛了。
一滴熱汗,砸進了餘嵐敏感且發紅的脖頸,像一滴水砸進了熱油之中,引起了極其劇烈的反應。
帳裏紅被,翻湧至半夜才堪堪停歇。
住在附近房間的小孩們,也陷入了沉睡。
次日吃早飯時,秦小虎小嘴叭叭,說:“咱們胡同裏有貓!晚上喵喵叫個不停,媽,你說我給抓過來,會有人想買嗎?”
餘嵐可不曉得秦小虎說的貓叫聲是自己,她稍作考慮了一番,表示:“我認為現在的人應當不會養貓。”
畢竟在絕大多數人,養活自個都困難,哪兒有閑錢去養一隻貓做寵物啊?
倒是給些流浪貓,一些吃食,讓它們抓抓老鼠還差不多。
倒是秦明山幹咳了兩聲,說:“什麽貓不貓的,趕緊吃飯!”
葉家表哥們是成年人,自然明白昨晚那不是什麽貓叫。他們露出曖昧的笑容。
二表哥葉門是個不怎麽著調的,他哈笑了一聲說:“那隻貓啊,是你爸自個養的,你要給捉了,你爸怕是要打斷你的腿。”
餘嵐一愣,問:“秦明山,你什麽時候養貓了?”
原本覺得葉門不大正經,要他別嗶嗶了的幾個表哥們,差點沒笑噴。
秦明山:“……”
秦明山著實無奈,湊到餘嵐耳邊,低語一句:“嵐嵐,那隻貓,就是你啊。”
餘嵐:“???”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就是貓了?”
也幸虧餘嵐跟著秦明山走,聲音壓得很低,不然給秦小虎他們聽見,肯定是一通追問。
秦明山放下在餘嵐耳邊低語了一句:“嵐嵐,你可真是我祖宗,昨個晚上,你舒服了,就跟貓兒似的,曉得嗎?”
秦明山以為,自個說得這麽直白了,餘嵐指不定會羞憤不已。
卻沒想,餘嵐怔愣片刻後,就哦了一聲,然後跟秦小虎說:“那隻貓,你捉不住的。不過,你爸爸不會因為你捉貓,而打斷你的腿。”
她補充說:“做任何事,都不會打斷你的腿。”
打斷腿的懲罰太大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