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山真的很會做飯,烤肉做出來,那真是一絕。
鹵過的五花肉,再用大火炙烤,焦香四溢,再撒上辣椒粉,孜然粉,和蔥花,辣味與香蔥的清香相撞,聞著就口水直流。
別說極少吃肉的孩子們,就連以前頓頓不離精致烹調肉類的餘嵐,都等不及,自己動手解肉了。
肥瘦相間的五花肉,一口咬下去,香油四溢,麻辣味在口腔裏迸發,再來一口井水冰鎮了的,酸酸甜甜的桑葚果汁。
餘嵐心想,這時候低於一千塊,不,低於一萬塊的生意都沒法讓自己暫放這頓烤肉了。
二表哥葉門瞧見餘嵐悶頭吃肉,不由哈笑說:“六妹,你很喜歡吃烤肉啊?下回回娘家,二哥給你打頭羊,咱們吃烤全羊!”
餘嵐不愛吃羊,她覺得腥味太重了。
剛要皺著眉頭拒絕,秦明山跟看出了她的想法似的,立馬道:“那成啊,二哥做的烤全羊,那可是一點腥味都沒有,我得跟你去學一手。”
一群大人笑哈哈時,早就吃飽喝足,在家附近野的秦小虎一臉幸災樂禍的跑進來,喊:“媽!我小姑唱歌,被人嫌難聽了,然後跟人吵起來了!還罵人呢,媽,我姑是不是餓十幾天肚子啊?”
秦明月唱歌難聽?不可能啊,餘嵐記得,夢裏秦明月成了歌唱家,都唱到國宴上去了。
這一般除了後天的努力外,天賦應該很能打才對。
迷惑歸迷惑,餘嵐是不會放下自己手上的肉的,她巋然不動,說:“你跟秦明月說,讓她回來,別罵人,我花錢送她去學唱歌。”
不就是唱的難聽,被人嫌棄嘛?那就學,花錢學。
秦小虎遺憾的誒了一聲,說:“媽,你不罰我姑罵髒話啦?就算不能餓個十幾天,那你還能明天不讓她去省城啊!”
那他就能跟唯一不能去省城的小姑炫耀了!
二表哥葉門一把拎起了秦小虎,故作凶惡道:“你小子,心肝是黑的啊!煽動你媽不給你小姑吃飯,你還能再壞點不?”
秦小虎也不怕凶巴巴的舅舅,笑咯咯的要反駁說這是他媽昨天定的規矩時,外頭傳來秦明月的嗬斥聲。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王八!誰他娘的準你到我家來的!”
闖到家門口的正是趙三石他弟,趙四水。
這小子站在門口,難以置信的看著坐在好幾個男人中間的餘嵐,他有些憤憤的質問:“同誌!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竟和這麽多爺們兒……你真不要臉!這麽多爺們兒,你還不夠,還勾引我?!”
這話裏話外再指責餘嵐啊。
大表哥葉奇暗覺不妙,這該不是他妹在外麵勾搭的野男人吧?咋個看上這類了,長得一點都不聰明,還像個娘們。
葉奇起身正想著怎麽拖走門口那娘們唧唧的人時,秦明山冷不丁拿走了餘嵐手上的肉,臉色略顯不快,問:“外頭那個,你認識嗎?”
不笑的秦明山,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幾個善打的葉家表哥,都有些心驚。
唯有餘嵐,還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你搶我肉幹什麽?”
重新拿回肉後,餘嵐暼了外頭一眼,瞧見竟是有過一麵之緣的人,她愣了一下,問:“你說誰勾引你?”
不等其回答,餘嵐又挨個打量自家表哥,問:“你,你們哪個,招惹了一個男人?”
“餘嵐同誌!”趙四水對餘嵐態度有些憤慨,“你就這麽怕後院起火嗎?都不敢承認勾引過我!”
餘嵐有點懷疑這人了,她十分警惕的問:“你打哪兒知道我名字的?幾個小時以前,你差點撞到我,我沒跟你計較,現在你恩將仇報,打聽到我名字了,來潑我髒水?毀我家庭?說,是不是餘清清讓你這麽幹的?”
原本還想著要自個妹妹真在外麵招惹男人了,該怎麽辦的表哥們,聽見餘嵐差點被撞,連忙問:“他咋撞你了?自行車?”
餘嵐答:“小汽車。”
葉家表哥們當即怒了,要衝上去痛毆這個恩將仇報的小白臉。
餘嵐卻攔住了他們,說:“我自個來收拾他。”
隨後肉往秦明山手上一塞,說:“幫我拿著。還有別垮個批臉了,我會讓這個意圖破壞我們婚姻的人,付出代價。”
餘嵐想,秦明山做飯這麽好吃,得哄哄他。別因為外頭那恩將仇報的東西,氣得不給她烤肉了。
被哄的大老爺們兒秦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