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準備了!跟你們經理說一下。”
陸傾洲對著服務員說完,就準備離開。
走到那束玫瑰花的麵前時,鬼使神差地把它抱在了手裏。
帶上吧!買都買了。
服務員停下手中的事相互看了眼,表示不知道什麽情況。
陸傾洲筆直地走下樓,到達一樓餐廳的時候。
突然旁邊衝出來一個栗色卷發的女生,欣喜地說:
“親愛的,這花是給我準備的嗎?”
陸傾洲本能地把花舉到一邊,不悅地看了眼,是雁嫣。
她正用請求的眼神看著他,靠近他小聲說:“陸總,幫幫我!”
說完對後麵使眼色,陸傾洲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
前麵一個長得很輕浮的30歲左右的男人,梳著背頭,個子比陸傾洲矮一個頭,後麵跟著兩個職業保鏢。
他眼神不善地審視著陸傾洲,走近說:“雁小姐,這個男人是誰?”
雁嫣回頭冷淡地反問:“張公子,你看不出來嗎?”說完就要拉著陸傾洲手臂,“他就是陸氏集團的總裁,我的……”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傾洲的聲音打斷。
“雁小姐,請自重!我和你不熟。”
陸傾洲的語氣很冷漠,同時閃身躲過她伸出來的手,一點也不準備給她解圍,說完就準備抬腳走。
他還要去徐冉家赴約。
雁嫣愣了下,沒想到平時看上比較紳士的陸傾洲,今天會這麽不給麵子。
她長得這麽漂亮,美女遇到麻煩,是個男的都會幫忙解圍好麽。
何況他們兩家還是合作關係,陸傾洲怎麽回事?
都怪老爸上次安排的奇葩相親對象。
說什麽玄武國留學回來的,家族在霧月城能排在前三,年僅26歲就已經達到5級的靈力者,想和他們家族聯姻。
不建議她是一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
開始還表現很高傲正常,說自己這幾年取得的優秀成績。
可後來她委婉拒絕後,看她長得漂亮,這幾天就像牛皮膏藥一樣甩不掉,她都明確拒絕了!
眼看陸傾洲要走,她馬上小跑過去攔住他。
頓時變換了語氣,“傾洲,求你別生我的氣了!我知道錯了。”
雁嫣眼神帶著懇求,就差點要哭出來一樣。
低聲說:“求你了!就假裝一下不行嗎?看在兩家這麽多年的商業合作上……”
又不會少你一塊肉。
周圍圍觀的人,開始指指點點看熱鬧。
兩男爭一女,他們愛看。
“這位漂亮的女朋友都知道錯了,就原諒了唄。”
“一個大男人,心胸還這麽小氣,我要是找到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她讓我吃翔我都幹!”
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後麵的張公子看到,頓時來氣。
“雁小姐何必對一個男人這麽低三下四的,要是你嫁給我,我絕對把你寵上天,陸氏集團總裁又怎麽樣,一個男人還這麽小肚雞腸。”
不就長得一張好皮囊騙騙女孩子麽。
一看就是空架子,沒有什麽實力的樣子。
雁嫣背後翻了個白眼,差點把剛吃下不多的食物吐出來。
她反問:“嫁給你?你有他帥嗎?有他厲害嗎?有他高有他有錢嗎?”
連人家一個都比不上,還要她嫁給他?
簡直做夢!
張揚這幾年在國外留學,本家也在霧月城,根本就沒聽過陸傾洲的名號。
一個三連問,把他臉都問綠了。
不再偽裝自己的本性,語氣不善地說:
“他!……你何必這麽膚淺,長得帥的男人又不靠譜,你爸都同意我們兩家的婚事了,今天相親就隻是走個過場而已,我不嫌棄你是個普通人就已經很抬舉你了。”
她爸爸昨天可是當著他爸媽的麵說,願意把女兒嫁到他們家。
說他女兒什麽都得聽他的。
他們家在霧月城可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好多人家都想把自家女兒嫁過來,他都沒看上,就喜歡雁嫣這款地。
魔鬼身材,天使容顏。
帶勁!
說完他一把拉住雁嫣的手腕,“走,現在就跟我去酒店好好培養一下感情!明天我就讓我媽上門提親。”
兩家父母都答應了聯姻,她還矜持個什麽勁?
這招欲拒還迎,他吃了。
他爸從小就教導他,女人就是不能太慣著,越慣越無法無天。
雁嫣:“你敢!我又沒同意嫁給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報警?你報啊,警察還管人家家務事嗎?走!”
就算警察來了,他也不怕,不就是他爸一個電話的事。
張揚一手把她就要拉走,她回頭對著陸傾洲喊:“幫幫我!”
陸傾洲雖然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但遇到這樣的無恥敗類,他還是不能袖手旁觀。
“放開她!”
張公子回頭嗤笑出聲,“姓陸的,你要管我們的家務事?”
陸傾洲把玫瑰花輕柔地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回頭道:“她都明確拒絕你了,違背婦女的意願是違法的。”
雁嫣嘴抽搐,……婦女?
她什麽時候變成婦女了!
張公子咬了下嘴唇,對旁邊的手下說:“給我上!”
讓他今天見識一下霧月城的三少厲害。
他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姓陸的,竟然跟他搶女人。
“啪!嘭!”
還沒兩秒,兩個4級的保鏢就被陸傾洲揍倒在地,在地上悶哼半天起不來。
張揚眼神狠厲。
“去你媽……”
直接衝閃過去,他是5靈力者,身上帶起的勁風把周圍的人看得一怔。
好強的風刃。
好快的速度。
他也想在雁嫣麵前顯露一下自己的身手,讓她看看自己的速度實力。
讓她知道,看人別光看表麵。
他使出超快風刃速度攻擊而去。
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招式,在學校實力能進前一百,全靠這招。
看好了!
可帥不過一秒。
直接就被陸傾洲一拳給揍飛出去了。
身體‘嘭’的一聲,倒在了旁邊桌子上。
“啊!”
張揚慘叫一聲,兩個保鏢趕緊去扶他起來。
他覺得丟臉死了,對著保鏢吼:“不用你們扶,沒用的東西!”兩個都打不過他一個。
陸傾洲氣定神閑地走到玫瑰花束旁,正準備拿起。
“姓陸的,休想走!”
張揚氣紅眼,渾身靈氣暴漲,咬牙起身怒喊。
突然一招風刃過去,陸傾洲還沒碰到的玫瑰花就被砍碎了。
很多花瓣飄落在地上,有幾片還掉在了他的皮鞋上。
陸傾洲徹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