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內紅燈籠高掛,來往人絡繹不絕。
新娘子被一台轎子從側門抬入,林宛柔一襲粉衣,方扇遮麵。
三拜已成,新娘子送入洞房。
“公子,公子!”
邵臻回頭,一個小廝跑到他麵前“公子,方氏在別院裏鬧著呢。”
“讓她鬧去,本公子今日大喜,就不跟她計較了。”
“公子,那方氏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們這,這實屬勸不住啊!”那傭人哭喪著臉“還請公子去看看吧,否則這大喜之日,見了血,也不吉利啊。”
邵臻心中不悅,皺眉進了方添藝居住的院落,門剛剛推開,一股奇妙的香味便迎麵撲來。
“你到底要幹什麽?”
邵臻手在鼻子前揮了揮,一看到**的方添藝卻愣住了。
女子膚白如雪,一身衣裳小漏香肩。
“相公~”
邵臻咽了咽口水,身上欲火熊熊,他猛撲上前,一手瘋狂地撕扯身上的喜服,一手將方添藝遮擋前胸的青絲甩到身後,他嗅著方添藝身上的味道,一下叼住了她的耳垂。
“你們方家都是窮出妖精嗎?”邵臻貪婪的享受著“就連方玹長的都是一副欠、操的模樣。”
“嗯~相公,相公所言極是~”
方添藝呻吟著,雙手環住邵臻的脖子“相公,相公再用力些~”
屋內的香味越來越濃,邵臻猛吸幾口,麵前的人臉已經模糊不清。
他意識朦朧的叫著“方添錦,方添錦老子幹死你!”
方添藝一愣,身體沒有了剛剛那份討好。
邵臻不滿,一巴掌拍在了她白花花的身體上,方添藝低吟一聲,身體不自覺的太高。
“老子叫你裝清高!我叫你裝……到頭來還不是被老子幹到**求饒?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是懷上我的種,那顧渝還稀不稀罕你!”
“嘭!”
“方添藝!你這個賤女人,我要殺了你!”
林宛柔發了瘋似的撲上來,拚命拉扯著連在一起的兩個人“分開,你們給我分開!”
“瘋子!”
邵臻揮出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地,他一把扯出安置在旁的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
彼時賓客已經被林宛柔的婢女帶到了亭芳院內,幾個膽大的公子正探頭探腦往裏邊瞧著,時不時發出幾聲驚歎。
“嘖嘖,真是一場好戲。”方添錦抱臂搖頭,正想把頭探進去看兩眼,就被顧渝一把遮住了眼睛。
雄厚磁性的男音傳來:
“不許看,髒。”
“喔。”方添錦不滿的控訴。
顧渝好笑道“想看的話,回去為夫給你看個夠?”
方添錦臉馬上就紅了,她嬌嗔的捶了他一下“不許說葷話。”
林宛柔再次撲過來,一下子撞開了邵臻,她跪在方添藝身上左右開弓“你這個賤人!今日是我大婚!你竟然還勾引我夫君到你屋子裏!”
“小姐!小姐您別再打了!”
又是一個婢女衝出,她拉開了跪在方添藝身上的林宛柔“小姐,你可莫要再丟了公子的臉麵啊!”
方添錦定睛一看,發現林宛柔身邊的侍女,正是幾年前被逐出京城的屈夢菲。
我草,一鍋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