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突然響起扣門聲,
“講!”
“侯爺,小姐,刺客抓到了!”
方霖眼眸裏閃過一抹暗光。
“爹,我與你一同前去。”
那刺客被綁在隱墨居的地下暗室中,渾身是血,氣息微弱。
“侯爺,郡主。”
“問出來了麽?”
“回侯爺的話,這廝嘴硬得很,還未問出話來。”
方添錦看著方霖揉了揉眉心,道“爹,不如將他交給我,女兒保證能讓他吐出實情。”
“不可。”
方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太危險了。”
方添錦嘟了嘟嘴,上前兩步拉住了方霖的袖子小幅度的扯了扯。
“爹爹……”
她就不信他爹爹能拒絕撒嬌的女兒。
方霖按了按眉心,盡量不讓自己臉上的寵溺露出來。
女兒跟夫人學壞了啊,看來回去要好好教導教導夫人了。
也不知道老八叫什麽名字好?
“也好,你你,還有你,去保護三小姐。”
“是。”
她從未來過隱墨居的地牢。
地牢裏腐爛與血腥的氣息讓方添錦略有些嫌棄的捂住了鼻子。
一旁的暗衛忙道“郡主,這地兒沉悶得很,您要不還是出去讓卑職們來問吧?”
“不必。”
她環顧四周,最後眼神落在了那一摞的兵器上“你來教教我,這些個東西怎麽用。”
暗衛一聽忙上前一一介紹到,方添錦聽了個大概進去,又問道“四公子的傷大抵是哪把害的?”
“回郡主,這把。”
方添錦拿過一把短刀,看了那個刺客一眼。
那刺客見來者是個女兒身,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沒把她放在眼裏。
誰料那郡主竟突然朝他身上猛的刺了下去,直擊痛點。
“啊!”
“現在知道痛了?你可知我四弟弟那時候是有多疼!”
方添錦眸色逐漸血紅,一個終年習武內力深厚的刺客都忍不住這種痛,更何況她弟弟手無縛雞之力,鬼知道他當時有多疼!
刀刀見血,擊擊致命,鮮血飆到了方添錦的臉上,連一旁的暗衛都不經感歎自家主子的狠厲,隻是看她這樣子倒不像是逼供,完完全全就是……泄憤。
甚至,也些瘋魔?
這幅樣子,怎麽看也像是女魔頭索命。
“牽頭惡犬來……不用了,就把大公子那頭藏獒牽來,看看它是喜歡鼻子,還是耳朵。”
“是。”
那刺客眼裏難得出現了恐懼,暗衛辦事效率極高,很快便將那半人高的藏獒牽了過來,藏獒一見她便開始搖尾巴。
方添錦上輩子是見過這隻藏獒的,但它對她並不是很友好,大抵是因為她沒給過方淮什麽好臉色吧。
這一世卻不知為何,藏獒主動過來示好了。
“來,霸王,你看看你想先吃什麽地方,是鼻子?還是耳朵?還是嘴巴?”
方添錦摸了摸它的腦袋,那隻藏獒飛快的往那刺客身上一撲……
“我說!我說!”
那刺客聞著藏獒口裏的味道一陣反胃,心底的恐懼徹底壓製不住。
“是邵臻公子!是他讓我幹的!”
方添錦心下一緊,看來她還沒主動去找邵臻,那邵臻便自己送上門來了呢。
“我怎麽信你。”
方添錦看著他冷聲道,那刺客像豁出去一樣“邵公子說擔心方家四公子搶了他之後的狀元位,便給了我一千兩銀子,讓我直接將人殺幹淨。”
那刺客咬著牙“誰知道隱墨居還藏著幾個暗衛!”
“說完了吧?”方添錦道“既然說完了的話,霸王,吃了,給個痛快。”
藏獒興奮的往上一撲,直直的咬斷了他的脖子,鮮血濺在了她的脖子上。
剛剛那個給她介紹兵器的暗衛雙手遞給她一塊帕子“郡主,擦擦吧。”
像是怕她誤會一般忙解釋道“這塊帕子是幹淨的……”
“可否願意到我身邊來伺候。”
那暗衛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就亮了起來“多謝郡主!”
“把這個刺客的腦袋割下來,寄去丞相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