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蒂娜公主。”
燕帝笑道“快快平身,賜座吧!”
“是。”
羅蒂娜緩緩起身坐在座椅上。
這時,燕胤寒的眼睛微眯,看向了羅蒂娜。
這女人,城府挺深。
而方添錦與顧渝玩鬧好了,終於正襟入座。
她一坐下,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不禁皺起眉頭。
這味道怎麽聞著怪怪的,好像有點熟悉的樣子,卻又說不上來。
這種香味……
方添錦突然想起來了,這不是……
她抬眸望向羅蒂娜。
那女人的目光也正看向她,兩個人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羅蒂娜衝她眨了眨眼,嘴角掛著笑。
那麽美的女人,笑的竟然如此令人膽寒。
方添錦看向坐在燕帝身邊的男子。
燕胤寒還是記憶中的那副模樣。
重活一世,她開始記得自己小時候抓著燕胤寒的頭發不撒手。
“顧大將軍,聖靈郡主,本王敬你們一杯。”
燕胤寒先開口了。
“攝政王。”
夫妻二人舉杯飲酒,不知為何,方添錦總覺得燕胤寒看她的眼神,嗯……有點像瞧閨女?
燕帝笑嗬嗬的舉杯,看著燕胤寒與顧渝喝下杯子中的酒“今日是個好日子,朕與皇兄不醉不歸。”
“燕帝陛下。”
羅蒂娜突然跪下。
方添錦與顧渝都嚇了一跳。
"羅蒂娜公主這是......"方添錦問道。
羅蒂娜看著方添錦道“郡主乃是東郡聖女,不僅是在東郡,就是在西域的威望也是極高,我代表西域全體公民向郡主賠罪,請郡主恕罪!”
“恕罪?恕什麽罪?”
方添錦不懂,不知道這羅蒂娜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渝也是滿臉疑惑。
“這件事,乃是羅蒂娜的過錯,但羅蒂娜已經承認錯誤,還請郡主原諒羅蒂娜。”
方添錦聽後,有些懵逼。
不是,什麽罪啊她都不知道,這羅蒂娜張口閉口就是恕罪的,她哪知道恕什麽罪!
“還請羅蒂娜公主點明,是犯了何罪?”
燕胤寒冷聲道。
燕帝也是一臉的疑惑。
他看向顧渝,顧渝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這……”
羅蒂娜沉吟了片刻,這才開口“罪不及子嗣!”
“噗!”
公孫羿剛喝下一口酒,瞬間就噴了出來。
燕胤寒也是愣住了。
這女人居然敢說出這種話?
方添錦也是驚呆了。
罪不及子嗣?
顧渝明白了,他冷笑道“你們西域生不出孩子,與我家阿錦有何幹係?”
羅蒂娜抬起頭“若不是郡主降下天罰,我西域也不至於全無所出!”
“你們西域生不出孩子就說是我們郡主幹的?我們郡主閑的沒事讓你們西域生不出娃,她是有多閑啊?”
公孫羿氣笑了“真是可笑,西域的禍端竟然要安在我們東郡的聖女身上,簡直可笑!”
“哼!”羅蒂娜看向了方添錦。
“郡主乃是東郡人士,應該最是清楚這個道理。”
“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災禍,也沒有無緣無故的責任。”
"我們西域人生不出孩子,為何會怪罪東郡聖女,想必聖女最清楚不過。”
方添錦麵色複雜,良久才冒出一句“好扯啊。”
“好扯?”
羅蒂娜挑眉“難道不是嗎?若不是郡主降下天罰,我西域人豈會生不出孩子,這罪魁禍首莫非不是郡主嗎?若不是郡主貪戀我西域王的美色,愛而不得,這才……是我西域的悲哀。”
顧渝眉心跳了跳。
“羅蒂娜,請你注意自己的語言,你這般汙蔑我家夫人,就是不把我們東郡放在眼中,我看這場宴會也沒辦法繼續下去了,還是早些散席,以免影響我們東郡王與貴國的關係。”
“你敢?”
“我有何不敢?”公孫羿一拍桌子站起來,怒視羅蒂娜“你西域算老幾?也敢過來空口白牙汙蔑我們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