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懷微微欠身“能幫到郡主都好。”

“若懷隻是一介男子,也不過隻能陪些達官貴人喝喝酒罷了。”

梁冰清眼底浮現心疼。

她剛撿到若懷時,他是個乞丐,身無分文,渾身髒兮兮的,她把他領回來後,他便跟著她學習禮儀,學會了做菜,學會了武功,學會了騎馬。

他把梁冰清當做自己的神明,而梁冰清也笑著對他說“你若是不嫌棄我,就留在我身邊做個男寵吧,我會一直保護你。”

他當然同意。

原本以為後半生要在伺候和被大罵中度過,誰知梁冰清極其寵愛他,將他從一個渾身都是寒酸氣息的乞丐,硬生生養成了富貴氣滿身的公子。

若懷自知沒什麽好回報大郡主的,便一直努力的用自己的身體去伺候她,也會不計較後果的去幫她做任何事情。

“來,我看看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梁冰清把他抱到自己腿上,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腳,她的手心與他的腳心相貼,暖暖的,若懷顫了顫。

“往後不可不穿鞋,知道麽?”

梁冰清溫柔的囑咐。

若懷低下頭“奴才知道。”

“又說自己是奴才。”

梁冰清有些生氣“稱‘我’,不許再稱自己是奴才。”

她玩笑似的掐了掐若懷的腳心。

若懷臉色微變。

“怎麽了?是不是這兒痛?”

梁冰清擔心道。

若懷搖搖頭,不說話。

“那是怎的了?”

若懷臉色微微泛紅。

梁冰清看出端倪,也不逼迫他,隻是笑著問道“是不是我剛才掐的太狠了,弄疼你了?”

她一邊問著,一邊抬起手,輕輕的揉搓著若懷的腳心。

若懷身軀顫抖,一股電流襲遍全身。

“大……大郡主……”

他結巴起來,聲音顫抖,像是快要斷氣了似的。

“叫清清。”

“清清……”

梁冰清滿意的笑了。

但又道“我聽下人來報,說你今日在後院嬤嬤那受了欺負。”

她嗔怒的責怪道“我是怎麽教你的?欺負你你就打回去!連我都不舍得欺負你,你竟敢被人欺負!”

“知道了。”

“今日就罰你自己解決。”

梁冰清輕輕咬他的耳垂,把他放下“我去找二妹妹。”

若懷卻抱著她的脖子不撒手。

麵對難得的撒嬌,梁冰清卻不領情“罰是一定要罰的,否則你不長記性。”

從他來到到現在,梁冰清還真沒罰過他。

“一會兒再來抱你。”

梁冰清拍拍他的屁股,轉身離開了外廳。

內堂的一處院子,顧渝照常在練劍。

“將軍,將軍您可別練了!這若是讓夫人看到了又該責罵我們了。”

說話的是城主府的婢女,方添錦夫婦出門遊玩從來不會帶婢女,婢女能幹的事基本上都讓顧渝給幹了。

而這些婢女是在顧渝有孕後,方添錦擔心他,才要了幾個。

顧渝停了下來,拿毛巾擦擦汗。

那些個婢女正要鬆口氣,誰知道顧渝一腳踢起來旁邊的長槍,挽了個漂亮的槍花。

幾個婢女嚇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