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藺相容與方玹的馬車也進了城府。
梁詩這幾日汗不停的流,到底是哪兒的風刮錯了,怎麽把那麽多大儒都吹來了!?
這可是個麻煩事啊!
這二人寒暄幾句,便朝著方添錦的院子趕。
而此刻方添錦與顧渝正在房間內聊天。
“夫人,將軍,藺公子與方大人來了。”婢女敲了敲房門。
“請進來。”
許久不見的二人出現在眼前。
藺相容看到方添錦張口就問“底下那是個捆神結界?”
“嗯。”
方添錦回問“對你可有影響?”
“對你都沒有,對我怎麽可能有?”
藺相容說著抓起顧渝的手腕“也就是一腳踢毀的事情……我來的時候便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現在情況還好,不嚴重。”
隨手寫下藥方子“過兩三個月再說吧,現在太小了……想把他養在冥靈府?”
“不然?”
方添錦反問道。
“沒有沒有,沒什麽不然。”
他說著又把一塊玉佩拿了出來遞給顧渝“這塊就當是給我小侄子的禮物。”
“多謝表兄。”
“別客氣,我們怎麽說也是親上加親。”
藺相容一笑。
方添錦從顧渝手裏接過一看,頓時驚呆了。
這不是上古傳下來的神物嗎?
她驚愕的抬眸望著藺相容“你可真是大手筆。”
“有嗎?我給了阿玹好些呢。”
藺相容說著攬過方玹,方添錦看著他摟在自家弟弟腰上的手刺眼極了。
“你要不回避一下,我給他檢查檢查?”藺相容問到。
“可以嗎?”
方添錦輕聲問顧渝。
後者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方添錦這才放開他,轉身對著方玹道“阿玹,我們一塊兒出去。”
“好。”
姐弟倆走在院落中央。
方添錦道“這些日子過得如何?外頭可有人欺負你?”
“人在朝堂之內,自然會有人抨擊。”方玹道“不過阿姊放心,我都已經處理好,沒放過任何有罪之人。”
方添錦聞言露出欣慰的笑容“嗯,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她像是想起來什麽了又問道“那藺相容呢?他可有欺負你?”
“藺相容那種人,你看著溫文爾雅,內地裏不知心有多黑,九重天上他還跟我搶宅子!阿玹,他若是敢用法術強迫你,阿姊便把他拖到下麵去打一頓!”
藺相容的地盤方添錦打不過他。
但是在方添錦的地盤就不一定了啊。
方玹啞然失笑。
“阿姊,他很好。”
方添錦道“我可不信!”
“阿姊,他對我關懷備至,跟阿姊一樣好。”方玹無奈的替心上人說這話“他從來沒有強迫過我,阿姊放心。”
“那阿姊問你,阿姊和他誰好?”
“阿姊……”
伶牙俐齒的狀元郎第一次說不出答案。
“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再陪阿姊走走。”
方添錦一條胳膊架在方玹的肩膀上,後者被生生壓低了一些。
室內,藺相容洗淨了手。
“自己脫了。”
顧渝愣愣的看向他。
藺相容微笑道“快些。”
顧渝猶豫了片刻,便脫完了自己的褲子。
“我來給你看看。”
藺相容說完伸出一隻手指,現在他的腹底按了按,隨即他的臉色便變了變,又仔細的摸了摸。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就是個死靈胎。
也不知道方添錦用了什麽法子,竟能讓他跟尋常孩子一樣鮮活的待在顧渝的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