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走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裏。
這個房間裏,沒有任何裝飾,隻有一個巨大的木桶,還有木桶裏盛著的酒水。
木桶的周圍擺放著一排排木椅,木椅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獸皮墊子,墊子上擺放著無數酒壇。
二樓是處飲酒作樂的地方,這兒正是釀酒室。
銀語環顧了下四周,他雙手叉腰,對著一個酒桶大喊“我知道你在這,你這小鬼,給我出來!”
酒桶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根本就沒有鬼藏在這裏。
“喂,快點給我出來!不然就當心我親手給你揪出來!”
還是沒有動靜。
銀語又叫,酒桶依舊沒有動靜。
銀語氣憤的跺腳,他走向了酒桶旁邊,抬起腿朝著酒桶踹了一腳。
酒桶搖晃了一下,小鬼的腦袋探了出來。
隻見他鼻青臉腫、頭發淩亂,衣裳破爛。
他一看到銀語,立馬跳出了木桶,朝著窗戶外麵逃了過去,但是沒過幾秒鍾,一個黑色影子飛了進來,一把抓住小鬼的身子,將小鬼給提了回來。
小鬼嚇的哇哇大叫,啊嗚一口咬在了銀語的手上。
銀語吃痛一聲,收了手。
那小鬼四處逃竄,銀語跟在後麵奮力追趕。
你追,他逃。
他插翅難逃。
小鬼從酒桶上越過去,腳底抹了油一樣的鑽到了酒架子後麵,銀語瞧準了他的方向,一個俯衝……
“噗通!”
他從酒桶裏探出了腦袋,嘴裏噴出了一口酒。
“咳咳咳!好辣好辣!”
“哈哈哈哈哈哈!”
小鬼捧腹大笑,對著銀語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嘿,你這小東西!”
他從酒桶裏爬出來,對著小鬼撲了過去,兩人就在釀酒室裏再一次開啟了雞飛狗跳的模式。
酒架子被二人弄得搖搖欲墜,上麵的酒壇隨時都可能被砸碎。
銀語被小鬼打的滿頭大包,頭發淩亂。
小鬼也被他撓得滿身都是血印。
小鬼氣喘籲籲,他用力的喘了幾口氣,突然眼睛一亮,朝著酒架子後跑去。
銀語也緊隨其後,他更快一步,直接拽住了那小鬼的腳脖子。
一把把他拖了出來,甩到了空曠的地麵上,揪住他的領子把他提拎了起來。
“放開,放開我。”小鬼驚慌的喊道。
銀語這才發現他臉上也腫著大包。
但他可以發誓,自己可從來不打臉。
於是他狐疑的打量著那隻小鬼幾眼,突然笑道“怎麽?偷東西被別的鬼抓了?然後那隻鬼打了你一頓?”
“我沒有偷東西。”小鬼辯解道。"還敢狡辯。"銀語冷哼一聲,伸手拍了拍小鬼的腦袋“看來我真得好好教訓你一番了。”
“不要。”
小鬼連忙求饒“我……我是有原因的,我……嗚……”
他突然哭了起來。
銀語慌了神“喂,我,我可沒欺負你啊,你,你哭什麽啊!”
小鬼一抽一噎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那樣子,委屈極了。
銀語不知所措。
不是吧不是吧,他還沒好好動手呢。
怎麽這就哭了啊!
眼淚什麽的最麻煩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