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添錦!是你,一定是你!”
她聲嘶力竭的吼道“一定是你在父親麵前說了什麽,否則父親怎會休妻!”
“孽障!”
“三小姐,注意言辭。”
顧渝冷麵走出,他手握著劍柄,眼神冷冽。
“內人不是你可隨意斷言的!”
方添藝對上他漆黑的雙眸,不自覺的抖了抖。
“顧將軍,是賤內失禮了。”
邵臻姍姍來遲,他一把拉過方添藝“給嶽父添麻煩了。”
方曜麵色不虞,他猛地一揮袖子“管好你自己的妻室!”
“嶽父教導的是。”
他拉過方添藝,對著她耳邊低語“別再給我惹麻煩!”
方添藝顫了顫,低下頭不再說話。
“把人帶走。”
顧渝看著她被邵臻拖走,這才緩了神色,重新回到方添錦身邊。
方妙已經被嬤嬤帶走,餘下方添錦坐在輪椅上點著腦袋打盹。顧渝把她臉頰上的花瓣拿下。
方添錦抬起頭“方才怎麽走的那麽快?我都沒拉住你。”
“有些著急了。”
顧渝的大掌在她頭頂上揉了揉,溫柔無比。
“跟她鬥什麽?在外這麽多年,歸來仍是個蠢貨。”
方添錦嗤笑"她也就能在家裏逞逞口舌之快了,真要論起來,還不是個廢物。”
顧渝寵溺的看著她。
“自然無人可與我們阿錦相比。”
“夫人,丞相府的請帖。”
方添錦挑眉“這人才剛趕回去不久,就著急給請帖了?”
“奴婢不知。”
“給我吧。”
顧渝接過,像是擔心裏麵有什麽東西,特意背過去打開。
“寫的什麽?”
“明日午時西山亭見。”
顧渝道,隨手將請帖一丟“我們不去。”
“對,這宴我們不去。”
方霖的聲音突然響起。
方添錦驚喜的站起身“爹爹!”
“哎喲,我的乖乖,來了怎麽不和爹爹說一聲?”方霖扶著她坐下,儒雅的臉上滿是笑容。
“聽聞阿爹在禦書房商量國事,自然是不能打擾的。”
“你這丫頭。”
方霖捏捏她的鼻尖“方才清策說的對,不要去赴宴,丞相府心懷鬼胎,不知又打著什麽壞主意,你如今有了身子,莫要去冒險。”
“我知道的。”
方添錦笑道“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不會和他們硬碰硬。”
“正好你三叔今日也回來了,你就在府裏多住幾日,爹爹給醉闌軒多配幾個會功夫的小廝。”
“阿爹,你這太麻煩啦。”
方添錦搖頭“阿渝能保護好我,在將軍府就是這樣,怎麽到侯府了還是這樣。”
“好好好,依你依你。”
方霖嘴上說著,背地裏對著身後的仆人打了個手勢。
顧渝默默別開了眼。
她打了個哈欠。
“困了?”
方添錦點頭。
顧渝上前把她抱起來,對著方霖道“父親,我先帶著阿錦去歇息。”
方霖點頭應諾。
方添錦窩在顧渝懷裏,輕聲道“明天的宴會有計。”
“自然。”
顧渝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我們不去,報複的事……我們晚些再做。”
他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你。”
空中彌漫起淡淡的粉色霧氣,混著清雅的花香。
千絲蠱突然扭動起來,但剛動了一下,就沉沉的倒了下去。
“困。”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