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身後突然傳來的咳嗽聲把方添錦嚇了一跳,她惱怒的瞪著容逍遙,嗔怪道“師傅,你幹嘛呀!”
容逍遙似非似笑的看著她,他一手搭在容臻的肩上,另一隻手攬住他的纖腰,將兩人牢牢鎖定在一起,對著方添錦說“為師想讓你看看這個。”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遞給方添錦。
“這……”
方添錦疑惑的接過。
這是什麽?
方添錦狐疑的打量著那枚玉佩,玉佩是用極好的墨玉雕刻而成,質地上乘,色澤柔潤,一眼看去便能猜到絕不簡單。
可惜方添錦對於古董並不精通,更不知道容逍遙的用意何在。
“師傅,這是?”
容逍遙拍了拍容臻的肩膀,示意讓他開口。
“這是我與你師傅一起尋的墨山玉,安胎養心。”
容臻溫潤如玉的嗓音傳來“你身體底子不錯,但也得注意雙胎。”
方添錦愣怔片刻,隨即回神。
“雙胎?”
容臻一愣“你不知道?”
她還真不知道。
容逍遙無奈扶額。
“你這……罷了,我與阿臻會在這兒待到你生產為止,在此期間,你好好養胎,至於那些害你的人,為師和阿臻都不會放過他們的,你盡管放心。”
“好。”
方添錦點頭。
她問道“北郡使臣那邊該如何應對?”
“那個北郡柔,會對你造成威脅。”
容臻突然道“我遊曆北郡之時,便聽聞她精通巫蠱之術,並且極其癡迷於顧渝,此次前來和親失敗,想必她會下降頭。”
顧渝蹙眉“這女人怕不是瘋了。”
“自然是瘋了,北郡皇族的人都是瘋子。”
容逍遙道“想當初他們綁架阿臻,就為了逼他入贅皇族成為國師,一輩子為北郡做事。”
“真晦氣。”
方添錦又扒在了顧渝身上“算了,師傅,都交給你了,我累了。”
“好。”
“我帶你回去。”
顧渝把她抱起“多謝師傅,師……母。”
容臻愣了愣,隨即就笑了。
待二人離開後,容逍遙才調侃的貼著容臻的耳邊“師母?”
“別鬧,還不是因為你……咳咳咳。”
容臻突然咳嗽起來,容逍遙眉間閃過緊張,忙給他順氣“怎麽樣?有沒有好受些?”
“無礙。”
他輕輕推開他的手“再服幾劑藥便可恢複。”
“該死的北郡柔。”
容逍遙咬牙罵道“如此心思齷齪,竟然對你下如此狠手。”
“她不過是一介女流,你又何必與她計較,況且她本次來和親,有的是機會報複。”
容臻淡淡道。
“你倒是寬宏大量,不像我。”
容逍遙哼道。
容臻無所謂的笑了笑,沒再接話。
容逍遙見狀,也不再繼續糾纏。
隻是繼續拍著他的背“外麵風大,涼,我們先回屋吧。”
“嗯。”
二人一同返回屋內,容逍遙替容臻換了身幹淨衣裳,又端來熱水伺候他洗漱,容臻一直坐在床榻邊等著他端來泡腳的水。
他手上捏著符。
“堂堂醫聖竟會占卜算卦,說出去怕是沒幾個人相信。”
容逍遙打趣道。
“你信就夠了。”
他倒是無所謂“旁人的信任與我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