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此毒臣女可解。”
方添錦說著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白玉瓶,從裏麵倒出了一顆綠色的藥丸。
“你幹什麽!”
馮淑妃猛地撲在她身上,差點給她撲倒“陛下,她想要謀害嬌兒啊!”
“休得胡言!”燕帝猛的一甩袖子“歲平自小跟著逍遙大師學習毒術,她能來給嬌兒治病,那是嬌兒的福氣!”
“可太醫都說了,此毒甚是難解,歲平郡主年紀尚小,臣妾實在是……
“陛下。”方霖站在內室的門口對著燕帝作揖“陛下,恕微臣直言,哪怕馮淑妃是太過擔憂四公主,但如此汙蔑微臣的女兒,微臣實在……”
“就是,過分!過分!”默默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八福立馬叫了起來。
“還不快給歲平侯和歲平郡主賠罪!”
“陛下!”
馮淑妃麵上不虞,但還是乖乖賠了罪。
方添錦把藥丸給燕思嬌喂下,“哇!”
四公主嘔出一灘黑色血跡。
“母妃……“
“母妃在呢。”馮淑妃忙上前把女兒護在懷裏,“父皇。”
大抵是自己女兒,燕帝心疼的坐在床邊撫摸她的臉“嬌兒好好休息,缺什麽盡管跟父皇提。”
“父皇可否多陪陪嬌兒與母妃……咳咳……”
此話一出,方添錦多少明白了她是什麽用意。
真狠呐。
“好,父皇忙完便來陪你。”
方霖適時的開口“陛下,微臣便先告退了。”
“慢著,歲平便先回去吧,書捷,你在陪朕一會。”
——
方添錦坐在馬車裏,有些無聊的掀開車簾往外望去,恰好發現一個紫色身影從屋簷上一躍而去。
“秦笙,追!”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人是她兩世都想要報答的人。
“是!”
秦笙飛身而出。
“忍歌,把車停在小巷子裏。”方添錦吩咐道。
“小姐?”
“聽我的。”方添錦說著還打了個哈欠“過不了幾分鍾,秦笙應該就把人帶到了。”
也不能說是帶到,她堅信那人自己會過來。
果不其然,沒過幾分鍾,馬車外就傳來了洛冬和忍歌的驚呼聲。
一道清冷的男音響起“幾年沒見,丫頭都不親自下車迎接為師了?”
方添錦一挑細眉,一步躍下馬車,對著那位白發男子行禮道“徒兒拜見師傅!”
容逍遙眉目平靜的看著她,看似清冷,但眼眸中的溫柔不可掩蓋。
“師傅今日怎的來京城了?”
方添錦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這不突然想到自己有個愛忘事的徒弟,橫豎都閑著無事,就想來京城看看這個徒弟是不是把為師給忘了。”容逍遙瞥了她一眼,又攤開手“接著。”
一個小小的、白團團的東西在他的掌心裏顫動。
那是一隻雪白的蠱蟲,胖嘟嘟的。
八福看著它歪著頭,就像在看什麽好吃的食物一樣。
方添錦皺眉,連連擺手“不要不要,惡心死了。”
“讓你接你就接著。”容逍遙言罷敲了敲她的腦殼“哪來那麽多廢話。”
那隻蠱蟲好像知道自己被嫌棄了,委屈的縮了縮腦袋,小心的絞著自己的兩隻前腳。
“這是千絲蠱,為師去南疆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趕緊帶回去滴血認個親,認了得了。”
“……”
方添錦扯扯嘴角,要不要那麽……隨意?
“對了師傅,四公主那毒,可是你下的?”
“我有那麽無聊?”容逍遙看了她一眼“隻不過是有人重金買去,有買賣為何不做?你快回吧,我也該回藥王穀了。”
師傅,你這,屬實有點隨意了喏。
“可是師傅……”
“對了,你府裏來了位你很想見的客人,你確定還要在路上耽擱?”
“客人,什麽客人?”
容逍遙看著她一時沒有說話,方添錦突然回過神來,一步跳上了馬車“快快快,快回府!多謝師傅提醒啦!”
她想見的客人,那不就是顧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