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添錦回府幾日後便收到容逍遙書信,信上讓她去南山上采幾株草藥來製毒。
這還是兩世以來容逍遙第一次給她寫信,不論如何她都是要去的。
她可大不過他師傅。
“路上小心。”
方淮對她擺擺手,誰知方添錦剛走遠,有小廝就過來傳話,說是方添藝今兒一個人去了將軍府。
方淮皺眉“她一個女子去將軍府做什麽?”
“小的不知。”
“既如此,那便叫上父親母親,咱們也去一次。”
——
方添錦特意帶了小青去吸引別的毒蛇,自己優哉遊哉的采著草藥,身後一個白發男子百般無奈的看著她,這死丫頭,明明都注意到他的存在了,竟然還敢無視他?
“小姐,容公子麵色不太好呢。”洛冬輕聲道。
“哼,他自己讓我出來采草藥的,你難不成我還要分心?”
方添錦沒好氣的說,她本以為容逍遙不會親自現身,畢竟他一出現就是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毒。
雖說容逍遙親自教她製的毒都是極品。
但是耐不住累啊。
“錯了,不是那株。”容逍遙嘴角無奈的扯了扯,都多大了還沒分清這兩類的區別呢“這是雙生草,你要摘稍微矮一點的,聞起來清甜的。”
“哦。”方添錦一把扯起來“我裝好了,師傅這次要製什麽毒?”
“浮生醉。”容逍遙道“最不像毒的毒,一旦中了天王老子來了也解不開。”
“那師傅你為什麽還要製?”
“為師高興。”
“……”
行吧,你厲害,你說了算。
容逍遙剛製好一顆毒丸,就吞了下去。
“師傅!”方添錦大驚,正想讓他吐出來,又突然想到他百毒不侵。
“來,把我的脈。”容逍遙皺著眉伸出手,方添錦探了探,發現脈象十分古怪,就像是老態龍鍾將死之人一樣“師傅?”
“你要記住這個脈象。”
容逍遙收回手,從一個瓶子裏倒出一顆藥丸自己留下,又將瓶子丟給她“裏麵的藥丸都能解百毒,這可是為師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多謝師父。”方添錦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又道“師傅不是說天王老子來了都解不開嗎?”
容逍遙給她裝了三顆毒丸進去“那人可比天王老子厲害多了。”
方添錦:“……”
哇哦。
又給了她一瓶新的毒藥,淡淡說道“你會用得到的,此毒毒性異常,一旦做了傷天害理的事變會渾身瘙癢或疼痛。”
“有這麽好的毒?”方添錦滿臉的不敢置信。
“隻限一次。”
“……”
好嘞。
洛冬突然闖了進來,麵色驚慌“小姐,不好了!大公子飛鴿傳書,說顧公子中了極強的**!你快回去看看吧!”
“什麽!”方添錦直接從座位跳起“師傅,徒兒先行告退。”
“別慌,你把這個帶去。”
容逍遙丟給她一個瓶子“這是護氣丹,不論結果如何都給他服下,有利而無一害。”
“多謝師父。”方添錦抓起小青一行禮就跑了,隻剩下容逍遙看著她的背影沉思……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打擾他和徒弟的教授時間。
顧將軍府:
“顧將軍這**隻要兩種解法。”劉太醫道“一是與女子合歡,二是在寒池或冰窖裏待上兩個時辰,媚毒自然會解,隻是後者容易影響子嗣。”
“這可怎麽辦啊!錦兒一時半會還回不來呢!”江氏急的緊緊抓著方霖的胳膊“便是回來了……哪也不可失貞呐!”
顧渝躺在**感覺自己的神誌都不太清醒了,內力也在散盡,連看方淮都覺得眉清目秀極了,卻還是死死咬著下唇,逼自己的神誌清醒。
“恐怕等不及郡主回來了,這媚毒要是不在一炷香內解了或壓製住,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將軍,勞煩扶我去冰窖。”顧渝咬著牙道。
方淮擔心的看著他“不如再等等,冰窖……恐受不住啊。”
“無妨,阿錦一定不能接受我碰其他女孩……”
方淮一狠心,將他背在背上,用輕功帶他去了冰窖。
“勞煩將軍了。”顧渝將自己墜入到冰水之中。
“無妨,你若是有什麽不適就拉鈴鐺。”方淮說著擔憂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抬步走出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