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添錦伏下身子,拍了拍頭狼的頭,又托起了冥狼“快帶它們走吧。”
頭狼隨即就領著浩浩****的狼群走了,顧渝上前一步直接將她摟到了懷裏“讓我看看你的手。”
“就是骨頭斷了而已。”
方添錦戳了戳他的手掌,皇上陰沉著臉吩咐身邊的奴才“將禦醫和所有女眷都叫來!”
“是。”
這些狼群全衝著女眷的帳篷去,可見一定有什麽問題在她們之間。
方添錦被趕來的方家人狠狠地訓斥了一頓,連著顧渝都沒逃過一劫,方淮咬牙切齒的說回去之後一定要拉著顧渝去好好曆練一番。
“顧清策,我哥欺負我。”
說著就往顧渝懷裏鑽,留著方淮一臉黑線,這是啥個妹妹,怎麽就這麽胳膊肘往外拐呢?
“你先別顧著找靠山,快點去治手。”
方淮道“顧清策,你帶她去。”
醫帳裏傷員眾多,方添錦縮到顧渝的懷裏,禦醫給她把傷口處理幹淨好後,握著她的手臂一用力。
“嗯!”
顧渝將她抱的更緊了些。
“有勞太醫了。”
“顧將軍客氣。”太醫說著寫下一張藥方“隻要按照上麵的好好將養,相信很快便可痊愈。”
——
皇上坐在高處,麵色陰冷的看著下方的人。
刑部尚書查案,方玹和大皇子待在一塊兒,二人臉上都有傷,方玹坐在一旁做筆錄,而大皇子就在一旁看著他。
方玹眉頭微蹙,但好歹沒有出言趕人。
“咳!”皇上見狀重重的咳了一下,示意燕昭穩重一點。
“怎麽不好奇了?”
顧渝坐在她身邊看著她蔫蔫的樣子問道。
“用腳指頭都能知道是誰幹的。”
方添錦打了個哈欠,望了望站在皇上身邊的方淮,然後靠在了顧渝的肩上“困了。”
顧渝有些無奈的看著她,不愧是皇上親寵的郡主,真是無法無天。
他安撫的拍了拍方添錦的腦袋“你看屈夢菲。”
方添錦抬頭,就發現一個侍衛從她身上搜出了一個荷包,裏麵裝著狼毛,看這品相,估計就是闖到營地的那匹頭狼的後代。
“接下來沒什麽好看的了。”
方添錦又打了個哈欠“反正接下來的事與我無關,有的也隻是賞賜。”
也確實如此,皇上查清之後擼了屈大人的官職,屈夢菲被打了八十打仗,並且下令永世不得入京。
要說那屈夢菲被打了八十打仗後,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她麵如死灰的被拖了出去。
而後又給兩位郡主賞了銀子絹布,特許歲平郡主以及安平郡主往後,除了見三位聖人之外,入宮入宴都不必行禮。
本來出了這麽一遭事大家夥應該是沒興致了,可偏偏這麽一鬧卻讓不少女子找到了歸宿,而大皇子同時又明確表示隻想做個閑散王爺。
奪嫡之戰隻剩下兩位皇子,皇上想著一不做二不休,大手一揮,圍獵繼續。
圍獵要持續一個星期,但方添錦因為手傷的緣故被困在營帳裏,一整天都閑得發慌。
隻能靠著逗弄冥狼和小霜來消磨時間。
“哥哥,你就讓我出去嘛。”
方添錦揪著方淮的袖子撒嬌道,方淮瞥了她一眼“你想也別想,乖乖待著,你要是表現得好我就讓顧渝進來陪你。”
方添錦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圈“那哥哥我乖乖的,你讓顧渝進來好不好?”
方淮瞪了她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小心思,是不是因為顧渝什麽都依著你,你就飄了?嗯?”
“哎呀哥哥……”
方添錦戳了戳方淮的手“你就讓我去嘛,我不離開顧渝成不成?”
方淮看著麵前這個有了夫君忘了哥的姑娘,終究是歎了口氣“我將他叫過來,你必須寸步不離的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