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給朕好好的查!”
燕帝怒斥“刑部尚書,大理寺卿,此案交由你們全權負責!”
“臣遵旨!”
“阿渝,你是不是不舒服?”方添錦看這顧渝越來越不好的臉色擔憂的問道。
“你放心,我沒事。”顧渝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又道“剛剛那孩子說了,是有人要把他帶去殺了,也就是說供奉台下一定有一間密室。”
“去看看。”
安平郡主的弟弟仔細查看了供奉台的位置和擺設,然後挪動了一個蓮花燭,密室的門緩緩打開,裏麵散發的惡臭霎時讓不少女眷掩鼻嘔吐。
禦林軍下去看了看,沒一會兒就滿麵蒼白的爬了出來,跪在皇上麵前稟告“陛下,下麵有很多被殺害的孩子,還有,還有……”
他吞了口唾沫“還有正在被殺的孩子。”
眾人麵色沉重,顧渝跳下去一看,地麵滿是血跡,中間有一石台,上麵躺著一個沒有心髒的孩子,方添錦也跳了下去,隻是剛聞到底下那股血腥的味道就泛起了眩暈。
“上去吧,沒活口了。”顧渝一把將她抱起跳了上去。
看著禦林軍一個一個網上搬運屍體,不少女眷都吐了,還有不少人因為濃厚的血腥味昏了過去。
燕帝看著這慘烈的一幕揉了揉眉心“此事事關重大,來人,將這所寺廟裏所有的人都給我抓緊打撈,嚴加看管,勢必要還死去的孩子一個清白。”
“是。”
“還好嗎?”
顧渝攬著她的肩“剛剛那味道沒事吧?”
“你太小瞧我了。”方添錦輕輕掐了掐他腰間的軟肉“太瘦了,回去多吃點。”
“知道了。”顧渝寵溺的捏捏她的鼻尖,突然眉頭緊皺,捂著腹部單膝跪在了地上,額間逗大的汗珠滴在了地上,緊接著昏倒在了地上。
“顧渝!顧清策!”
方淮忙上前拍他“顧渝!顧渝!”
“顧清策。”方添錦托起他的頭輕聲喚道,柳問秋忙上前給他把了脈“胃疾,很嚴重的胃疾。”
“方愛卿,先帶顧愛卿回去吧。”
“是。”方淮背起顧渝,格外輕的體重讓他有一絲震驚,照理說顧渝不矮,還是個武將,但是這體重怎麽比方沐還要輕。
上了馬車之後,方添錦才伸出手將攤在車座上的顧渝抱在懷裏,不禁蹙眉道“好輕啊,怎麽輕了這麽多。”
從冰窖出來的時候也沒這麽輕啊。
“我也從未想過顧渝居然這麽瘦。”方淮蹙眉,方添錦輕輕揉撚顧渝的腹部,他緊皺的眉頭才放鬆了些“哥,邊疆戰士都有胃疾嗎?”
“或多或少都有點吧,在邊疆飽一頓餓一頓,好的時候有肉吃,差的時候隻能啃樹皮。”
方淮想了想道“你舅舅就有很嚴重的胃疾,還有我手底下的幾個副將都有。”
“阿渝自小就饑一頓飽一頓,現在成了將軍,還是要過這樣的日子。”方添錦心疼的看著他“我們是去將軍府還是去侯府?”
“去將軍府。”
把顧渝送回將軍府後,方淮直接從民間拉了個醫師過來,那醫師一把脈就說“一看就是打仗的吧?你們這些打仗的人啊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胃疾啊一犯起來能把人疼死。你們啊都是保家衛國的英雄,一定要好好保證身子啊,這次的診費,就免了吧。”
“多謝醫師。”
方淮對著方添錦道“我先去接陛下回宮,你在這兒陪他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