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添錦蹙眉,雲州缺糧已久,但是麵前這個女人卻吃的肥頭大耳,滿麵油光。

但凡這個珠光寶氣的女人當幾件珠寶恩惠百姓,雲州的百姓也不會窮的連飯都吃不上。

她柔聲道“雲州災害已久,不知夫人是從哪兒來的油水吃的這麽好?”

商夫人厲聲道“放肆,哪兒來的小丫頭片子,見到本夫人還不行禮!”

“隻怕夫人您受不起。”

“咳咳!”知府事宜的咳了幾聲“商夫人,這是在衙門,這位小姐公子狀告您的兒子貪汙糧草,您怎麽看?”

“哎呦知府大人,我家彬哥兒是個什麽樣子的人您難道還不清楚嗎?這不明擺的是有人誣陷嘛!”

商夫人諂媚道,一直默不作聲的方玹突道“商家貪汙證據確鑿,還請大人明查!”言罷便從自己懷裏拿出一遝沾著微微血跡的證據重重咳嗽幾聲“草民自知身份卑微性命低賤,可這事關乎雲州百姓,請大人明查!”

厚厚的一打證據令眾人心驚,方添錦又道“知府大人,商公子不僅貪汙,還欲要民女弟弟的性命,請大人明鑒!”

說罷便掀開帷帽,一襲紅衣禍國妖民,妖豔小臉嬌豔欲滴,好看的桃花眼眼角掛著一滴淚。

她跪在方玹身邊,眼淚像不要錢一樣撲閃撲閃往下掉。

“阿姊……”方玹有些慌了,白皙的手指顫抖著擦掉她的眼淚“阿姊你別哭,我沒事的……”

眾人著實被這一幕戳的心疼不已,尤其是這麽一個美人在自己麵前落淚,無一不感慨他們姐弟情深,也心中歎息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

還是商夫人最先反應過來,指著她就罵道“你個小賤人,想用你的臉勾引誰呢?還弟弟,我看是情夫才差不多吧!”

方玹的手一下子就攥緊了,方添錦握著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果然知府說道“區區這些不足以定罪,不知二位可否知道誣陷罪有多嚴重?”

方添錦都快被氣笑了,他是以為他們不懂法嗎?

商彬一聽馬上道“其實也大可不必,隻要這美人兒給本公子做個侍妾,本公子寬容大量,自會放過她。”

方添錦故作為難“這可怎麽辦呢?民女膝下已經育有二子,不知商公子可否願意與民女一起撫養孩子?”

眾人瞠目結舌,這,這……

方玹也皺眉“阿姊,何必這麽抹黑自己?”

“起來,別跪著了。”方添錦說著將他拉起來“沒意思,不好玩。”

“大膽!”知府大怒。

這二人是當這兒是過家家的地方嗎?

“身為女子,你怎可做如此齷齪之事?”

商彬氣的破口大罵“你這個水性楊花的騷婊子,還養孩子,誰要替你……”

“本將軍替她養!”

“顧將軍。”

方玹作揖,方添錦回頭,隻見顧渝一身戎裝前來,本來冷峻的麵貌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柔和下來。

他湊近方添錦“孩子呢?我來養。”

“傻子。”方添錦笑著戳了戳他的額頭“我哪有什麽孩子啊,要有也是以後的事。”

“那夫人可說好,以後給我生兩個孩子玩玩。”

身後將士集體下跪“參加歲平郡主!”

眾人驚,隻見方添錦摘下腰間令牌丟給秦笙,秦笙大喊“歲平郡主在此,爾等還不速速下跪!”

顧渝神色冷冽的掃過嚇的縮作一團的商夫人和麵如土灰的商彬。

郡主?這個女人怎麽會是郡主?郡主怎麽可能會到她們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