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的顧渝焦急如焚,一向不對無辜之人發脾氣的他怒罵了暗七以及看著他的手下許久。
暗七瞧了瞧他的臉色,閉著眼下了兩記狠刀,顧渝疼的一時無言,好不容易等疼痛緩過去,外麵突然迎來歡呼聲,營帳被掀開,為首的是方添錦。
她的臉上有些許血痕,手臂上也有不少傷痕。
暗風上前解開顧渝的穴。
“你別動。”方添錦按住他,顧渝心疼的抬起左手撫摸她臉上的傷“誰幹的?”
“拓跋宏。”她卻輕輕一笑“不過你放心,他看到了我的臉,我也把他殺了,連著那個拓跋詩瑤一起。”
暗七突然將刀往下狠狠一紮,顧渝渾身一顫。
“好了。”暗七擦了擦汗,腰部的傷處理好後對其他的傷就沒什麽影響了。
“你要嚇死我。”顧渝到現在都還是心有餘悸,他麵目愧疚“對不起,我連你都保護不好。”
“傻瓜,這個時候還跟我說這個做什麽?我們是夫妻,你生,我生,你死,我也絕不苟活。”
方添錦在他額頭上落了一吻“我去清理剩下的螻蟻,你先養會吧。”
“沒事,我跟你一塊去,軍不可一日無將。”顧渝自己慢慢坐起來,腰和右手的傷口已經疼的麻痹,方添錦上前扶住他,二人並肩走出營帳。
剛剛在營帳內還略顯虛弱的男子,一出帳簾便立刻變得冷冽無比,仿佛根本就沒受什麽傷。
齊將軍一看到二人出來便忙道喜“將軍,郡主,蠻夷被咱們平了!”
“嗯?”
顧渝一挑眉,轉頭看向身邊略有些心虛的女人。
這一次蠻夷的王親自前來應戰,把蠻夷平了,豈不是把蠻夷王也殺了?
柳將軍道“將軍,歲平郡主好謀略,若不是她的謀略,弟兄們也不會那麽快打下蠻夷!”
顧渝挑挑眉,暗風在身後將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當說到她孤身一人去殺拓跋詩瑤的時候,顧渝的心還是狠狠地震了一下。
方添錦討好的勾了勾他的手指。
“回去給傷口敷敷藥,這裏我來處理。”顧渝溫聲道。
“好。”方添錦怕再待下去,自己的冒險事一被掀開,顧渝可能會把她打死。
不對不對,她的阿渝那麽溫柔,肯定不舍得把她打死的!
但是死法那麽多,比如**啥的……是吧?
剩下的事方添錦沒有去管顧渝怎麽處理,為了處理好蠻夷的一切,她又在邊疆待了小半年。
而在這邊疆的小半年,她也不知道京城裏的那些茶館子,都是在怎麽宣揚她的豐功偉績的。
天空已下起漫天大雪,顧渝回來的時候就對她說“如今蠻夷王族隻剩下了拓跋詩穎一個公主,我們明日便可返回京城。”
“怎麽還有一個公主啊。”
她略有些不滿的嘟起了嘴“萬一她跟拓跋詩瑤一樣看上你怎麽辦?”
“傻瓜,這一次我不會讓她這麽平平安安抵達京城的,起碼回去的時候也要半死不活。”
顧渝親了親她的額頭,唇瓣抵在她的額頭上道“我的阿錦為什麽那麽優秀?”
方添錦沒有言語,也沒有推開他,就隻是依偎在他的懷裏“顧清策,如果我再來的晚一點,恐怕看到的就是一具屍骨了吧?”
“不會。”
“嗯?”
“我知道你在等著我回去娶你,我不會讓你的希望落空的。”
顧渝看著她深情的說。
“對了。”方添錦突然想到了什麽“陛下是不是隻知道我殺了拓跋詩瑤?”
“嗯。”
“你去把絞殺拓跋宏和陣型的事歸到自己麾下,若是讓別人知道我一個女子有這本事的話,恐怕會得到陛下的猜忌。”
她忙道。
“不急,這一些齊柳兩位將軍都明白,咱們明日便可以回京,今夜夫人就陪為夫好好睡一覺,如何?”
方添錦臉紅了紅,挪了挪身子“誰是你夫人啊。”
“馬上就是了。”顧渝輕笑道。
跪得兩生緣,隻求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