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弈被顧渝提溜著後頸回了將軍府,在此之前,二人還親自駕車護送方添錦回了侯府。

“姐姐好福氣,都定親了還有男子來送姐姐回府。”

方添藝不知從何處冒出來。

“五妹妹,眼疾是病,不治會瞎。”

“小姐。”忍歌匆匆迎來,在她耳邊耳語“小姐,四公子撞鬼了。”

隱墨居難得有這麽多下人忙碌,到處都是黃符,還有方丈在做法事。

“爹,娘。”

方添錦對著坐在高位上的方霖和江氏行禮。

“阿錦來了,如今這隱墨居不幹淨,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就別往裏走了。”

江氏勸道。

方添錦麵色平靜“不知這隱墨居到底是出了何事?怎讓眾人覺都得鬧鬼了?”

“是玹哥兒自己看到了。”方霖臉略有些陰沉。

原來是早朝完方玹回府,企料剛到隱墨居,金玉滿堂就看到了一個白衣女人的身影一閃而過。午膳過後方玹正準備小歇,床板下卻傳來動靜。方玹便命人把床拆了,誰知突然閃出一個白衣女人來,金玉滿堂來不及抓捕,一下子就讓她消失的無影無蹤。下人們去找,卻發現這個女人行蹤不定,腳不著地,時常在屋頂倒掛著出現。

據說因為被那女人抓了一下,方玹現在都有些發燒。

“此事蹊蹺。”方添錦眉皺得更深。

“確實很蹊蹺。”方霖歎了口氣“更蹊蹺的是,據說那名女子早在兩個月前便失足掉進了井裏淹死了。”

“三嬸嬸的人死了怎麽會出現在阿玹身邊?”方添錦越發奇怪。

“公子!”屋內突然傳來金玉的驚呼聲。

“爹,娘,我進去看看。”

“好。”

——

方玹趴在床邊嘔吐,吐出來的一灘黑水裏還有幾條蠕動的蟲子。

方添錦袖子裏的千絲蠱不安分的動了動,方玹臉色煞白,顯然是被自己吐出來的東西惡心到了。

“阿玹。”方添錦上前輕拍他的背。

“阿姊,別靠近我。”方玹往後躲了一下,眉宇間皆是對自己的嫌棄“惡心。”

“公子,方丈來了。”

滿堂帶著方丈走了進來,方添錦站起身來對著他一行禮,淨一方丈微微鞠躬,看著地上的狼藉道“公子再喝一碗符水,便可將腹中蠱蟲全部打出。”

“蠱蟲?”她皺眉“不是說撞鬼嗎?跟蠱有什麽關係?”

千絲蠱動的更厲害了些。

“施主,遇到鬼魂有各種方法,諸如公子這類,恐怕是遭人所害。”

“請方丈救治。”

一碗符水下腹,方玹吐的更厲害,方添錦心疼的拍著他的背,直到吐出的黑水裏沒有蠱蟲,他才筋疲力盡的趴在了床沿上。

“受苦了。”方添錦替他擦了擦嘴,又招來了洛冬在她耳邊輕語幾句,洛冬聞言臉色一變,匆匆離開了屋子。

“三小姐,你這是?”

滿堂有些不解的問。

“讓洛冬去辦一些小事情罷了。”方添錦說著直起身“給你家公子換間屋子歇歇。”

“是。”

方添錦又一次把方玹抱在懷裏。

“阿姊。”他輕聲道。

“嗯?”方玹擼起袖子,上麵映入眼簾的是青紫色的痕跡。

“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