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的營帳裏全是按照方添錦的喜好來擺。
“小姐別生氣,顧將軍肯定馬上就來了。”
紫玉一邊給她拆頭發一邊道。
“嘶~誰要他來了,這兒守衛那麽多,他進的來才怪。”
方添錦被聖女冠壓的頭頂生疼,又想到他那副落荒而逃的樣子心裏更氣,正欲繼續吐槽,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響起:
“夫人別生氣。”
窗邊躍進來一個人,紫玉很有眼見的退了出去,顧渝伸出手,輕輕給她按摩著頭頂。
方添錦心下一喜,卻撅嘴道“你來做甚?”
“想讓夫人舒服舒服。”
顧渝貼著她的耳朵輕語,方添錦臉微微紅了,輕聲嬌嗔“說什麽胡話,剛剛還趕我走呢。”
“你若是一整夜都待在我那不走,還不知道要被別人誹謗成什麽樣。”
顧渝說著把她的外衣給褪下,然後把她抱上床“我偷偷過來,他們就不知道這兒還有個男人,你的名聲就沒事了。”
“我上輩子被說的那麽慘,早就習慣了。”
方添錦一手掀下床簾,然後環住顧渝的腰,在他的脖子上親了兩下,又抿了抿他的喉結。
顧渝頓時有了反應,反手用力擒住她的腰肢,嘶啞的喚道“阿錦……”
“讓我多親親你。”
方添錦說著半身壓在了他身上,小手輕輕揉著他的心口處“今日心裏是不是難受了?嗯?”
顧渝一顫,過了許久才從喉嚨裏悶出一個‘嗯’來。方添錦心疼的摸著他的臉,咬了咬他的嘴唇“阿渝,我此生絕不負你。”
“我信。”顧渝撫摸著她的長發“我去洗……”
“我幫你。”
方添錦道“寒冬臘月的你洗冷水澡是想凍死自己嗎?別老是以為自己的身子是鐵做的。”
昏黃的燭火下,方添錦仍能看到顧渝那不可思議的眼神。
哪怕這一世二人感情再好,但對於一些事來說,上一世的結局終究是過不去的坎,終究是顧渝心底的一道疤。
“阿錦,我難受,你哄哄我。”
她不再猶豫,緩緩將手送進了他的裏衣裏,顧渝反手將她的手包住……
方添錦感到掌心一陣灼熱,麵上泛起了緋紅。
“嗯!”
顧渝悶哼一聲,輕吐一口氣,他無奈的笑笑“阿錦,你輕點,你是想掐死我……”
——
次日清晨,空氣裏彌漫著行過魚水之樂者才有的味道,被子上還有些許痕跡。
方添錦睜開眼睛,身邊的男人已經走了。
“小姐,您醒了嗎?”
洛冬在外麵問道,方添錦揉了揉手腕“進來,收拾東西。”
洛冬臉色微紅,幸虧昨日侍衛都離的遠了,否則就憑大家都是習武之人,哪怕顧渝在隱忍著悶哼,她們也依舊的聽見。
“小姐,您與顧將軍還未成親,這些事還是……”
洛冬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話一說完,自己的臉都忍不住紅了。
“放心,我有分寸。”
方添錦說著坐到梳妝台前“紫玉,梳妝。”
趁著紫玉給她梳頭發的時候,她呆呆的望著自己的手。
都是那麽大的嗎?
顧渝在她的營帳前等了許久,許多世家小姐紛紛對這位少年將軍駐足遠望,眼裏滿是羨慕。
“顧清策!”
少女清脆一喊,顧渝向她伸手,一把把她撈進了懷裏。
“今日可有什麽安排?”
“昨日問秋來過,被我回絕了,不如我們今日就去問秋那兒吧?”方添錦貼著他的胸膛道。
“好,都依你。”
黑馬踏破風塵,伊人相依相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