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書,大皇子請您前去狩獵。”
方玹看向方添錦,後者眨了眨眼睛,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吧,玩的開心。”
奇怪,阿姊怎笑的這般開心?
方玹剛走,紫玉就進來在她耳邊耳語幾聲。
方添錦冷笑道“來都來了,那便請進來吧。”
那邊,方淮跟顧渝並肩騎在馬上,馬背上各自馱著不少獵物。
“你與阿錦即將成親,我這個做哥哥的,有幾句話不得不提前告誡你。”
方淮道“你與阿錦成親之後,必須後院僅她一人,就像我父親對我母親一般,一生一世一雙人,不可沾惹任何桃花債。凡事皆以我妹妹為先,不可打她欺她辱她,夫妻和睦,若是這些有你做不到的,那你們的婚事我自會求聖上收回。”
“大哥放心,往後我這條命都是阿錦的,隻要她要,我便給。”
顧渝溫和的笑道,同時抬手射箭,箭尖劃過灌木叢,暗風從裏麵揪出了一隻小鹿崽交給他。
“我顧渝此生此世,絕不負方家添錦。”
“願你說到做到。”
方淮抬手放箭,一隻抽搐的母鹿被抬了出來“看來是一家子。”
“姐姐如今可真是威風。”
方添藝雙手緊緊攥著一個帕子。
“妹妹已是待嫁之身,還是不要在人前拋頭露麵的好。”
方添錦看了她一眼“未嫁之女出門要戴帷帽或麵紗,妹妹今日事怎的了?連《女戒》都忘了?莫不是想罰家規了。”
方添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三姐……三姐何苦苦避著妹妹,妹妹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如今即將離開侯府,姐姐又何必咄咄逼人……”
“方添錦,你別太過分!”
邵臻突然掀開帳簾,直接衝到方添錦麵前揚起一巴掌“你害死我孩子,我要你償命!”
“嘭!”
方添錦青絲拂起,拿起手絹擦了擦打人的那隻手。
邵臻一巴掌扇懵在了地上。
“來人啊!有人要謀殺聖女!”
紫玉大喊了一聲,刹那間,營帳就被包圍了起來。
“邵公子還是不要聽信一麵之詞較好。”
方添錦淡定的拿起茶杯抿了口茶“不妨去問問侯府下人,或者是你安排在府裏的眼線,真相是否如五妹所說。到底是她陷害我不成,反遭了報應。還是我妒心太重,親手弄死了她的孩子。”
“邵公子好大的膽子。”方淮麵色陰沉的踏進來,身上還沾著獵物的血跡“私闖未出閣女子的營帳,意欲傷害聖女,這就是邵家的家教嗎?!”
“大哥息怒!”
縮在侍女懷裏的方添藝突然發聲“邵公子隻是心疼妹妹失去了孩子,恰好又見姐姐與顧將軍卿卿我我,想著前幾日的信件不由得才怒火中燒……姐姐你別生氣,若是姐姐也嫁過去,妹妹願意與姐姐共侍一夫。”
“什麽信?”
顧渝扭頭問道,一手搭在方添錦的肩上輕輕摩挲。
方添錦眉心蹙起,顯然也不知情。
“顧將軍不知道?”
方添藝裝作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然後慌張的擺擺手“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有什麽不好說的。”
邵臻從懷裏拿出了一封信,洛冬上前接過,臉色微變“殿下……”
“拿來看看。”
方添錦伸出手,書信上的語句深情且賦有詩意,最後還賦著著一首情詩。
詩是她寫的沒錯,隻不過她當時並未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