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麵前有一個抬酒的人,秦玉染連忙走在自己的小碎步,趁著身後的人不注意,一個踉蹌便撞在了那個酒罐的上麵,順帶將他衣服裏麵藏著藥粉給放了進去。
“你什麽人啊?會不會好好走路!”秦玉染故意裝著一副受傷的模樣,抬酒的人深害怕阿保紀看見秦玉染這副模樣會責怪自己,連忙對著麵前的人大聲的訓斥道。
“你們眼睛瞎了嗎?沒有看見這個是阿保紀新進的妃子嗎?還不快點賠禮道歉。”
頓時那人便害怕了,正當他們想要道歉的時候,秦玉染卻搖了搖頭,微笑的走進了大廳。
大廳裏麵所有的人看著盛裝打扮的秦玉染都驚呆了,尤其是阿保紀,看著秦玉染的模樣,眼珠子都不眨一下。
而捆著中間的北冥昊,看著秦玉染這份模樣,那眼底的神色已經黯淡了起來,整個人發出了陰沉的氣息。
搖著自己妖嬈的身材,秦玉染慢慢的走到了阿保紀的身邊。此時此刻底下的人,便開始喝酒了。
底下的小弟連忙舉起了酒杯對著阿保紀說道:“恭喜頭目今天得到一枚嬌妻。”
看著小弟說著,底下的人全部都舉起了酒杯。阿保紀見著這一幕,也自然拿起了酒杯,為了能夠讓秦玉染也沾沾這樣子的喜悅,他連忙把酒也拿到了秦玉染的手上。
看著手裏麵的酒,秦玉染臉上閃過了一絲難堪,可是不到一會兒這表情便煙消雲散,她立刻做出了一副嫵媚的模樣,用手打了打阿保紀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大人,小女子不勝酒力者喝一杯絕對就會倒下,而且大人能夠讓我以茶代酒,這樣也能讓大人的春宵過得有意義呀。”
如此露骨的話,聽的阿保紀簡直是心癢癢,拿起酒杯就跟底下的人大喝了三杯,而秦玉染也不甘示弱拿起自己杯中的水,便讓他們又跟著自己多喝了幾杯。
漸漸的氣氛已經到了**,馬上就到阿保紀跟秦玉染送洞房的時候了,可是這些人卻絲毫沒有倒下的意願,這讓秦玉染心裏有些不舒服了。
難不成是她的藥沒用了嗎?可是不應該呀,這可是雪山老人在她走的時候給她的呀。
可是現在的局麵根本不讓她多想,阿保紀拉著秦玉染的手便想朝著寢殿。
這下子秦玉染有一點慌了。而在一旁的北冥昊不停用腳下的玻璃片摩擦著自己手上的繩子,就在秦玉染要被帶走的時刻,他連忙從空中一跳,瞬間一腳踢在了阿保紀的背上。
阿保紀本來就喝多了酒,走不穩,被這一腳立刻甩在了地上,由於一隻腳不穩,他也整個人跌落在了旁邊。
秦玉染見此而連忙把北冥昊扶了起來,而這個舉動讓阿保紀看著還得了,他連忙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大榔頭,便準備朝著北冥昊砸過去。
可是阿保紀還沒有往前麵走,就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他連忙搖了搖頭往四周一看。
此時此刻桌子上麵的那些人全部都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他這才反應到自己被下了藥,然而這個時候已經是為時已晚,還沒有等他說出幾句話,自己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北冥昊走!我們快走!”秦玉染吃力的將北冥昊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便想帶著北冥昊離開,而此時此刻的北冥昊對阿保紀已經深惡痛絕,他自然不甘心就這樣子輕而易舉的離開,四處望了一下。
發現了那個曾經傷害著他的野獸夾,嘴角微微一笑。隨隨便便的布了一個陷阱,他便和秦玉染慌忙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軍營裏麵的人才醒了過來,阿保紀清醒之後下意識地尋找著他的嬌妻,可是大廳裏麵除了一些摔碎在地上的東西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他氣憤的站了起來,看著地上的野獸夾,他冷冷的笑了一下,這東西是他們的專利,他怎麽能夠輕而易舉讓別人夾到自己呢?
他連忙拿著一旁的竹竿兒,想要讓這野獸夾咬合。
然而這竹竿剛剛被攔起來,上麵便撲來了一個網。阿保紀生害怕有埋伏連忙往後退,可沒想到後麵也有一個野獸夾,頓時將他的腳給夾住了。
刹那間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音從營地發了出來,北冥昊聽的這個聲音以後,臉上的笑更加的得意了。
秦玉染看著北冥昊那如孩童一般天真的笑顏,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北冥昊笑了起來:“你說說你在那麽關鍵的時候,還要搞出這麽一出,要是在那個時候又被別人抓起來了,該怎麽辦?”
北冥昊瞪了秦玉染一眼,那模樣仿佛在說要不是你,我現在怎麽可能會被那些人抓住一樣,這讓秦玉染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羞澀的往一邊望了過去。
可是北冥昊根本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他二話不說直接把秦玉染攬到了自己的懷裏,那冰冷的聲音如同刺骨的寒冰一樣,直擊秦玉染的心髒。
“不管以後我遭受到了什麽樣的情況,我都不許你像剛剛那樣出賣自己的色相,否則我會讓他們死得很慘,你隻能是我的!”
咚咚咚,此時此刻秦玉染隻感覺自己的心髒像要從胸膛裏麵跳出來了一樣,她不願意再看向北冥昊,連忙加快了速度。
剛剛走出敵人的營地,他們便看到外麵有一個黑衣人在四處走動,還沒有等他們對麵前的人動手,就看到那個人取下了自己的黑布。
“李戰?”秦玉染萬分驚訝地看著麵前的人,她完全沒有想到,李戰會在這個地方出現,當然沒想到這一點的也有北冥昊。
本來那天北冥昊和秦玉染想要夜襲營地的時候,李戰便想要跟著他們一起,可是卻因為有些事情耽誤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北冥昊和秦玉染已經出發了,後來李戰看著那營地的陷阱,知道這兩個人應該是被抓了,但是他也不敢貿然行動,隻好在這裏等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