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昊所說的情況無異於事,最血腥的情況可是在秦玉染聽來這些話無異於是最動人的。

她睡在北冥昊的懷裏,感受著那跳動的心髒,不知不覺中,那**的帷幔便漸漸地落了下來,一夜翻雲覆雨,當秦玉染睡著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次日北冥昊受到丞相的邀請,來到他的家裏做客。

眼看著北冥昊到來,丞相有著說不出的熱情,會議就此開始。所有人都對北冥昊的奪權有著巨大的信心,可是也有一個人對待北冥昊的兵權有些懷疑。

“北冥昊,可否請你暴露一下你的真實實力,你該知道的這奪權並非兒戲,這事兒要是成了那麽就皆大歡喜,這事兒若是不成,那我們也會跟著全軍覆沒,你若不暴露真實的實力,那我們也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怎麽辦?而且心裏也放心不下……”

底下的人說了一大堆,北冥昊也知道實際上就他們是想要知道自己手上的兵力有多少。

雖然說麵前的這些人已是他手下的將領,可是這並不代表著這些人就全部歸屬於自己,他對他們也並不是全部都信任的。

北冥昊簡簡單單的報了一個大概的數目,這個數目既沒有讓底下的人覺得少,也沒有讓底下的人覺得多。

頓時便讓底下的人心甘情願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雖然這個數目不多不少,可是我覺得要是真的對抗皇權的話,怕是還需要更多的人,我記得上次你不是處理了一個人嗎?放心,這一次朝堂之上我會讓你替代那個人的位置的。”

北冥昊微微一笑,很是滿意,不多時這場會議圓滿結束。

可就當北冥昊準備回去的時候,卻有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個人他認識,丞相的女兒汪芙春。

“不知千金擋著我的路,究竟是為了什麽?”她畢竟是丞相的女兒,多多少少還是要給一些麵子的。

那女子眨巴著自己的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可眼底卻閃過了一絲興奮的光芒。“皇爺有所不知,這些日子,你時常來到我家,打從我見你的第一麵起,就對你情有獨鍾,不知你對我,可否有意?”

本來女子說這些話,是極其不文雅的,可是麵前的人是丞相手掌心上的寶貝,什麽事情丞相沒有依著她,變成現在這樣驕橫霸道的樣子,也是理所當然的。

北冥昊自然不願意跟麵前的人貧,如今事情已經到這個節骨眼上了,能忍則忍,不可節外生枝。

“感謝姑娘厚愛,隻可惜家已有賢妻,不願再辜負姑娘好意,今日便就這樣吧,告辭。”

汪芙春哪裏被別人拒絕過,聽到麵前的人這麽輕視自己,她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可正當她準備跟著北冥昊走的時候,身後的丫鬟卻把她給拉住了。

“你們這是作什麽?那到嘴的鴨子如果飛了,你們是想要用你們的腦袋陪葬嗎?”

下人被嚇著了,連忙搖了搖頭,不知道哪裏出現了一個激靈的,跑到汪芙春麵前便嘰嘰喳喳。

“小姐,你有所不知,這皇爺家裏的賢妻可是不一般,那可是長大將軍的女兒,你要是不與那個人打交道,就這樣跟著皇爺走,怕是被她知道了,丞相會在朝廷之上掛不住麵子的。”

“胡說八道,這有什麽掛不住麵子的……”汪芙春本來想要否決麵前的人,可這腦袋一轉,隨即便開竅了。

如今朝堂之上已經動**不安,有多少人窺視著丞相的地位。巴結皇爺,固然是好,可也不能拿自己爹爹的前途開玩笑。沒有辦法,汪芙春隻好將內心的火熱給壓了下去。

當北冥昊回到府裏時,秦玉染剛剛從綾羅的房間裏麵出來,兩人雙目相對,霎那間眉目傳情。

可北冥昊剛剛想要上去將秦玉染攬入懷中,就被秦玉染給躲過去了。

“怎麽了?”北冥昊不明所以,秦玉染卻一臉醋意。

“虧我天天在家裏當心你在外的安危,結果不成想到,皇爺早已經在外麵聞著花香了。”

一句話,簡直是醋意連連,這下子北冥昊明白了,肯定有人在他不在的時候,在秦玉染前麵打小報告。

冷眼頓時朝著下麵一掃,可即便是這一點點的小動作,都已經落到秦玉染的眼睛裏。

“不必四處找舉報者,皇爺聲勢顯赫,即便是有個什麽風吹草動,也能傳到我的耳朵裏,還請皇爺以後做事能夠問心無愧。”

實際上,當秦玉染聽到汪芙春在皇宮外麵糾纏著北冥昊的時候,她簡直恨不得飛奔到汪芙春麵前,告訴汪芙春,北冥昊已經是名花有主的人,可是她好歹也是張威的女兒,自然不會那麽恬不知恥,看到北冥昊回來,隻能發發悶氣,說說牢騷。

本以為北冥昊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再怎麽不濟,也會詢問一下她的情況,可是不曾想到,北冥昊卻轉過身,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自認為自己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你卻聽信他人讒言,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說我,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秦玉染轉身,還不等自己對北冥昊發脾氣,北冥昊就已經轉身離開。

這下子,秦玉染是徹底的難受了。本來她也隻不過想要一個安慰而已,可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這幅模樣。

回到房間,綾羅已經醒了,不用說,就是被他們給吵醒的。

“醒了?”秦玉染尷尬地慰問了一下,有時候她真的希望沒人能夠看見她這麽落魄的樣子。

“實際上,你不必那麽擔心皇爺的。”秦玉染還以為她會避而不談,可是沒想到,綾羅根本就沒有回避,“這些日子,皇爺天天在外奔波,而且模樣俊俏,被人惦記上也是正常的,可好在他回來了,而且還跟你解釋,你想想,他這不是已經認錯了嗎?”

聽著綾羅的話,秦玉染頓時豁然開朗,可是要她現在舔著臉去道歉,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