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這是怎麽回事兒了呀?知道王府裏麵的人跟你有什麽關係嗎?”
好心好意的老大媽看見了這一幕,連忙慰問起來,想想要幫助汪芙春平反,可惜沒有辦法。
這個裏麵的人再怎麽不濟也是一個有皇權加身的人,豈能是他們這些平民百姓能夠做得了主的,可是雖然他們做不了主,但是他們還是有一些影響的,眼見者圍在汪芙春的人是越來越多,底下的一些謠言也開始不斷的傳播了。
那些漫天的謠言如同雨後春筍一樣,不停地攻擊著北冥昊和秦玉染。
房間裏麵的秦玉染,連大門都不能出,她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北冥昊不能跟麵前的這個女子對著幹了,因為此時此刻的他們根本就不是麵前這個女人的對手。
她隻好默默地忍耐著,希望自己能夠等到北冥昊回來,隻可惜現在的北冥昊也有著自己滿腦袋的煩惱。
規規矩矩地站在了朝廷之上默默的等待著麵前的人的號令
然而從剛剛他進宮到現在,皇上都沒有主動跟他說一句話,難不成是自己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被他發現了?
北冥昊默默地否決了自己腦袋裏麵的想法,即便皇上的城府有再深,在他麵前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雕蟲小技而已,根本就不足掛齒。
整個氣氛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格外的尷尬。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台子上麵的男人才慢慢地開口。
“那按照你們的意思是,你們是想要北冥昊坐到張懷的位子上咯?”
這話剛剛從皇上的嘴巴裏麵說出來,底下的朝臣們便接連跪了下去。
“皇上,現在事情緊急,已經由不得您多考慮了,如今張懷因為貪汙受賄,使得軍隊一直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若是現在不找人把這個洞給補上的話,以後會出亂子的。”
麵前的這些人說的是有鼻子有眼,仿佛是他隻要離開了北冥昊就什麽都不是一樣。
他再一次的打量了一下底下的北冥昊,如果說不是命運的捉弄的話,想必現在北冥昊馬上就要坐上太子的位置了,可是這上天似乎並沒有想要把這個機會拿給北冥昊。
所以才導致北冥昊即便是到了今天,他的還是一副高不成低不就的模樣。
看著北冥昊並不能和他相提並論,皇上的心頓時從嗓子眼掉回了自己原本的地方,不願意再繼續聽著底下的人的嘮叨。
他隻好緩緩的說道:“既然大家都覺得北冥昊是最好的人選,那我便聽從大家的話吧,還有沒有什麽事要事稟告,無事的話便退朝吧。”
見底下的人終於沒有回複他的了。皇帝立刻拖著自己疲憊不堪的身子下了朝。
這下子北冥昊才漸漸地得意了起來,此時此刻所有的人煙都慢慢的散去,有不少新出的透明的人和北冥昊相識一下,可是北冥昊此刻的並沒時間顧及。
此時此刻的他隻想要早一些回到府中,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秦玉染,也希望能憑借著這個好消息,能夠讓秦玉染不再像昨天那樣生他的氣。
可是還沒有等到他回到府,就已經看見自己的家門口圍著一大群的人了。
他急忙走上前去,想要聽這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當他聽到汪芙春當跌宕起伏的說著秦玉染在湖裏麵怎麽欺負她的時候,瞬間北冥昊有一些把持不住了,這二話不說便撥開了人群。
都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汪芙春瘋瘋癲癲的在這裏述說著那些子虛烏有的謠言,可是在看到北冥昊回來的一瞬間,她又立刻恢複起了以往的小鳥依人。
本來以為自己在這裏坐一天都不可能看見秦玉染出來了,可是沒想到這下子看到了真正的北冥昊,汪芙春整顆心都在自己的肚子裏砰砰直跳。
完全不管自己剛剛還說著汙蔑北冥昊和秦玉染之間的話,便如同飛奔的鳥一樣立刻站在了北冥昊的麵前。
“北冥昊,北冥昊你什麽時候到的?你回來了怎麽不通知我一下呀?我好到裏麵拿東西來接你啊,你可真是的。”
這下子所有的人的目光才全部都聚集在了北冥昊的身上。
北冥昊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自然也不會因為這一兩個目光而害怕。
可是當他看到自己的手被麵前的人牽著的時候,北冥昊一下子變得不淡定了,立刻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從汪芙春的手裏麵抽開。
“你幹什麽?北冥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做會讓我感覺到很難過。”
北冥昊無所謂的看著麵前的女人,實際上若是能夠讓麵前的女人早一些遠離自己的話,他可以讓這個女人感受更痛。
“你在這裏幹什麽?”冷漠的話語不帶一絲的感情,如果說之前他看著麵前的女人就像是看著一個讓他想要躲避的毒舌婦的話那麽現在他看著這個女人,就等於看著一個欠打的老鼠。
“皇爺你可真是說笑了,我來到這裏還能夠幹什麽呢?自然是過來服侍你的呀。”聽著北冥昊的問話,汪芙春瞬間笑了一聲,剛剛她好不容易才在底下的百姓這兒鋪墊了一下,不管這些話外麵的人有沒有聽進去,她自己都不能先穿幫。
“我知道前幾天那種曇花一現的見麵,讓我們兩個人都有了小小的遺憾,所以今日我才特意過來看看你,可是你房門裏麵的那位死活都不讓我進去,仿佛是害怕我把你搶走了一樣,還特意把我送給你的補品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汪芙春說著,立刻用自己的目光瞧了瞧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實際上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她生氣的時候扔在地上的,可是如今這正主已經回來了,她也要讓這些東西有被利用的價值。
話一說完,底下的百姓又開始紛紛議論起來,而這輿論的話語裏麵無疑於是說秦玉染不懂事,北冥昊娶了這樣子的女人,以後日子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