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皇帝的話,趙太後的臉色黑了一下,本來她就想故意忽略北冥昊所做的事情的,可是皇上竟然都這樣子提出來了,她也不得不把這個話匣子給打開了。
“還真的是有驚無險,萬萬沒有想到在關鍵時候救下皇帝姓名的竟然是你,既然如此,得給你一些嘉獎,你說你想要什麽?隻要你想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看著麵前這個趾高氣揚的人,北冥昊簡直是恨不得說出想要她所有的江山。可是最後他還是沉默了下來,畢竟這個江山並不是用嘴說說就可以完成的。
“皇後娘娘,救皇上本來就是作為臣子理所應當的事情,你不必為此賞賜我。”
聽著北冥昊的話,旁邊的皇帝倒是一臉的歡喜,可是一旁的太後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開心。
北冥昊是所有的兄弟裏麵最難猜透的一個人,你說他心思不在朝堂之上吧,但是他又會顧及到皇家所有的事情,可是你說他管這些事情的話,可是他又完全不把這些事情當做一回事兒。
而如今的這句話,想必又是北冥昊為了能夠搪塞自己隨便編的理由。
既然麵前的人都那麽的不在意了,太後也不敢給麵前的人太大的權力,隻好把皇宮裏麵能夠拿得出手的金銀珠寶給了北冥昊一些。
北冥昊虎視眈眈地看著麵前的人,雖然麵前的人並沒有給他他想要的,可是他知道,憑他自己的努力總有一天他們會把權位給退下來的。
待到自己從朝廷裏麵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更半夜了,北冥昊快速地移著自己的腳步,而等他回到自己的府中時,這府裏麵也就隻有一扇門是開著的門,那是秦玉染的門。
北冥昊緩慢地從那個門摸進去,這才發現秦玉染角已經在梳妝台上麵睡著了。
那一副為等他憔悴的模樣,讓北冥昊止不住地心疼,都怪自己沒有提早給她說,他立刻把麵前的秦玉染給抱了起來。
等到他將秦玉染放在**準備走的時候,而秦玉染卻緊緊地拉住了北冥昊的手,這下子北冥昊找不到任何放開的理由,隻好跟秦玉染睡在了一個**。
也不知道今天秦玉染在外麵幹了什麽,無論北冥昊怎樣挪動著她,秦玉染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沒有辦法北冥昊隻好也抱著秦玉染沉沉地睡去了。
第2天早上醒來,秦玉染便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壓著一個沉重的東西,當她睜開眼睛看見北冥昊正睡在他身邊的時候,驚得整個嘴巴都合不攏。
可是還沒有等到她大叫出來,她就已經看見了北冥昊身上的傷口。
雖然已經人為地把它包紮好了,可是那一點點滲漏出去的血液還是讓秦玉染心驚肉跳。
秦玉染連忙拿來了醫療箱給北冥昊再次清理了一下,見著北冥昊在**睡得十分的深沉,不願意把他吵醒,她便收拾了一下行裝自己出去了。
昨天在朝堂之上看見丞相的態度,秦玉染已經估計到是因為自己沒有接受汪芙春的事情,所以才會有如今這種情況。
為了讓北冥昊不再受到丞相的冷嘲熱諷,也為了北冥昊的勢力能夠不斷的聚攏,完成他的大事,秦玉染不得不低下頭,用汪芙春的方式把這些禮俗給還回去。
來到丞相府的門口,秦玉染鼓起了巨大的勇氣才敲響了那扇門。
管家打開了門,上上下下打量了秦玉染一下,本來看著秦玉染手上的東西眼睛已經露出了光芒,可是在聽到秦玉染曝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後,管家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害怕的神色,連忙打算把門關上。
可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秦玉染立刻用腳抵住了那扇門。
“還請管家能夠進去通報一下,就是說我過來探望小姐了,希望你能夠通融一下。”
可是此時此刻的管家根本沒有把秦玉染的話放在心上,他到現在都仍然記得自己的小姐從外麵回來之後氣勢洶洶地告訴她,以後要是有一個叫秦玉染的人過來敲門,千萬不要給她開門的凶狠模樣。
他隻是這個府裏麵的一個下人,當然不敢跟主子作對,眼看著秦玉染死不罷休的模樣,他連忙將底下的仆人也叫了起來。
幾個人用力一推,直接將秦玉染擋在了外麵。
而在房間裏麵,早已經有人在汪芙春麵前通報了這件事情了,看著秦玉染連大門都進不了的模樣,汪芙春不知道有多麽的解氣。
“那個女人也終於嚐到了這樣的滋味,就讓她乖乖的在外麵等著吧,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一個也不許叫她放進來!”
底下的人紛紛都低下了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精明的丫頭卻發現了其中有一些微妙的元素,連忙對著麵前的汪芙春說道:“小姐,可是你要是現在不把他放進來的話。萬一老爺怪罪下來的話,你我可是擔待不起的呀。”
可是這一次的汪芙春卻明顯沒有上一次的聽話。
“怪罪!有什麽好怪罪的?明明是那一個人不仁在前,我隻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休要在我麵前說的那麽嚴重,還不快給我退下去!”
如今的汪芙春已經享受到了報仇的快感,肯定是不願意再讓麵前的人打擾自己了。
丫鬟也知道自己是扭不過了,隻好默默地退了下去。
在外麵的秦玉染根本就不知道屋裏麵的情況,還在外麵苦苦的哀求著。
眼見著麵前的人始終不願意開門,沒有辦法的秦玉染隻好準備翻牆,可是他再怎麽強悍也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而已,剛剛把自己勉強的掛在牆上,就已經上不去了。
伸著那小小的腦袋,她已經看見汪芙春在自己的屋子悠閑喝茶,秦玉染大聲地叫喚著,可是底下的根本就沒有人將她的話語聽在耳朵裏,更可惡的是不知道是誰從底下往上麵潑出了一罐水。
使得秦玉染完全看不清楚麵前的狀況,手上一滑,整個往後倒了下去。
而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屁股落地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懷抱將他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