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玉染擔憂的麵容,北冥昊心裏也十分的心疼。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的私事,卻因為他跟汪芙春處理不當的原因,卻導致整個紛紛揚揚的傳言把秦玉染角連累了進去。

可是秦玉染倒根本不在意自己是怎樣的,一心隻在乎北堂昊,這讓北堂昊心裏更加堅定,自己做的事情是沒有錯的。

“你知道嗎,有一句話叫做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心狠手辣。如今我這樣子做事在幫他,並不是在害她,如果現在依然跟他互相牽扯的話,那以後就更加的甩不掉了,你放心好嗎?”

雖然聽著北冥昊這樣子說,秦玉染總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對付。

果不其然,他們兩個的對話還沒有停,一會兒丞相的拜帖就到了,傳話的小廝剛下去,就已經看到丞相慢慢的朝著他們走過來。

“真是不好意思,能不能請皇爺借一步說話。”

北冥昊看了看身邊的秦玉染,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仿佛是讓他放心一樣,隨即便跟著丞相往前麵走了幾步。

等到兩個人終於走到了一個沒有什麽人的地方之後,丞相才慢慢的對著麵前的人說。

“皇爺,我知道,這一件事情確實是有一些難為你了,可是就看在老夫這麽的幫助你的份上,可不可以請你娶了我的女兒吧,即便是當小的也是可以的。”

丞相確實是沒有辦法了,自己的女兒哭著求著,想要嫁給麵前的人,既然麵前的人不願意放下秦玉染,那他隻好讓自己的女兒跟秦玉染一起服侍這個男人了。

這樣的話,他也是掂量了好久才說出來的,羞臊的老臉都要埋到地裏了。

北堂昊冷冷的撇了一下麵前的男人,也許是因為這幾天汪芙春在家裏確實是鬧得太甚的原因,麵前的這個男人比以前簡直是蒼老了好幾歲。

“丞相,我相信不用說你應該知道吧,有些人確實喜歡三妻四妾的生活,可是有些人就喜歡一個人好的感覺,不然你也不會在你妻子去世這麽久了,一直都沒有娶下一任,我相信我究竟怎麽想的,你應該比誰都還要清楚吧。”

這就是丞相一直不願意跟北冥昊溝通的原因,畢竟自己到現在都是為了自己的妻子而未曾續弦,他也知道北堂昊喜歡秦玉染,這輩子也不是其他人能夠拆散的。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可是我真的舍不得這唯一的女兒,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丞相說著一把抓住了麵前人的手。

“我真的就隻有這一個女兒了,我不希望她這一輩子就這樣子,葬送在了單相思上麵,還請皇爺能夠給我們這個機會。”

最後到最後,丞相隻好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幾乎要跪下扣頭,整個態度簡直是不要太真誠。他相信像他這般的身份如此而可憐巴巴的告求,麵前的人一定不會辜負他的。

可是他的想法終究是錯的。麵前的人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他。

“丞相,你說這句話就是你的不對了。她的感情本來就是單方麵的付出,並沒有說每一個人都必須要回複,我現在的心全部都在秦玉染的身上,你非要讓我我把它分成兩半給你的女兒,這不就對兩個人的不公平了嗎?我勸你還是收回這樣子的行吧,為了你好,也為了你的女兒好。”

擔心麵前的人還會逼迫著自己,北冥昊想也沒想,便帶著秦玉染離開了。

冷風之中獨自留下丞相看著遠處,對著這兩個人背影,他的心裏充滿著怨恨。

回到家裏,汪芙春依然是破罐子破摔,一副沒有北冥昊就活不下去的模樣,見到丞相從外麵回來了,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上去。

“爹爹,怎麽樣?他同意了沒有?我相信以你的麵子,他應該會同意的吧,我是不是過幾天就可以做他的夫人呢?”

看著那水靈靈的眼睛裏麵那天真的光芒,丞相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說道。

“女兒,父親已經無能為力了,那個男人根本就是心意已決,我沒有辦法了,若是現在你執意要死的話,大不了就父親陪著你一起死吧。”

汪芙春哪裏見過自己父親這般樣子,看著後麵那跟著一大堆低著頭的人,汪芙春大約能夠明白,父親怕是在北冥昊的麵前吃了好幾次的閉門羹了,眼淚瞬間充滿了她的眼眶。

可是就讓她這樣子放棄北冥昊角的,根本就不是不可能的。

簡簡單單的安慰了一下丞相之後,她便開始決定自己把握這次機會了。

夜深人靜之時,汪芙春默默的跑到了北冥昊的府外,看見這裏隻有幾個仆人在這裏,他們連忙假裝扭了一下腳,立刻摔在了地上。

“哎喲喂哎喲喂,好疼啊。”底下的仆人看著突然出現的人,一個個都嚇得後退了一步,根本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可是汪芙春現在已經想要進入府中,即便是知道麵前的人害怕,他也不得不咬緊牙關繼續這樣子叫著。

“來人啊,快幫幫忙呀,我是丞相的女兒,如今我的腳扭傷了,你們能把我送進去,休息一下嗎?哪怕隻是片刻的時間也可以,到時候等我回家之後,我一定會重重地感謝各位的。”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有想要就麵前的人的欲望的話,那麽現在他們可以說是徹底沒有了。

這整個府中誰不知道北冥昊和丞相之間的矛盾,要是現在他們敢幫助丞相的女兒的話,而哪怕是以後自己就沒有辦法站在這個地方了。

眼看著自己孤立無援,正準備離開的汪芙春突然聽到後麵傳來的一個聲音。

“你們還是先把他扶進去吧,到時候上麵要是有什麽事情怪罪下來的話,我來給你們擔著。”

回過頭來隻看見一個妙齡女子,雖然長得小家碧玉,頗有靈氣,可是臉上的蒼白卻讓他顯得脆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