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北堂昊下了朝,秦玉染正好乘轎子出來。到了皇宮外,特意的等候。

無例外的,果然也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議論,似乎流言一夜之間吹遍了京城。

“你說這些人今天是怎麽了?為什麽他們的眼神看著我那麽的詭異,是不是我昨天做錯了什麽事情了呀。”

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除了在北冥昊身邊靜靜的待著,就沒有做其他的事兒,怎麽可能得罪什麽人。

而這個時候北冥昊派去查探情的人才快速的跑了回來,特地把北冥昊拉到了一邊,把情報給說出來,頓時拿出整個眼眸都深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感覺到麵前的人表情似乎也不正常,秦玉染連萬上千萬,可是北冥昊卻把她護在了自己的懷裏,什麽話都沒有說。

一場早朝後的事情,鬧得秦玉染人心惶惶的。就連皇上在龍椅之上也有一事無一事的多看了北堂昊兩眼,這讓他更加的不舒服了。

兩個人緩緩地往前麵走,遇到了皇宮裏麵外來的小公主,喜歡孩子的秦玉染連忙蹲下來想要跟小女孩兩個人親熱親熱。

可是沒有想到這時候還沒有碰到那個小女孩,就被那個小女孩的母親一把給打下去了。

“你就是張大將軍的女兒吧,都已經老大不小了,連這點廉恥都不知道,虧的皇爺還守在你的身邊,連我都知道,女子要自尊自愛,可你非要把自己放到塵埃裏麵我勸皇爺,你也應該早一點遠離她,免得以後被這個女人害了都不知道。”

這下子秦玉染明白了今天早朝上麵所有的人對他指指點點的什麽了,整個人慌張的四處望去,而周圍全部都是別人奇奇怪怪的眼色。

她心裏一時間難受極了,連忙不顧身後北冥昊的呼喚,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而在這個時候,汪芙春才慢慢地從城牆角落的陰影裏麵跑了出來,看見了那個小公主的母親連忙迎了上去。

“姐姐可真是好人呢,我被那個女人搶走了自己最心愛的人,所有的人都以為是我的過錯,也就隻有你幫我我譴責了那個女人,這樣子的大恩大德,我真是一輩子都難以忘懷。”

原來昨天汪芙春就故意把信息給放出去了,知道今天很多人肯定會議論這件事情,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秦玉染是一個不入流的人,她自己親自跑出來把這些消息散布出去。

沒想到這效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

“你這是說什麽話,我們都是天涯淪落人,幫助你是應該的,更何況這小孩子還小,分不清善惡,我一定會讓她以秦玉染為戒,不要長大了成為這樣子的人。”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的功夫,便分開了,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汪芙春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

這後宮裏麵的三宮六院,隻要是一個知道了,那整個皇宮都會知道,如今怕是北冥昊出來也無法把這消息給鎮壓下來了吧。

果不其然,在時間一點一點的推移之中,秦玉染的形象漸漸地成為了人們嘴中的過街老鼠,如今秦玉染根本就不敢跟著北冥昊上街,而北冥昊也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這些人簡直是欺人太甚,皇爺,你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來整治這些人嗎?”綾羅在一邊看著,那心都要提在嗓子眼上。

北冥昊何嚐又不是有些惱火呢,可要是真的有辦法的話,他又怎麽可能讓秦玉染受到這樣子的奇恥大辱。

這皇宮外的人,他可以堵住他們的嘴,可是這宮裏的人都是盤根錯節的關係,他也不能直接堵住悠悠眾口。

再說就算是把底下的官員壓住,可是後宮的嬪妃呢,更何談肯定也傳到了皇上耳朵裏,這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數目,他也無能為力。

“難不成就讓他這樣子冤枉小姐嗎?這根本就是誣陷啊,不行,我要去告玉狀,我要為小姐申冤。”

綾羅說著便想跑出去,可是這人還沒有往前麵走幾步,就已經被一旁的秦玉染給叫停了下來。

“不必這麽麻煩了,既然他們敢說,這裏麵就肯定有他們的靠山,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這些話語總會不攻自破的,現在我們便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要因為這些流言碎語亂了自己的陣腳。”

秦玉染自知越亂越是容易出錯,即便是這件事情已經是火燒眉毛了,可是也要慎重的處理。

仿佛這麵前被議論被誣陷的人說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一樣。

實際上秦玉染的心情也十分的慌張。但是比起這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前些日子上朝的時候,曾經看到朝堂的房梁之上有著一根不起眼的繩子。

雖然說這些東西是隨處可見的,可是她卻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把繩子放在房梁上的。

唯一能夠解釋清楚的可能是,那邊有人曾經在上麵待過,為了固定住自己的身體,還特意用繩子把自己給綁住。

這便說明有人肯定想在此期間刺殺皇上,如果現在北冥昊和他能夠把這個刺客給弄出來,再在皇帝麵前表一個功的話,那麽,現在北冥昊的實力將會再次提升一個檔次。

“可是小姐你總不能讓別人一直這麽非議下去……”綾羅還想說什麽,可是北冥昊卻已經阻止了她。

北冥昊知道現在秦玉染到底在想些什麽,隻要是她不願意的事情,自己從來都不願意勉強她,如今這一次的事情發生,都是因為北冥昊沒有管好身後的人。可還沒等到他自責,麵前的女人就一把抓住了他。

“北冥昊,你今晚可否帶我去朝堂看一下。”

夜探皇宮,可是不小的罪名。難道是因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才讓秦玉染想要冒險?

兩人相望一眼,北冥昊想了一下,決定夜晚要去皇宮走一遭。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夜晚悄悄的來襲,經過約定兩個人都已經換上了夜行裝來到了宮中。

也許是因為夜晚的原因,此時此刻的朝堂,早就沒有了白天那樣子的熱鬧,相反還有一種曲終人散的孤寂。

抬起頭來望著那房簷,秦玉染隨著北冥昊輕輕一跳便坐在了房梁之上。

仔細的看著這些木頭的銜接處,發現這裏確實有人曾經在這裏待過,塵土被蹭掉了一些。

拿起那一根繩子,她仔細端詳著,那繩子看起來跟普通的麻繩差不多,可是細看之下有著千差萬別。

在那流轉的花紋之中,竟然還暗藏著幾個字,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身子,而是皇帝身邊特有的繩子,一般隻有皇上使用。

兩個人看著上麵的東西,默默的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