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讓她更沒有想到的是,北冥昊竟然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收回這麽多個城池。

看來現在真的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她也該叫跟著的這些人去會會這些敵人了。

眼看著四下無人,綾羅連忙從手中拿出了一個信號彈,她知道這個東西一發,肯定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必須要保證萬無一失後,才把這個東西給放出去。

煙火嘭的一下,瞬間如同天上的花兒,立刻綻放出了與白天格格不入的花火。

眼看著發信號彈的聲音已經在整個敵方軍隊裏麵擴散開了,她才將自己的衣服,狠狠一撕,拿刀往自己的手臂上狠狠一劃。

慌慌張張地往前麵跑著,一邊跑著,一邊聲嘶力竭的喊道。

“來人啊,救命啊,有人偷襲啊……”

本來那個突如其來的信號聲,就已經讓軍營裏的人人心惶惶了,可是一聽到綾羅這樣說,肖耶律想也不想,拿著自己的流星錘,從大帳裏轉身跑了出去。

可是他往周圍查看了好大一圈,都沒有看到人,剛剛打算詢問手下的人時,哪知道這個手下竟然直接暈倒在了一邊。

遠處的綾羅也跑了過來,直接倒在了他懷裏。

此刻的肖耶律隻覺得受寵若驚,望著著懷裏那個瘦弱的女人,他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可是還有一件事,他沒有留意到。這一幕在不遠的身後,肖耶卯已經看在了眼裏。

因為惱火而緊攥拳頭,突起的青筋,肖耶卯對麵前的肖耶律更加的厭惡了。

而在另一邊,當北冥昊在烽火台看見那隱隱約約的信號時,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北方的風如同奔騰的野馬一樣不停的在北冥昊的身邊呼嘯著,正在專注想事情,一件衣服披在了北冥昊的身上。

回過頭去,隻見秦玉染一臉的不開心。

“你這是怎麽了,你看這信號都已經傳過來了,說明我這一次的計劃特別的成功,你難道不開心嗎?”

秦玉染撅起了嘴巴,兩三步走到了一邊的台階上。

“開心,怎麽不開心,可是我實在覺得,把綾羅放在那裏不是一個好主意,畢竟綾羅的病才剛好不久,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這……”

秦玉染的擔憂,北冥昊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可是如今他信的過得人就隻有綾羅,如果綾羅不去,那就隻有秦玉染去。

就算他自私吧,為了秦玉染的安全,將綾羅放到了那個危險的地方,可是天下哪一個男人舍得看到自己的女人如此冒險呢。

氣氛瞬間沉寂了下來,兩個人無語半晌,後來打破這尷尬的,卻是陸陸續續往北國湧過去的人群。

那些人一個個踏著整齊的步伐,很多軍人已經在外麵建起了自己的堡壘。

戰場的另一邊,軍帳裏的人也是怒火三丈。

看著北冥昊的人如此的放肆,肖耶卯簡直是氣的不行。

“那些人真的是好大的膽子,膽敢在我們麵前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不行,老子馬上就出去跟這些人大戰幾場。”

享受慣了手下的人崇拜的眼神,肖耶卯怎麽受的了如此突然而來的挑釁,拿著武器就準備出去,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剛往前走了沒幾步,竟然被肖耶律給擋住了。

“你這是幹什麽!難不成,你還要看到那些人欺負在我們的頭上啊。”

肖耶律搖了搖頭。“這些人敢這麽明目張膽第出現在我們麵前,這裏麵肯定有詐,我們還是看看大局在行動。”

肖耶卯看了看麵前的人,皺了皺眉,看對方一臉嚴肅的表情時,心裏更加惱火,抬手將他擋著的手給打開了。

“大局?好一個大局為重,當初那個女人來的時候,我就說要好好的享受,可是你卻說她是敵方派來的奸細,不許我們跟她交流過多。可是結果呢,結果你自己勾搭上了。那個女人可是對你情有獨鍾呢,這就是你說的大局?”

肖耶卯這番話,讓肖耶律不知道怎麽回答,隻好選擇了沉默。

可是肖耶卯卻並沒有就此罷休,相反,仍然對著麵前的男人說著抱怨。

“現在你又跟我說顧全大局,怎麽,又想把功勞放到自己的身上,我告訴你,不可能!”

不等肖耶律再說些什麽,肖耶卯就帶著自己的武器出去了。

兩軍對壘,可是正當他們和北冥昊的軍隊打的正嗨的時候,竟然傳來了之前收複的幾座重要城池被別人奪回去的消息。

瞬間自信滿滿的肖耶卯一下子便被恐懼給支配了,即便是身為二當家的,在這個時候一下子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可是麵前北冥昊的軍隊仍然強勢進攻著,使得肖耶卯完全沒有撤兵的可能性。

此時此刻整個北國軍隊軍心渙散,戰鬥力也下降了不少,綾羅看著這一幕,臉上頓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著這個軍隊慢慢地在瓦解著,她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了,二話不說,便乘夜逃走了。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小心的離開竟然被肖耶卯還是看到了。

另一邊的朝堂之上,一個又一個的好消息不斷地從外麵傳來,想到北冥昊馬上就會給他們帶來逆轉的希望,皇上的臉上露著誇張的笑容。

而底下的那些之前就支持北冥昊的人,自然更是連忙趁此機會說道。

“皇上,這北冥昊可是千年難得的可造之才呀,你看看,這麽困難的事情,竟然在他的籌謀之下順利解決了,足以說明這個男人不僅有著自己的天賦,甚至還有著迫人的氣勢,要是皇上你能夠重用他的話,他肯定會帶來更多的更大的勝仗。”

這皇帝本來對打仗的事情還有些猶豫的,聽到底下的人如此誇著北冥昊,也給他戴著這麽高的帽子,頓時便想要把北冥昊的爵位給提上來,可是在一旁的趙太後卻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這個江山雖然看起來是在皇帝的手裏,實際上還要受製於趙太後的一些政令,而趙太後怎麽可能讓北冥昊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就占了上風。

趙太後抬起了頭,淡淡的說道:“現在說這些未免有一些太操之過急,這場仗都還沒有勝利,你們說這些怕是想要把北冥昊捧上天吧。”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太後的話剛剛說完,便有一個小兵匆匆忙忙的衝出來,那臉上的喜悅簡直是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