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秀立刻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秦玉染身上,她一直認為她所喜歡的人不看向自己的原因就是有一些礙眼的人總是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秦玉秀再也忍不下去了,她三下五除二便跑到了秦玉染麵前,還不等秦玉染反應,當頭便準備給秦玉染一巴掌,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巴掌還沒有下去,她自己的臉就已經啪啪作響了。

回過頭一看,打自己的人竟然是北冥昊。

“你接二連三的在我的麵前欺負我的人,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煩了嗎?若再不識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蘭秀被嚇得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完全不相信麵前的男人竟然敢這樣子對待她。

“你別以為你是一個女子我就不敢對你動手,要不是因為你是秦玉染的親戚,我現在就可以把你碎屍萬段,你要是識相點的話立刻給我離開,否則的話你就別怪我不念及以前的舊情了。”

秦玉染朝著麵前的男人看去,此時此刻麵前的男人在她的眼裏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秦蘭秀知道北冥昊已經動了真怒,一時間隻能跺著腳恨恨地離開。

可是也不知道她是被北冥昊嚇著了,還是自己精神恍惚,還沒有往前麵走幾步,整個人就掉下了山崖,雖然那山崖並不是很高,可是卻讓秦蘭秀摔傷了腿。

這下秦玉染隻好親自把秦蘭秀送回她該去的地方。

回到軍營,秦蘭秀在看著麵前這個要死不活的男人,雖然這是自己的丈夫,可是他不但沒有做好一個作為丈夫應盡的職責,甚至還像一個廢物一樣整日躺在**,這讓秦蘭秀心裏很不舒服。

“真是一個廢物!”秦玉秀心裏生氣脫口而出,可萬萬沒想到這句話正好給剛剛路過的首領給聽到了,秦玉秀心裏頓時有些害怕,首領跟自己的丈夫關係有多麽好,她是最清楚的,這下自己算是惹了麻煩。

那男人知道了以後哪還給秦蘭秀好臉色看,一向以大男子主義為主的他想也不想便對她拳打腳踢,秦玉秀頓時感覺到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

她昏昏噩噩的抬起頭來,此時此刻,除了眼睛裏能看到幾個相同的重影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感覺了,不到片刻的功夫便昏迷了過去。

而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馬車上了,聽著自己的丫鬟說,她在昏倒的時候就已經把剩下的事情都吩咐了出去,這才逃了出來。

看著這個落荒而逃的畫麵,秦蘭秀的心裏有著無限的苦澀。可禍不單行,前麵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夥土匪,要不是北國派來的人早一點察覺到,他們還能不能回去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可是本來以為回到北國的她將會過著前所未有的苦日子時,卻發現北國不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破敗,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精神抖擻。

這讓她感覺到了不可思議,可是當她回到軍營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軍營裏麵竟然多出了一個江湖大夫。

本來秦蘭秀對這江湖大夫很是懷疑。

畢竟這虎落平陽被犬欺,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大夫不但沒有對她們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甚至還幫她們療傷。

為了讓士兵們打起精神,這大夫還申請做北國的後盾,隻要有傷員,他必定首當其衝,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性命。

肖耶律和肖耶卯好不容易從火坑裏麵跳了出來,行事自然也是十分的小心的,可是當他們看見這江湖大夫不但藝術高超,甚至還把北國的事當做自己的事時,這兩個人都把這個大夫當做一個不可多得的寶藏。

“大夫,你說說我們這兒,死的死,傷的傷。你的醫術那麽高超,能不能給我們研製一款毒藥了,能夠讓人在一瞬間死於非命的那種。”

也許是這些日子感覺自己受到的煎熬實在是太多了,肖耶卯特別想要揚眉吐氣,可是這話剛剛說完,就被麵前的人給否決了。

“大王可真的是高看我了,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大夫而已,怎麽可能什麽都會呢?”那男人淡淡地說著,可是那看似平靜的眼睛裏,一抹精光卻是一閃而過。

“近些日子,多虧了各個大王的熱情款待,如果可以,我願意作為你的軍事策劃者,我相信,內部人打內部人,才能真正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大夫的話極具有**力,此時此刻的他們已經掉入低穀,正需要別人拉一把,他們不管麵前的人,是誰,幹什麽的,將要做什麽,隻要麵前的人能夠幫助自己就夠了。

從這以後江湖大夫在北國就像是一個寶貝一樣被人供著。

而兩個首領也聽著大夫的話關門不出,讓北冥昊認為自己已經兵力不足,國破家亡。

為了能夠讓這件事情看起來更加的真實,他們還故意派出了一些炮灰,讓北冥昊認為,他們已經落魄到,讓平民百姓上前線打仗了。

這個計劃,無異於是成功的。

北冥昊看著底下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敵人若有所思。

“看來,我們是時候出兵了,把他們一把拿下!”在北冥昊看來,北國慘敗了一次,人員傷亡慘重,要是自己現在出兵的話,乘勝追擊,很快他們就會大獲全勝。

可是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邊的秦玉染給阻止了。

“我覺得現在出兵還是有一點操之過急。”北冥昊有一些不解的看著秦玉染。

他向來不輕易相信別人的話,可是女人的觀察力和敏銳度和男人還是有一些差別的,秦玉染所看到東西或許和他是截然不同的。

事實也果然如此,之前的秦玉染也感覺北國已經不行了,所以為了減少戰爭帶來的危害,秦玉染便決定寫信,讓對方友好投降,她便可以給他們最好的待遇。

可是送回來的信裏雖然寫滿了他們的敬佩之情,也寫滿了他們現在的生活有多麽的困苦,可是卻沒有一句話表示他們想要投降的,如果說他們的現狀真的如信中所說的一樣,那他們現在應該會立刻會抓住機會投降,可是事實卻並不是這樣,所以秦玉染懷疑這件事情,可能是對麵的人故意設下的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