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的人是一個啞巴,肖耶卯立刻沒有了興趣,他那樣子怕麻煩的人怎麽可能跟一個啞巴打交道。
一個巴掌拍到了綾羅的頭上,肖耶卯冷冷地看著麵前的人,語氣萬分的惋惜。
“這還真是可惜了,長得還方方正正的,隻可惜是一個啞巴,算了算了,趕快走!”
得到了麵前的人的認同,綾羅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飛快地逃離了出去。
而在這個時候,肖耶卯才感覺到情況不對。因為那個人離開的時候在他的耳邊冷冷地笑了一下,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一個啞巴的話,那他根本就不可能笑出聲音的,等他回過頭想再把這個人給留下來的時候,肖耶卯這才發現這身邊哪裏還有綾羅的身影?
他隻好就此罷休,祈禱是自己想多了。而在另一邊,綾羅剛剛從這裏給逃出來,便跑到了偏僻的山崖下,不停地打量著現在的軍營。
雖然這個軍營的布局慢慢的開始變小了,可是裏麵的一些設計還和之前她所看到的一樣。
如果這軍營裏麵真的有外來的人的話,她在這裏看肯定是能看到的,果不其然,在那最角落的一個軍營裏麵出現了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果然是照顧她的江湖大夫。
雖然兩個人不是第一次見麵了,可是綾羅真的不願意在這種場合之下跟他見麵。
如果說他們兩個人如同老友一樣相逢,那麽現在他們兩個人還可以聊上個幾句,而如今麵前的人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敵人,這讓他怎麽跟他寒暄?又怎麽可能在對著麵前的人說出自己的感謝?
然而這些事情顯然不是她現在應該考慮的,她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怎麽才能進入這軍營之中和那個男人深入地交流。
然而不管綾羅怎麽考慮,這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夜晚偷襲,綾羅隻好默默地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而在另一邊肖耶卯隻要一想到因為自己的疏忽把一個陌生人給放了進來,他的心裏就無比地焦躁,仿佛是有千萬隻的螞蟻在他心中爬一樣,讓他感覺到瘙癢難忍。
“你們覺不覺得剛剛我們看到的那個人有一些似曾相識?”
本來肖耶卯並不想要把這個問題問出來的,誰願意承認自己被人欺騙了,他甚至連這個人姓什麽叫什麽都不知道的。
沒有辦法,他隻好動用群眾的力量了。
本來底下的人看見肖耶卯這個樣子,沒有一個人想上來跟肖耶卯深度交流。可是當他們看到肖耶卯將自己懷裏麵的金子放在桌子上麵的時候,頓時他們眼睛都亮了,連忙大聲的叫著。
“我知道!”一個激動無比的聲音立刻從男人的後背中傳了出來。“剛剛那個男人見著綾羅,第一眼確實有一些眼熟,仔細地想了想,那個男人似乎和你以前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有些相似,你說是不是?那個女人是不是還有著什麽兄弟姐妹?”
這一句話瞬間把肖耶卯心目中的疑惑全部都給解開了,他二話不說連忙上去想要尋找綾羅的時候,綾羅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剛剛她已經在山崖上看見這位大夫離開了,為了能夠緊跟著那個大夫的腳步,她必須要先發製人。
隨便地打聽了一下,綾羅立刻到那個地方蹲點。
可就在綾羅看見麵前的人的瞬間,她剛剛想要上去跟麵前的人打一個招呼,可惜麵前的人就已經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你是哪裏來的娃娃?居然敢擋著我的去路,看來你是不知道天要多高地有多厚了?”
綾羅完全都不知道麵前的人是不是吃錯藥了?自己明明什麽事情都還沒有做,這人就已經把帽子給自己給安上了,要是她做了什麽的話,那自己不就是粉身碎骨了嗎?
然而如今的她並沒有任何的話可以說,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麵前的人帶走了,等她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關在一個小屋子裏麵了。
綾羅看著周圍的一切,完全就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兒。
正當他在考慮該不該闖出去的時候,大夫竟然悠然自若地走了進來。
“沒想到你的膽子竟然這麽大?竟然跑到這裏來了,你可知道要是被底下的人發現你的存在,那你就不單單是死那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