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耶卯完全不懂肖耶律在說些什麽,可當第二天,他在城牆之上看見被捆綁的大夫時,他終於明白肖耶律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這一場戰役是兩軍交戰,肖耶律故意將大夫安置在了最前線,就是為了試探一下對麵的人會不會因為看見了這個大夫不敢下手。
如果他們真的敢對這個大夫下手,那他就會及時地把這個大夫給救下來,繼續將他安置在自己的身邊,但要是對麵的人下不了手,那他就當著他們的麵把這個人殺了。
北冥昊也從來沒有想到肖耶律會用這樣的方法,當他看到那個大夫的瞬間,他隻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涼了。
“無恥小兒!你們難道沒有看見前線站的人是誰嗎?還不快點退兵,束手就擒,否則的話,這個人怕就活不久了。”
肖耶律看著麵前的北冥昊那一臉猶豫的樣子時,他立刻便確定了這個大夫的身份。
而如今這個大夫已經被他們拉到前線來了,那他就應該做出一些貢獻,如果北冥昊能夠有因為這個大夫而退兵,那他們也是可以接受的。
然而北冥昊怎麽可能就這樣子被他們威脅呢?
本來想要下令出擊,可是秦玉染卻拉住了他。這大夫怎麽說都是綾羅的父親,要是他們就這樣子無情無義的把這個人給殺了的話,那他們在綾羅那裏怎麽交代?綾羅為了他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他們不能這樣子對待他。
眼見著北冥昊因為他的事情遲遲不敢下手,大夫知道,如果他們錯過了這次機會,下一次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他二話不說,立刻將一旁的人給推開。
在一邊的綾羅仿佛感覺到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一樣,連忙衝在了前麵。可是她前腳還沒有踏出去,就看見她剛剛認識的父親拿著劍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二話不說就動了手。
肖耶律哪裏想象到自己設置的計劃竟然是這樣子的結果。
而在一邊綾羅的嚎叫簡直是衝破了天際,還沒有等北冥昊發號示令,綾羅便帶著軍隊衝了進去,此時此刻,他們就如同一個個破風的利箭,直直的衝進了敵方的隊伍之中。
那些士兵們精神抖擻的,恨不得把這些人全部都踩在了地上。
對麵的人還沒有從大夫自刎的這件事情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而綾羅正是首當其衝,秦玉染緊跟在後,當他們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秦玉染想起的大夫為他們做的一切,想要把大夫的屍體帶回去,他連忙朝著嗯那倒下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那裏根本就沒有大夫了。
這下子他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奇的事情一樣,這個大夫倒地之後,所有人都忙著打鬥,根本就沒有人管他,怎麽可能會沒有人呢,而唯有一個解釋得通的地方,那就是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死!
仿佛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他連忙抓住一邊還在打鬥的綾羅,二話不說便四處尋找著那個大夫的蹤跡。
終於兩個人找到了他,而此刻那個大夫已經身穿著他們的軍服,在這個戰場上盡顯著自己的風采。
父女兩個人終於團聚在了一起,秦玉染的臉上也出現了欣慰的笑容。
此時此刻,肖耶律感覺到了情況不對,連忙退兵,可這個時候退兵都已經晚了,沒有辦法,他隻好帶著自己那一支軍隊回去了,而剩下的全被北冥昊俘虜了。
然而這一些俘虜卻和之前他們收到的那些俘虜並不一樣。
以前在別的國家說服了俘虜他們,要麽都是被逼的,要麽就是不知道當時的證據,而麵前的這些人簡直是對自己的國家有著說不出的敬佩與愛戴,死活不願意加入秦玉染。
秦玉染隻好把這些人捆綁著,關押壓在軍營裏麵。按照每日的開銷跟這些人一點兒補助,可是漸漸地他發現,這軍營裏麵的東西不是這裏缺一點便是那裏少一點。
就連她供應給軍隊裏麵的糧食,都會缺少。然而這些缺失的東西卻在北國那裏出現了。
不用多想便知道,這裏麵肯定出現了內鬼,可是北國的那些人全部都已經被她捆綁了起來,到底還有著誰能夠幹這些事兒呢,秦玉染把目光轉移到了自己以前感化的俘虜那裏。
雖然說這些被感化了的人都已經開始跟著他們的步伐走了,但是也不免會有一些假裝自己被感化了,故意在這裏做臥底的人。
她默默地跑到了北冥昊那裏,請求北冥昊能夠將北國的人全部給放了,然而北冥昊卻有些不解。
這些人可是他好不容易抓回來的,怎麽可能說放就放,如果這些人能夠聽信他的話,跟隨在他的身邊的話,那他的實力不知道又會變得多麽的強大。
然而秦玉染卻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可是這些人他們都對自己的國家有著特別的感情,根本就不可能順服於你,與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些隨時會叛變的人身上,倒不如重新去整治一下其他的俘虜,說不定成功率還要比這些更大。”
聽了秦玉染的話以後北冥昊把這些人全部都放了,轉身便對著地下的軍隊們打雞血,恨不得讓他們馬上就攻進北國。
就在他下令馬上轉移陣地,直接到皇宮裏麵搶奪皇位的時候,秦玉染再一次地阻止了他,而這一次,就連那個剛剛回到了他們軍營裏麵的大夫也拉住了北冥昊的手,仿佛不願意北冥昊就這樣貿然行事一樣。
“你們這是為什麽?明明對麵的人已經沒有任何能力了,要說我們現在就攻進去的話,那一統天下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嗎?”
天知道北冥昊等了這件事情等了有多久,然而麵前的人的阻止卻讓他心裏有一些小小的煩躁,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想些什麽,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事情總是被拒絕。
秦玉染自然是知道北冥昊心裏在想些什麽,畢竟形勢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是誰都想要一舉拿下,可是這件事情是萬萬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