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不到兩三下的功夫,秦玉染便把這個軍隊的權力交到了太後的身上。
秦玉染雖然於心不忍,可是被逼無奈,她也不得不這樣做。
然而在另一邊的士兵完全沒有想到,秦玉染竟然會將他們當成一個東西一樣隨便的交給別人,心理自然對秦玉染多了幾分怨恨。
即便是每個人心裏都各懷鬼胎,但是事情已經發生成這個樣子了,也沒有人能夠反轉的餘地了。
太後高高興興的回到了皇宮,可當她回到自己的院子裏麵的時候,那裏已經有著一個人等著了。
那個人默默地站在了一邊,不停的來回徘徊著,仿佛是有著什麽重要的事情想要找她商量一樣。
見到這個人,太後連忙想要調轉方向,趕緊離開,不想跟他有任何的接觸,可是這越害怕什麽,就會越出現什麽。
“太後,我終於等到你了,你今天一天待在外麵肯定特別勞累,讓我來幫你活動活動筋骨吧。”
遠遠見著自己牽腸掛肚的人終於回來了,此時此刻丞相的心裏不知道有多麽的高興。
二話不說,他三步並作兩步便走到了太後的麵前抬起手便準備給太後來了一個肩部按摩。
隻是可惜自己還沒有碰到人,就已經被太後給躲過去了。
“你有什麽話你就直說,何必在這裏拐彎抹角的。”
實際上丞相並不用說些什麽,太後就已經知道他想要表達些什麽了,畢竟這人可是有一個愛北冥昊勝過愛自己的人,那一種瘋癲癡狂的狀態,是這一輩子她都沒有見過的。
沒有想到自己的目的還真的是被太後給猜出來了,丞相見著太後心情十分的喜悅,想都沒有想就把自己心裏想說的話給說出來了。
“我相信太後應該還記得以前跟我的約定吧,現在我們都已經把北冥昊打的手無縛雞之力了,難不成現在你都不應該給我一點的報酬嗎?”
丞相如今滿心歡喜,恨不得太後立刻兌現她的承諾。
“你的女兒的事情,你何必如此的著急,這一切還盡在把握之中,相信過不了多久,你的女兒你就會重新的回到北冥昊的家裏,你就別在這裏磨磨蹭蹭的了,該是你的始終都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丞相看得出來,太後好像因為自己的行動而有些動怒了,此時此刻的他也不敢繼續的在太後的麵前放肆,隻好退在一邊守著太後。。
而在另一邊,在太後麵前受了挫的秦玉染也火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此時此刻北冥昊卻已經在這裏麵等著了,他看著秦玉染,一時之間自己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話語去勸解她了。
而這個時候的秦玉染一看到北冥昊,眼淚便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一把將自己投到了北冥昊的懷抱之中。
“冥昊,我真的是一個沒有用的人,如果我當初能夠多一些努力的話,那你們現在也不會是這樣的結果,都怪我,是我沒用。”
“如今這軍隊已經被他們收了,這民心也被他們給糟蹋了,真不知道我們這一次還能不能東山再起了。”
看著秦玉染這幾日因為過度操勞變得枯黃的小臉,北冥昊心裏別提有多麽的難受,他一把將秦玉染抱在自己的懷中,摸了摸她的頭,還是心疼的對她說。
“都說這留了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今我已經從太後的手裏麵出來了,她已經控製不住我了,相信憑借我們的努力和以前打下的基礎,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成果的,放心好嗎?”
看著北冥昊勝券在握的模樣,秦玉染感覺自己的心裏流過了一絲暖流,不願意再給北冥昊添麻煩,她擦幹了眼淚,回到了自己的**歇息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雖然人人都明白北冥昊是被冤枉的,可是真正能夠幫著北冥昊說話的卻根本沒有幾個。如今的秦玉染不再奢望太後能夠幫助北冥昊洗刷冤情,她隻希望兩個人能夠在接下來的日子謹言慢行,不要再被人抓到錯處了。
朝廷之上雖然給了北冥昊要調查的權力,可是至始至終也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北冥昊的身上也因此一直帶著一個賄賂的大錯。
軍權被收,北冥昊的勢力自然是被消減了,就在北冥昊和秦玉染思考著究竟怎樣才能夠重新振作起來的時候,突然一個懿旨傳了過來。
老太監抬頭挺胸地看著麵前的兩個人,那一雙眼睛充滿的不屑。這模樣哪裏是過來宣布旨意的,分明就是過來嘲笑他們的。
“太後有旨,皇爺收複北國有功,賜丞相之女給皇爺——”
高深悠長的聲音就像是劃破寂靜的一絲殺氣一樣。北冥昊和秦玉染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愣住了,竟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去接旨的。
上麵的太監似乎也等的不耐煩了,連忙,冷冷地說道:“怎麽?難不成你們還想抗旨不成?”
北冥昊的臉此時此刻不知道有多麽的深沉,他看不慣麵前的這個男人,要不是自己的勢力被削弱了,現在的他簡直是恨不得一把將這個人給弄死。
可比起北冥昊的深沉,秦玉染的臉色就顯得好了很多。
“公公,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們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抗旨啊,是我們太過於驚喜了,一時之間歡喜地沒有反應過來,還請公公見諒。”
秦玉染說著,朝著後麵使了一個眼色,頓時一個宮女便朝著那太監給了一串錢。
看著那沉甸甸的銀子在自己的手裏,那太監不知道有多麽的高興,這臉上的笑意簡直是遮都遮不住。
“既然這樣,那就沒我什麽事了,我就先回去交代了。”
秦玉染畢恭畢敬地低下了頭,眼見著那個太監離開了,她才馬上關上了門。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就真的想讓我娶那個女人?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麽樣的身份!”北冥昊緩緩地走到了**,語氣裏有著說不出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