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的汪芙春自然是知道自己如果不想一點辦法肯定會遭殃,他連忙對著麵前的人吼道。

“好漢饒命,我相信你們肯定不願意,就這樣飽餐一頓就完了吧,嗯,你們過來,我有事兒還要跟你們說。”

他挑撥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整個人大喘著氣,生害怕麵前的人會不聽自己的話。

“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給我搞這麽多幺蛾子,我們這些人可是排著隊的呢。”

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人,汪芙春連忙他們拉到了一邊,趁著小夥不注意的時候,連忙說道。

“我相信你們從小到大混到這個位置,應該是很不容易的,要是你們今天就這樣子把我給辦了的話,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我知道,你們也不過想要圖個開心的,我那個丫鬟倒沒有什麽地位,你們可以隨便弄,隻要你們能夠放我走,我還可以給你們幾個大金條,我相信這樣子的買賣你們肯定不虧吧。”

小混混雖然喜歡做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可是並不代表說他們就沒有一點點的智商。

這麵前的女人雖然可惡,但她畢竟是官家的女人。要是他們真的把這個女人給欺負了的話,說不定這個女人回去之後,他們這些人就沒有什麽好下場了。

既然隻是想要玩兒的開心,那一個丫鬟也是足夠的。

“你可不要說的好聽,先把錢拿給我們。”

眼見麵前的人終於願意鬆開自己了,汪芙春連忙把自己所有的家當都放在了麵前的人的身上。

見到了沉甸甸的錢之後,地下的混混自然也沒有再為難汪芙春。

他們二話不說便衝向了一旁的秦蘭秀,而此時此刻的秦蘭秀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他很是頹廢的看著周圍的光景,此時此刻他恨不得馬上死掉。可惜麵前的人有多麽的可惡,就連死都不願意讓他死,就這樣他一直被折磨,直到第2天他才回到了府中。

這個時候府裏麵的人已經聽到了汪芙春的傳奇故事了。他們知道秦蘭秀為了汪芙春,受盡了折磨,對秦蘭秀簡直是心疼至極。

北冥昊自然是不願意放過地下的那些混混的,他連忙將汪芙春和秦蘭秀叫了回來。具體的談論著那天的事情。

秦蘭秀由於受到了折磨,自然不願意回想這其中的事情,全部都是由汪芙春所說。

別人見著秦蘭秀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北冥昊心裏也是10分的不忍,連忙賞了秦蘭秀許許多多的金銀珠寶。

可是秦蘭秀都還是一臉的,生不如死。

這下子北冥昊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麽好了。沒有辦法的,他隻好選擇了最後一件事情。

“秦蘭秀,我知道這些事情肯定是委屈你了,等一會兒我肯定會把那些欺負你的人全部都送到官府裏麵去的,隻不過這些隻不過是你人生的一個小插曲而已,你不能這樣子的頹廢,你現在還處於一個花樣的年華,還有大好的人生等著你呢。”

聽著北冥昊都這樣子說了,汪芙春立刻在旁邊說道:“是啊,是啊,秦蘭秀,這一次都是因為要救我,你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現在心裏十分的內疚,你有什麽難受的地方你就直接跟我說好了,不要這樣子自己藏在心裏好不好?”

然而麵前的人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仿佛整個人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眷戀,一般。

而在這個時候,北冥昊卻把秦蘭秀的賣/身契給來了出來。“這一次是你救人有功,很顯然讓你在做這個府裏麵的丫鬟已經很是不合適了,你還是把這個東西自己拉著吧,之後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隻要你心情好怎樣都可以,你覺得這樣子的安排符合你的心意嗎?”

眼見著北冥昊馬上就要把自己的得力助手給弄出去了,在一旁的汪芙春自然不願意。

眼珠子一一轉,連忙打出了感情牌。

“夫君,你可不能把秦蘭秀就這樣子送出去,如今秦蘭秀殘受了這樣子的虐待,要是你就這樣子把他送出去的話,肯定會受到其他人的指教的,但不如就讓他待在我的身邊,我來照顧他,從今以後我就是他的靠山,還請你能夠允許。”

這下子聽到汪芙春的話,麵前的秦蘭秀終於有了一些反應。本來麵無表情的,秦蘭秀此時此刻眼睛裏卻有眼淚在不停的打轉。

他本來以為經曆了這件事情之後,他將會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可是現在他卻發現竟然有這麽多人想要把自己留在身邊,真讓他心裏十分的感動,他連忙看著一旁的汪芙春,更是下定決心要好好的對待汪芙春。

眼見這麵前的兩個人,這麽的姐妹情深,北冥昊自然也不願意把麵前的兩個人給放開。

看著秦蘭秀並沒有說走,他也隻好把秦蘭秀留在了汪芙春的身邊。

兩個人就這樣子緩緩的離開了,可就在他們出門的一瞬間卻碰到了秦玉染。

秦玉染看著他們兩個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心裏有不少的思緒,團團地圍繞著他。

擦肩而過之後,他才匆匆忙忙地來到了北冥昊的身邊。

“怎麽樣這件事情你了解的怎麽樣,有什麽把握嗎,秦蘭秀現在情況怎麽樣?”

雖然秦玉染問了這麽多的問題,可是麵前的男人卻隻是搖了搖頭。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看著秦玉染那一臉好奇的模樣,北冥昊隻好歎了一口氣說道。

“感覺不是特別的好,從剛剛到現在秦蘭秀基本上一句話都沒說,看來這件事情給他的打擊還是蠻大的,私下你要是有空的話,你可以去安慰安慰一下他,說不定他的情緒能夠好一點。”

秦玉染點了一下頭,可是她的思緒卻並沒有在這個地方,他看著北冥昊眉頭緊皺的模樣,即便是在怎麽不願意打擾北冥昊,可他還是不得不把自己心裏的話給說出來。

“北冥昊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有一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