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來人,還不快把我扶到**去。”正當他想得起勁兒的時候,卻聽到裏麵的人那怒氣衝衝的話語,沒有辦法的他隻好上前去幫助汪芙春。

雖然他腦袋想是這麽想的,可是麵前自己還處於弱勢,他必須要走一步看一步。

需要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又看到了那隻熟悉的鴿子。

他連忙伸手將那鴿子抓在了自己的手裏,二話不說便走到了汪芙春的身邊。

然而此時此刻的汪芙春已經因為北冥昊的話對麵前的女人產生了厭惡,二話不說便把他遣退了下去。

而狠狠地打開了手上的心,裏麵傳來的卻是丞相再一次的命令。

“搜尋府中的線索。”

如果是以前,他還有那麽一些些的不願意,畢竟這裏可是他心愛男人的地方,他不願意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導致自己的男人前功盡棄。

而這些日子北冥昊對他的態度,他已經是一目了然,想要從北冥昊的身上得到一點點的關愛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與其在這裏你繼續等死,倒不如讓以後的北冥昊跪下來求他。

他連忙回去,放學都寫了一封信回去,那上麵僅僅隻有一句話,那就是我會立刻把信息拿回來的。

第2日,他便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他用金錢買通了幾個侍衛侍女,讓他們隨時隨地的觀察北冥昊和秦玉染的行蹤。

每次都趁著北冥昊和秦玉染不在家的時候,在屋子裏麵尋找著那些有利的信息。

就像今天一樣,汪芙春在北冥昊的書房裏麵,發現了那些軍隊的排陣圖。

這個圖可是極其有價值的東西,若是皇宮裏麵的人能夠按照這個圖出兵的話,想必北冥昊是絕對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的,他連忙把這個東西放在了一個冊子裏麵。

二話不說便準備把這個圖給運費運出去,可是這人剛剛把東西收拾好,就聽到了外麵傳來的聲音。

“你們這些人怎麽突然之間出現在這個地方了呀?你們今天的事情都做好了嗎?”

他連忙在角落裏麵看著門外的人,卻發現這門外站著的,確認是秦玉染身邊的綾羅。

雖然綾羅這幾天由於病情的原因,身體很是不好,可是他畢竟是秦玉染身邊的人,他說的話,可以說是最有威嚴的話,即便是他都沒有辦法跟麵前的人相比。

那些被買通的小丫鬟們,哪裏受得了麵前的人的逼問,連忙嚇得的四處躲竄。

綾羅也感覺到事情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對勁,連忙想要往書房裏麵走,可是這人還沒有走進去,就聽到了一咚的一聲。

等他反應過來衝進去的時候,裏麵已經是空落落的了。那安靜的樣子仿佛是沒有任何人來過一樣。

難不成是自己生病之後發生了幻覺嗎?他連忙四處觀望了一下,終於在角落裏麵發現了一個發夾。

這下子他可以確定,這裏肯定是有人來過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它並沒有立刻叫人搜索整個房間,而是默默的等待秦玉染回來,看秦玉染角就應該怎麽做。

秦玉染回來之後,綾羅立刻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秦玉染,看著手上的發夾,秦玉染一下子便知道這個進入書房的人是誰了。

他連忙去書房尋找著,發現汪芙春拿走的東西,可是北冥昊最為重要的東西。

這下子秦玉染心裏有一點兒緊張呢,以前的他一直以為,汪芙春即便是再怎麽霸道無理,至少他心裏還是有難處的,而現在他既然把這些重要的東西拿出去了,那便證明他肯定有著什麽計劃要做,看來這件事情一定關乎著很重要的事兒,他必須要把啊這個文件給拿回來。

夜黑風高,突然之間一個鴿子在空中劃過,而就在這一瞬間,一個黑影從天上飄來,那鴿子一下子便落入了那個黑影的手中。

秦玉染走上前來,立刻將那鴿子腳上的信拆開,果不其然,這上麵的東西就是當初消失了的軍事圖。

看著上麵的署名,秦玉染冷笑了一下,二話不說,便帶著身後的一群人來到了汪芙春的房間。

而這個時候汪芙春才剛剛將鴿子放了出去,心裏正開心,自己今天晚上要睡個好覺了,卻沒有想到秦玉染卻突然之間走了過來,心裏一下子緊了一下,二話不說便上去迎接了起來。

“姐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是抱歉,隻不過姐姐怎麽今兒個這麽晚了才過來呀,難不成,夫君沒有在姐姐那裏過夜嗎?”

雖然感覺得出秦玉染現在過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兒,可是汪芙春依然穩住自己的心情,生怕自己露出一點點的破綻。

而秦玉染卻看著麵前的人冷冷的一笑。

“這個妹妹都沒有睡覺,姐姐怎麽可能這麽早就睡覺了呢。”

秦玉染悠然自得的坐在了一個桌子上,散漫的玩弄著桌子上麵的茶杯,打趣說道:“告訴妹妹一個有趣的事情,今兒個晚上我本來在屋頂上麵賞月了,結果一不小心有一個鴿子落在了我的懷裏,我看著這個鴿子肥頭大耳的,所以想著一把把它給燉了。”

聽著鴿子兩個字,汪芙春便覺得這件事情多半都已經暴露了,他連忙咽了一口水,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可是麵前的人卻絲毫不在意他的表情,繼續的在那兒說著。

“隻可惜就我一個人獨嚐這個美食,似乎有一點不好,所以我就來找妹妹了,不知道妹妹有沒有對吃鴿子有什麽獨到的想法。”

秦玉染說著便朝著底下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頓時他們立刻將那鴿子甩在了汪芙春的麵前,這下子汪芙春即便是,再怎麽想要穩定,都已經穩定不了了。

“姐姐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妹妹無話可說?”他有些害怕的後退者,可是麵前的人卻根本沒有給他一個躲避的機會。

“我無話可說,你相信是無話可說還是不敢說,身為這個府裏的二小姐,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你心裏似乎是不清楚的呀,難不成真的等到哪一天北冥昊下一道命令讓你人頭落地,你才能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