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即便是你再怎麽不願意做,我們也必須做,等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千兩銀子,你到時候想到哪裏去就到哪裏去,根本就不用害怕別人會調查在你的頭上。

刀已經架在了廚師的脖子上,即便是自己再怎麽不願意,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

轉過身回到廚房的時候,綾羅已經把所有的食材都收拾好了。眼見著麵前的人馬上就要把東西給搬出去了,廚師連忙眼疾手快地說道。

“你先把你這些東西給端出去吧,我記得後麵的那些菜我還沒有放調料呢,你先走一步,我馬上就來。”

麵前的廚師好歹也是在王府裏麵呆了這麽長時間的,綾羅對麵前的人充滿了信任,完全不懷疑他的話便帶著這些東西來到了廂房。

而這個時候北冥昊已經在廂房裏麵等著了。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下來了,秦玉染呢?”

既然這房間裏麵隻有北冥昊,綾羅很是隨和的跟麵前的人聊起天來,而北冥昊也沒有把綾羅當作外人,立刻把秦玉染的蹤跡給說了出來。

“他在路上還有一些事兒,可能要晚點到,你先把菜端上來吧,說不定你端上來的時候正是他到的時候。”

綾羅點了點頭,一股腦的便把所有的菜都端上了桌子,然而這個時候卻還沒有看到秦玉染大架光臨,這下子他心頭有一點著急了,畢竟有一些菜是才做出來的,要是涼了怕就不好吃了。

北冥昊似乎也看得出來,麵前的人有一些著急,為了能夠讓麵前的人能夠平靜下來,他連忙拿起了筷子,夾起了一個菜放在了自己的嘴裏。

“真沒有想到你的廚藝竟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本來想著麵前的人第一次下廚,做出來的東西未必有那麽的好吃,可是沒有想到,今天這一吃,竟然讓他大開眼界,果然這人不可貌相。

綾羅也被麵前的人給說的臉紅了起來,連忙把自己覺得好吃的菜都端在了北冥昊的麵前。

兩個人這樣子一唱一和的,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這桌子上麵的菜就已經吃了一大半。

“你們這些人動作可真快呀,我的還沒有過來,你們就開始吃了。”就在他們兩個人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秦玉染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他簡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連忙坐到了椅子上,眼睛都快盯到那些菜盤子上麵了。

“小姐,你還好意思說呢,我都等了你好久了你都還沒有出現,你要是再晚一點的話,北冥昊怕是全部都給你吃完了。”

北冥昊在這裏,綾羅本來就很高興,現在秦玉染回來了,綾羅更加的開心,隨即便把自己手上的東西放在了秦玉染的麵前。

好奇的拿起了筷子正當他準備下手的時候,卻聽到旁邊的男人突然發出了一聲悶響,轉過頭一看北冥昊哪裏還有剛剛的精神,整個人撫摸著自己的胸口,那麵色鐵青的樣子,簡直是把秦玉染的魂都嚇掉了。

頓時綾羅便把父親給叫了出來。

劉暢把了把北冥昊的脈搏沉思了一會兒,他立刻從自己的袖子裏拿出了一顆藥丸給北冥昊服下。

“父親,他這是遇到什麽事兒了?”見著劉暢終於從北冥昊的身邊起來了,綾羅連忙問道。

“北冥昊中毒了。”劉暢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頓時朝著那一桌子菜走了過去。拿出一根銀針,慢慢的放到那一個個的菜裏麵,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那根銀針便變黑了。

看著這一幕,綾羅簡直是驚訝的張開了嘴,就連一旁的劉暢都難以置信。

而這一幕卻被北冥昊給看見了,那本來溫和的臉色瞬間變火冒三丈了起來。

“綾羅,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我真心待你,你竟然用這樣子的方法來對待我?這就是你所說的報恩!”

聽到北冥昊的話,綾羅隻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短路,他二話不說便跪在了地上,紛紛求饒道。

“少爺,這不關我的事情呀,我根本就沒有做出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那些都是怎麽來到這個菜裏麵的。”

“你不知道,明明是你一直都在忙著這件事情,你到最後給我來一句,不知道你是真的當我傻還是當我笨。”

麵前的人顯然是在氣頭上,無論綾羅怎麽解釋,麵前的人都已經篤定了她是一個壞人了,沒有辦法的綾羅隻好將自己的目光投射在了秦玉染的身上。

看著綾羅的表情,秦玉染自然也十分的著急,他畢竟跟綾羅待在一起已經這麽久的時間了,自然也知道綾羅是一個什麽秉性的人,他連忙上前說道。

“北冥昊,你可千萬不要意氣用事,這綾羅待在我們身邊這麽久了,我相信他不會做這樣子的事情的,你仔細想一想,如果綾羅真的想要下毒害你的話,為什麽他偏偏要在自己做飯的時候下毒害你,那不是明擺著告訴你自己就是那個嫌疑人嗎?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蹊蹺的地方,我們還是仔細調查了一下再說。”

秦玉染的話很明顯的讓北冥昊的氣也消了一下,可是畢竟自己在防不勝防的情況下中了毒,北冥昊的心情自然不是很愉快的。

為了能夠快速的擺脫小路的嫌疑,秦玉染連忙詢問綾羅。“你這菜全部都是你做的嗎?有沒有別人幫忙又或者說中途有沒有離開過?”

綾羅一聽這個,連忙點了點頭說的。“這個東西不是我一個人做的,跟我做的還有家裏麵的那個廚師,隻不過到了最後,是我先出去上的菜,其他的菜都歸他來弄的。”

了解到了線索,秦玉染二話不說,便叫人去把那個廚師給走了過來,然而這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廚師長已經逃之夭夭了。

現在這件事整個都明亮了起來,北冥昊看著麵前的人,自然也知道自己是冤枉的麵前的這個人。他想要跟麵前的人道歉,可是他卻拉不下這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