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二話不說便甩了秦蘭秀一個巴掌。

“你可真是一個皮厚的女人啊,竟然在我的麵前偷奸耍滑,什麽叫做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你一個卑微的奴婢,足夠讓我出場嗎?”

秦蘭秀一下子把自己臉上的疼痛給捂住了,他完全不敢相信,麵前的人居然敢這樣子對他。

本來以為自己拚命跑出來再回來,會受到汪芙春的重視,可是沒有想到,這汪芙春不但不重視她,甚至對他拳腳傷傷,這更讓他對麵前的女人產生了怨恨。

“你現在倒是好意思出現在我的麵前,當初我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了,你要是再把事情搞砸的話,我絕對會要了你的命,也不知道你耍了什麽狐媚功夫,竟然連北冥昊都到我麵前來為你求情,我告訴你,想要讓我原諒你,這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事情,你給我滾,你立刻給我滾出去,我就讓你好好看看,這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誰還敢收留你。”

汪芙春完全不顧自己形象的口罩,在那惡劣的態度讓秦蘭秀看著就像是看著一個野獸一樣。

秦蘭秀雖然現在看來是汪芙春的奴隸,可是秦蘭秀以前可是北國的夫人,他怎麽可能受得了這樣子的屈恥大辱,眼見著麵前的人都已經這樣子對自己了,他自然也不會再在這裏委曲求全。

連聽著麵前的人叫了三次,讓他滾,忍無可忍的秦蘭秀終於離開了這裏。

而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的肖沁芸,臉上卻充滿了不解。

對於汪芙春來說,秦蘭秀無利於是一個最有用的利爪,而這一次汪芙春竟然把這個綠爪給扔了,那他還有什麽樣的實力跟秦玉染兩個人鬥。

正當小琴不斷的思考著這件事情的時候,卻聽到旁邊的汪芙春叫著。

“小琴,你快出去狠狠地盯著秦蘭秀,要是秦蘭秀有任何的意義,立刻告訴我。”

看著肖沁芸,離開的背影,汪芙春的嘴角微微一撇。秦蘭秀呀,秦蘭秀你以為是的,如今還有人能在家裏收留下來嗎,我相信過不了幾天的功夫,你就會回來的,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我能夠充分掌握你的時候了。

然而出去的秦蘭秀,自然是和汪芙春所說的一樣,他在侍女的住處走了一大圈,可是那裏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和他同住。

這下子小華知道了,知道整個王府都在排斥著他,難不成他真的要回去投靠汪芙春了嗎?

這一想到汪芙春對他的態度,秦蘭秀便覺得毛骨悚然。

就在他走到了無路的時候,他看見秦玉染的房間還亮著,沒有辦法的他隻好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行為。

他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那打下去的瞬間,他整張臉都紅腫起來,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可是他根本就不管自己臉上的疼痛,二話不說便跑到了秦玉染的房間。

“秦玉染,求求你救救我吧。”

秦玉染還在房間裏麵繡著自己的女紅,但完全沒有想到小歡會突然之間跑到自己的房間來,他整個人嚇得站了起來。

“秦玉染,我真的不知道投奔誰了,現在隻有你是我的救命稻草了,而且你能夠幫助我一下呀。”

“你這是什麽意思?”看著麵前的人那哭哭啼啼的樣子,秦玉染心有不忍,連忙將秦蘭秀拉到一旁坐著。

秦蘭秀仙麵前的女人並沒有立刻把自己趕出去,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連忙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現在的我已經讓汪芙春徹徹底底的討厭了,我這上午才被送回去,下午就被打了出來,我實在是不想回去了,我真的覺得自己的真心得不到別人的回報,而且秦玉染人能看在以前我們兩個人姐妹情深的份上,就幫我一次吧。”

秦玉染心裏冷笑了一下,什麽姐妹情深,他們兩個人就從來沒有姐妹情深過,雖然心裏無比的鄙視麵前的這個人,說一套做一套的模樣可是如今看來,秦蘭秀應該是走投無路才到他這裏來的,想必他們的計劃已經奏效了。

可是真的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把麵前的這個人給收下嗎?這讓秦玉染有一些遲疑,不願意放過這次機會,又害怕秦蘭秀有著別樣的陰謀。

他連忙上前拿著藥給秦蘭秀擦拭。

“秦蘭秀,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相信汪芙春應該不會這樣子對你的,他現在做這樣子的事情,肯定是他身上的氣焰沒有消下去,你要不然再回去跟他溝通一下吧,要是實在溝通不了,我便收留你好嗎?”

秦蘭秀雖然有一些不了解,為什麽秦玉染不直接把自己收下來,但是既然他都已經這樣子說了,那到底溝不溝通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好,我一切都聽大小姐的安排,可是大小姐今日我是真的沒有地方住了,可不可以你隨便找個地方讓我住下,哪怕是柴房都可以。”

秦玉染怎麽可能會讓麵前的人去住柴房呢,既然他要利用麵前的人,他就要讓麵前的人吃了很多的甜頭才行。

她連忙讓綾羅把秦蘭秀帶到一個合適的廂房。而這一幕卻我完全落在了肖沁芸的眼裏。

根本容不得他有半點的耽擱,他說話不說便回到了汪芙春的房間。

“你說什麽?你說那個小賤/人竟然跑到了秦玉染的房間,他可真的是翅膀硬了,去誰那裏不好,偏偏要去秦玉染那兒,該死的女人,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把他給打死。”

聽到這會兒汪芙春派出所去,那心裏那個氣呀,簡直是恨不得你可把秦蘭秀從秦玉染的房間裏麵揪出來。

可是他畢竟在這個王府裏麵是做老二的,就這樣子氣勢洶洶的跑到老大那裏鬧事,怕是自己的麵子上麵也掛不住。

沒有辦法的,他隻好歎了一口氣。“罷了罷了,那個女人想跟到誰,那就跟到誰那兒吧,我就不相信,他能在秦玉染那裏有好果子吃。”

汪芙春天真的以為秦玉染收留秦蘭秀實際上是去折磨秦蘭秀,所以說他相信秦蘭秀會過不了多少時間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