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有的人都走了,怎麽就你留在這裏呢,難不成你不害怕我嗎?”
她直言不諱的將自己的疑惑給說了出來,而麵前的人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們去投奔大小姐,是因為他們沒有眼光,在我看來二小姐才是最有潛力的,想必將來肯定會在這個王府中成為老大的人物,所以說我才不會跟著他們一起同流合汙,我要誓死跟在二小姐的跟前。”
肖沁芸倒是說的一個正兒八經,可是心裏到底是什麽意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今這所有的人都走了,汪芙春現在肯定十分的焦急,要是現在跟在汪芙春的身邊,說不定汪芙春會對她格外的用心。
到時候即便是在汪芙春麵前當一個小丫鬟也比在秦玉染那裏當一個隨從要好的許多。
汪芙春雖然不知道麵前的人在想些什麽,可是自從秦蘭秀離開之後,她對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害怕。
雖然她勉強接受了麵前的人,可是依然還是害怕麵前的人會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捅他的刀子。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有情有義的人,既然如此,你就跟在我身邊吧,隻要你做的好,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她已經顧不得麵前的人待在自己身邊究竟是什麽目的了,現在的汪芙春隻希望自己的身邊能有一個好幫手,哪怕隻有一個,她也能夠將就用了。
“這樣,你去跟北冥昊說,就說我身體不適,叫他馬上過來看我。”她二話不說一下子抓住了肖沁芸的衣服,看著肖沁芸就像是看著自己唯一的希望一樣。
可是在原地等著的肖沁芸卻並不是那麽想去做這件事情。畢竟汪芙春在王府裏麵耀武揚威可以,讓北冥昊喜歡,卻是一個十分困難的事情。
自己就算扛過百般阻撓的過去把北冥昊給叫回來了,也不見得汪芙春就能夠把那個人給留下來。肖沁芸扭扭捏捏的看著麵前的人,卻並不想要動身。
汪芙春也看出來了麵前這個人的想法,她連忙從自己的梳妝台上,拿下來了一個簪子,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簪子,那是當初她出嫁的時候,丞相給她的陪嫁,那可是價值連城。
拿著這個東西,她二話不說就轉送給了麵前的人,肖沁芸看著手上的簪子,瞳孔都放大了。
“二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肖沁芸連忙裝作一副不願接受的模樣,可是那手卻摸著這個東西不舍得放。
是啊,是誰都不願意放,這些個首飾是多麽的值錢,隻要一個,那得到的財富就是數不勝數的。
肖沁芸自然是不願意放手了,可是麵前的這個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就給你一個東西,有得必有失,她必須得把這個問題給問清楚了。
兩個人就為這個簪子推三阻四,最後汪芙春還是忍不住了,直接把這個簪子塞在了肖沁芸的懷裏。“你啊,就別跟我客氣了,如今這裏就剩我沒說你兩個人了,你要是不對我好一點,我們兩個人怎麽能夠在這個王府裏麵站穩腳跟呢?聽話,你受的起,隻要你能把我給你吩咐的事情都做了,那你肯定是受得起的。”
聽到麵前的人都這樣子說話了,肖沁芸自然是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既然這麵前的人對他都這麽的好了,她也沒有辦法去拒絕麵前的人所說的話,屁顛兒屁顛兒的便拿起個東西朝著北冥昊那邊跑去了。
然而事實證明,汪芙春讓她做的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困難。北冥昊一聽到麵前的人是想暗示去汪芙春那裏,他那整張臉就垮了下來。
“她自己在家裏做了什麽事情他不知道嗎,如今在軟禁的期間,我去看她不懂是破壞了規矩嗎,你自己下去告訴她,我是不會看她的。”
拿人手軟吃人嘴軟,肖沁芸當然是就想這樣子了了地收場的,可是畢竟受到了汪芙春的好處,也不得不幫她把這件事情辦好,哪怕是看一眼,這東西也是收的有價值的。
“少爺,你就過去看一看他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二小姐過來之後,你可從來都沒有在她屋子裏麵呆過,而如今她受到了嚴重的懲罰,身邊的人都離開了,她畢竟是丞相的女兒,我們這樣子對她,傳出去也不太好吧,你就過去看一眼,哪怕一眼也行。”
肖沁芸巧舌如簧,用盡了全力想要把北冥昊給哄回去,可是北冥昊根本就不願意過去。畢竟現在這件事情又都是汪芙春自己弄出來的,跟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他不想去,也不願意去。
就在他想直接拒絕麵前的這個人的時候,秦玉染卻出現在了他的麵前:“要不然你還是過去看一眼吧。”
秦玉染剛剛忙完事情,路過了這兒,聽到這裏麵等的事情,生害怕北冥昊又要拒絕,所以進來看一看。
“我為什麽要過去看她啊?她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導致的,我現在過去看待的話,不就代表著我讚成她的做法嗎?我才不去呢,要去你自己去。”
秦玉染聽著麵前的人的話,不由自主地白了他一眼。“北冥昊,一切都要以大局為重。”
看著底下有個肖沁芸在這裏,秦玉染連忙湊到了北冥昊的麵前,輕輕地說道:“現在汪芙春代表的可不止她一個人,她身邊可不僅僅隻有丞相一個人給她撐腰,還有一個太後呢,你就象征性的過去看一眼吧,也許這看一眼還能夠看到一些事情呢。”
北冥昊看著秦玉染雖然很佩服秦玉染的肚量,可是他也不得不佩服麵前這個人的智慧,的確自己有些時候做事情太過於孩子化了,也就隻有秦玉染這樣子的人才能讓他看得更長遠一些,沒有辦法,隻好跟著丫鬟慢慢的走到了汪芙春那兒。
而此時此刻,汪芙春早就已經在房間裏麵準備好了。眼看著外麵的人馬上就要走進來了,她連忙站在了板凳上,二話不說便哭著喊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