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染真的是不瞞你說,現在在朝堂之上,北冥昊都已經成為了一個燙手的山藥了,沒有一個人敢幫著北冥昊說話。”秦玉染聽了整個頭都耷拉了下來,可是麵前的人卻並沒有憐香惜玉,反而把朝堂上麵的事情全部都給秦玉染給拉扯清楚了。

“我相信你也不是不清楚,由於前些日子太後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過現在北冥昊持的北冥昊現在在朝廷上麵的地位越來越低,那些仇家早就已經看不慣北冥昊了,想要一把將北冥昊給處理掉也是有可能的,你如果真的不想讓北冥昊受這樣子的委屈的話,那就隻有一個選擇。”

“什麽選擇!”前麵的話秦玉染聽著都是迷迷糊糊的,可是最後一句話卻讓秦玉染瞬間提神了,在他看來,無論是什麽樣子的選擇,隻要是能夠幫助北冥昊,他都可以去做。

“那就是幫著北冥昊拉幫結派,雖然朝堂之上太後的人員眾多,可是依賴者北冥昊的人也比較多,隻不過他們的官職和地位都比較小,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貿然前行罷了,你隻要把這些人匯集在一起,能夠在朝堂之上做成一個北冥昊的依靠,那便足夠了。隻不過這樣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不會做吧……”

大將軍說著說著便沉默了,實際上別說是秦玉染了,就算是他這個北冥昊的死黨,他都不願意去做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想要拉幫結派,必定是要給一定的好處的,但是隻要是被別人發現了自己參與了賄賂這件事情的話,那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現在一個個的人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他們自然也不可能為了北冥昊上刀山下火海。

秦玉染聽到了大將軍的話,沉思了一下,與他隨便的聊了一下家常,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思緒如同一個亂碼一樣,在他的腦海裏麵不停的交織著。他多麽希望北冥昊能夠和以前一樣,擁有著自己的地位,至少不會被外麵的人這樣子的侮辱,可是現在的情況,怕是不能夠再回到以前了。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秦玉染猶豫了片刻之後,隻好決定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眼看著這兩天北冥昊還要去處理災民的事情,秦玉染立刻便東家跑一趟,西家跑一趟。那出現在府中的概率簡直是越來越小。

秦蘭秀本來是貼身的,跟在秦玉染身邊的,可是這些日子卻逐漸不讓他跟著了,這讓秦蘭秀由衷的懷疑麵前的女人是不是又對自己產生了疑心。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從汪芙春那裏過來跟隨著秦玉染,要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撈到的話,那他到這裏來還有什麽意義?

這不,他又一次看見秦玉染在這裏收拾東西,他端著一壺茶,便慢悠悠的走了上來。

“大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麽呀?外麵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這幾天我看我常常看到你跑到外麵去,有什麽事情我來幫你做吧,我看你天天跑外麵好辛苦的。”

看著麵前的人,秦玉染很是敷衍地笑了一下。“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隻不過是北冥昊的鋪子上麵有一點點小問題罷了,並沒有什麽大礙的,你就在這家裏守著吧,到時候有什麽事情也好我通知我,放心吧,我會速戰速決的。”

秦蘭秀雖然已經跟在自己身邊這麽多天了,可是秦玉染還是不願意把重要的事情告訴麵前的人,畢竟這個人雖然跟在他的身邊,可是卻並沒有看出來他對自己有多麽的忠誠,畢竟從他平常在自己身邊耍小聰明,秦玉染就能夠知道。

秦玉染雖然說得那麽的順其自然,可是汪芙春知道麵前的人肯定是在對自己撒謊。雖然他並不知道能住在外麵有多少的鋪子,但是他知道一般的的達官顯貴們除了把這個鋪子放給自己的妻子管之外,還有著其他的人管著。

就算是有什麽天大的事情,也不可能讓秦玉染這樣子來回的跑。秦玉染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她。

雖然了解到這件事情,但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逼著麵前的人說出他的想法,沒有辦法的秦蘭秀隻好決定默默的跟在秦玉染的身後。

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這個京城裏最高大上的酒樓,看著這個富麗輝煌的地方,秦蘭秀看了看自己的錢包,那可是真的入不敷出啊。

但是到了這個地方就足以證明秦玉染肯定不是處理鋪子上麵的事情,他默默的走在一邊,突然之間看到了一個富家人。他巧妙的跟在這個富家人身後,默默的進入了這個繁華的地方。

等到看見了秦玉染之後,她才默默地脫離了麵前的人,悄悄的躲在了隔壁的廂房裏麵。

“各位大人,多謝你們能夠千裏迢迢的來吃這頓飯,還請大人快快入座,想吃什麽就隨便吃,不必跟我客氣。”

而在另一邊的秦玉染正在熱情地接待著自己叫過來的人,看著這些千呼萬喚塵埃過來的達官顯貴,秦玉染簡直是把自己低到了塵埃裏。

底下的人看著秦玉染如此的客氣,他們一個個臉上也露出了尷尬的神色。“秦玉染,你可千萬不要這樣子做呀,我們雖然同為臣子,可是你的等級可比我們高多了,可千萬不要這樣子對我,要是被別人傳出去了的話,那我們可就失了輩分呀。”

“你們這是說的什麽話,這一次本來就是我有求於你們,怎麽可能是亂了輩分呢,你們也知道,這些日子,朝廷之上的人總是打壓著北冥昊,我害怕再這樣一直下去的話,北冥昊會受不了的。”

秦玉染說著說著就裝作一副很是難受的模樣。那眼淚順著他的眼角便落了下來,底下的人看見了,心中都流露出了不忍的意思。

終於大將軍做出了一個帶頭的作用,把麵前的秦玉染給扶了起來說道。“秦玉染,你這可是說的什麽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