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背靠著背,見著那個男人並沒有想躲著他的意思,秦玉染整個懸掛著的心都放下來了。
“你是誰,究竟犯了什麽事情才來到這裏麵的,剛剛為什麽救我?”連珠帶炮的發問讓兩個人的關係,變得清靜了一點。
男人默默地抬起了頭,晃了一眼麵前的女人,便冷冰冰的說:“我剛剛隻不過是手癢了而已,並沒有你說說的那樣,如今你已經浪費了我好幾顆石子和好幾個糧食,以後你自己慢慢的看著辦!”
雖然是責備的話語,可是秦玉染卻從這個人的話語中聽出了些許柔和的語氣。他相信麵前的這個人肯定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她連忙靠在了牆上,熱情的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秦玉染,是北冥昊的內人,這一次是因為賄賂而進入了牢房,太後向來看我不順眼,想必這一次進來就出不去了,看來這以後的日子要靠著你了。”
聽到秦玉染的話,麵前的人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太後,想必你這一次進來是被別人設計進來的吧,隻要是跟太後有關的人,怕是沒有一個,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進來的。”
秦玉染聽到這話,心裏產生了那麽一絲絲的疑惑,可是麵前的人卻不願意再繼續跟秦玉染說些什麽,兩個人就這樣,有空的時候聊一會兒,沒空的時候就自顧自的,不到一會兒的功夫,秦玉染已經把麵前的這個人的底子給了解的差不多了。
原來這個人曾經是征戰戰場的將領,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壯士,隻要他參與的戰爭沒有一個不是凱旋歸來的。然而就是因為這樣子的事情導致了底下的人都對他有著崇高的敬意,這卻讓他成為了朝廷之上眾人人眼紅的對象。
可是麵前的人卻是始終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本來以為自己就這樣,好好的過日子,是沒有人能夠對他有任何的威脅的,隻可惜他忘了一點。那就是朝堂裏麵可是沒有一個人的心,是柿子做的。
眼見著,將士的士氣越來越高,底下不服氣的人連忙到太後那裏,參麵前的這個人一本,他後是一個耳根子軟的人,他怎麽可能會允許一個威脅到他勢力的人出現在朝堂之上,於是太後便聯合這底下的人設了一個局,把這個人給弄到了這個牢獄之中。
本來想要迅速的斬草除根的,可是未曾料到這個人竟然有著這麽高的名氣,太後根本就無法定他的罪,沒有辦法他們隻好把這個人囚禁在牢獄裏麵,讓他在這裏做吃等死。
漸漸的這個戰士也感覺到了朝堂之中的險惡,不願意再掙紮下去了,他也就慢慢的習慣了在牢獄裏麵的生活了。
“範臣,你就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這裏嗎?這一件事情根本你就沒有參與過,如果你想要離開,那是很簡單的事情呀,隻要你能夠找到當年的證據,那你也就可以不再忍受這牢獄之苦了,可是為什麽你不走呢?”
範臣是秦玉染好不容易從她嘴裏知道的名字,經過了這些日子的不懈努力,麵前的兩個人終於從互不相識,變成了現在這樣子無話不說的朋友。
啃著手裏的窩窩頭,秦玉染意念期待的望著麵前的人,可是麵前的人卻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真的以為這牢獄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嗎,他們已經做足了,準備讓你成為這籠中困獸了,那他們就不可能輕而易舉地讓你逃脫,就如同你現在這樣,你不是也是被他們給陷害進去的嗎?那你找到辦法出去了嗎?”
範臣的反問讓秦玉染陷入了沉思,實際上他也恨不得現在就出去,可是他根本就出去不了,如今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北冥昊那邊究竟是什麽樣的情況,怕是自己出去的可能性也是十分的渺茫了。
正在兩個人陷入沉思的時候,牢獄的大門又再一次的打開了。兩個人又再一次的警惕了起來,生怕又是什麽人過來報複了,範臣聯盟將自己偷偷攢級的碎石子準備好了。
可是這一次進來的卻並不是要傷害他們的人,而是被北冥昊叮囑的大將軍。
“秦玉染,你在這牢獄裏麵沒有什麽事情吧?”他剛剛進來,就朝著秦玉染走了過來,秦玉染見到來的人是熟人,連忙湧了上去。
“大將軍是你呀,你是過來帶我出去的嗎?這外麵究竟是什麽情況呀,為什麽一直都沒有動靜,北冥昊呢?朝堂之上還有沒有針對北冥昊的人。”
大將軍真的是很佩服麵前的女人,自己都已經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了,可他一心還是惦念著北冥昊。
暗自地歎了一口氣,大將軍聯盟說道:“這外麵的事情可是說來話長呢,雖然我們現在並不能將你給弄出去,可是你不要擔心,我相信很快就有辦法的,你隻要在牢獄裏麵穩住你的心神,保護好你自己的身體,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們就可以一家團聚的。”
秦玉染很是沉穩的點了點頭,可是眼睛裏麵還是有著遮不住的低落。
大將軍本來想著穩定的秦玉染的情緒就離開的,可還沒有等到他將話給說出來,便聽到秦玉染很快的向他介紹了一個人,那是一個住在他隔壁牢房的人。
雖然他看不清楚這個人究竟長什麽樣子,可是從這個男人的眼睛裏麵,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大將軍,我向你介紹一下這個人名字叫做範臣,曾經是征戰沙場的將士……”秦玉染本來還想要跟麵前的人隆重的介紹一下範臣,可是這話剛剛說完,他便看見了大將軍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劉將領,竟然是你?”
秦玉染一臉驚訝地看著麵前兩個人,在他們兩個人的敘述中,他終於明白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原來這兩個人曾經是上下級關係,曾經範臣帶著大將軍,征戰沙場,隻不過那時和大將軍還是一個無名之輩,根本就沒有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