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秦玉染知道,這些人哪裏是要給他換衣服的呀,隻不過是你這些人知道綾羅剛剛看過自己,所以故意的想要搜搜,看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麽夾刀帶棒,要是有的話,就好給北冥昊定個罪。

隻可惜綾羅可不是那麽愚蠢的人,他知道,太後不可能這麽輕易地就放過他們所有人,所以做的一件事情都是特別的小心,根本就沒有給太後留下一點點的把柄。

確實沒能在秦玉染身上找到一點點的把柄,容嬤嬤立刻朝著太後使了一個眼色,在太後的認同之下,他們才終於給秦玉染換好了衣服。

此刻的秦玉染在也不像自己剛剛入獄時那麽的邋邋遢遢了,那種精致的模樣仿佛是又變成了以往的王妃一樣。

底下的男人看著秦玉染現在這個樣子,簡直是驚呆了,一時半會兒他都難以相信麵前的這個人是跟他待在這裏一起的人了。

可是還沒有等到底下的人慢慢的回味,這公裏就已經把而武器放在了秦玉染的麵前。那上麵有著白綾,毒藥,以及匕首,這些全部都是為秦玉染自殺而準備的。

“你看看你,我們對你的待遇多好呀,別人的死都是強製性的,而隻有你,我們卻是讓你自由選擇,你也應該感謝你站在這兩次高的地位,否則的話今天連你死都決定不了。”

這話看起來像是說,此太後對秦玉染和民主很好的模樣,可是實際上卻是在侮辱秦玉染。是在告訴秦玉染,無論她有多麽的神通廣大,在他太後麵前就隻有死路一條。

秦玉染也不願意跟麵前的人平,他默默的看著這台子上麵的東西,用手輕輕地扶過了他們。

拿起了那條白綾,他的眼睛裏麵充滿了欣賞,“這個白綾可真是皇宮裏麵最純潔的東西,然而也是皇宮裏麵最惡毒的東西,像這兩次的東西,怕是用在我的身上適合吧。”放下手裏的東西,秦玉染又把自己的目標,放在了一旁的毒藥上。

容嬤嬤看到了這一幕,心裏有那麽一些些不舒服了,這人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難不成就不能用一個幹脆一點的方法嗎?非要弄得這麽拖拖拉拉的,難不成還有別的想法嗎?

容嬤嬤此時此刻都有這樣子的想法,更別說是在一旁的太後了。秦玉染自然是知道太後腦袋裏麵在想些什麽的,他微微一笑,對著太後很是和氣的說。

“還好,我記得你剛剛說過了,你說我是一個很幸運的女人可以決定我的結局,反正現在我都是死路一條了,讓我仔細選擇一下,我相信應該不為過吧。”

太後嚴肅的點了點頭,此時他就算是想說什麽也說不了什麽了,畢竟剛剛自己的話都已經撂在這兒了,要是自己突然之間收回的話,有失自己的麵子。

他惡狠狠的看著麵前的女人,那模樣簡直是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去了卻了秦玉染的性命。

秦玉染要在一次拿起了旁邊的毒藥,可是他卻立馬搖了搖頭,“你們怎麽能夠這麽粗魯,殺一個女人而已,竟然還用得了一個毒藥,你們知不知道這都要喝下去,那人的死相是有多麽的惡心,反正我是不可能用這個的。”

他說著立刻把這個東西放到了一旁,而這個時候,他卻拿起了旁邊的匕首,這下子底下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恐慌。

容嬤嬤是最恐慌的那一個,本來這一次安排這個環節,就是他安排的,是他提議太後,你要這樣子做,好好的侮辱一下秦玉染。

可是他忘記了,這匕首無論是拿給任何人,都是帶有殺傷力的,要是麵前的人不願意聽從他們的話,拿著這個武器四處亂飛的話,那他們還能夠,那這個人怎麽辦?

太後看著這一幕,心裏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十分的難受,可是他卻鎮定自若的站在那裏,似乎想要看看秦玉染角這樣搞什麽鬼一樣。

拿著匕首的秦玉染真的很想向他們想象的那樣衝出去,但是他知道若是自己就這樣衝出去的話,肯定會連累北冥昊的。沒有辦法的,他隻好拿著武器跪在了地上。

“我已經選擇好了自己的路了,不過我自己是下不了手的,還請太後能夠讓我從牢獄裏麵選一個人來下手。”

“為什麽要在牢獄裏麵選一個人?我身旁的人這麽多,隨便選一個都會能給你致命的一擊,要不然我就隨便給你發放一個吧。”

“太後,你要是這樣子做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如果你這樣子做的話,那要是以後真的有人把這件案子給翻出來了,那犯錯的就是太後,你自己了,如果是太後,不想讓自己以後遺臭萬年的話,還請你能夠讓牢獄裏麵的人來幫忙,這樣子既可以,保重你的威嚴,又可以讓我死得其所,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已經在牢獄裏麵了,可是秦玉染仍是伶牙俐齒的,不到半會兒的功夫,太後就被麵前的人給說服了。

就像是拿到了免死金牌一樣,秦玉染二話不說便把手上的匕首拉給了旁邊的男人。

“這個男人可是以殺人的罪責進入這牢獄裏麵的,我相信他對這方麵的事情一定頗有研究,還希望太後能夠讓他成為我的劊子手。”

“夠了夠了,不過就是自殺而已,鬧這麽多幹什麽還不快點解決。”做到這份上,他很明顯的有一些不太耐煩了,畢竟這過不了多久就是上朝的功夫了,他可不願意一直在這裏耗下去。

見著麵前的人終於同意了,秦玉染終於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麵前的人的身上,他和哪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那個男人看著麵前的秦玉染有那麽一刹那有些下不去手,可是最後他還是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直接插入了女子的胸口,鮮血頓時射在了整個牆上。

疼痛立刻貫穿了秦玉染的全身,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沒有了任何的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