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身子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柔弱呀,好好的在裏麵呆著吧。”密集的空間立刻將汪芙春禁錮在了裏麵,無論他怎麽推嚷,都沒法找到一個出口。等到他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出來的亮光時,北冥昊早就已經離開了房間。
看著門外那空落落的風景,汪芙春狠狠地捶打了一下床,整個人都充滿了憤怒。“北冥昊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守在我的身邊的。”
走在外麵的北冥昊自然也是聽到這話的,可是他卻冷冷一笑便消失在了這夜色之中。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朝堂之上,秦玉染死亡的事情也慢慢的消散開來,取而代之的卻是突如其來的四個暴徒。
沒有人能夠知道這些個暴徒是怎麽出來的,可是從那城牆上麵的公告,他們大概知道這些人幾乎都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小姐,你看吧,我就說這帶了鬥笠就沒有人能夠認出你了吧,你身子過不好,就應該四處走一走,不然的話,身體會被你自己給拖垮的。”
經曆了上次的事情,此刻的秦玉染已經隱姓埋名在劉暢的醫館裏麵待著,雖然他現在已經成功地離開皇宮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日子他總是感覺自己的眼皮跳個不停,仿佛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綾羅,你有沒有打聽到北冥昊在皇宮裏麵有沒有出什麽事情?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我老是感覺到不舒服,仿佛是有什麽東西要發生一樣?”
秦玉染那種疑惑這裏疑惑那裏的神態已經是持續好久了,雖然知道這一切肯定是因為那些後遺症所導致的,可是天天聽到秦玉染這樣子的問,綾羅的心裏還是感覺到了有那麽一絲絲的不耐煩。
“放心呢,如果有什麽事的話,這底下早就已經傳開了,怎麽可能還會讓我們親自去發現呢,小姐,你現在都是離不開國家,自身難保了,你就好好的顧及一下你自己吧,要是少爺看見了你這個樣子,那肯定會氣死的。”
雖然知道也許這一切都是自己多疑了,可是秦玉染還是不由自主的有一些擔心,她害怕北冥昊會在皇宮裏麵出現什麽樣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卻發現一旁的城牆上麵已經圍滿了一大堆的人,本來秦玉染並不想要搭理麵前的人,可是看著綾羅那如此興奮的模樣,沒有辦法的他隻好跟著綾羅一起往前走。
可是這一走,他卻發現了一個驚天的大消息,沒有想到太後竟然下定決心把當初害他的人,全部都斬草除根了,到底是多殘忍的心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把自己的貼身侍從全部都拉出去了。
這讓秦玉染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了一點點的害怕,可是真害怕的感覺並沒有在他的心中停留的太久,便被驚訝的感覺給嚇著了,因為當他看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驚訝了。
這個太後究竟在搞什麽鬼?他要是想要殺了自己的貼身侍衛,那麽這件事情他不一定管得了,可是太後想要殺的那個人竟然是將自己救出來的那個救命恩人,雖然他隻救了一半,可是要是沒有他的恩情的話,他現在就算是死也逃不出來的。
“真是沒有想到這朝廷的變動竟然這麽大,看來這一天到晚的不死一個人,這上麵的人是不死心的。”
綾羅不由自主的感歎著,而是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秦玉染拉到了一邊的小角落了。
“小姐你幹什麽呀?你慢一點,你慢一點,你弄得我的手腕好疼啊,小姐小姐。”綾羅也想象不到你從哪裏來這麽大的力氣,一下子就把他抓了過去,就像是天塌下來了一樣。
“綾羅,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北冥昊過來見我,那上麵有一個人是我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的把他給救回來。”
綾羅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沒有辦法在外麵繼續逛下去了,綾羅立刻帶著秦玉染回到了屋子裏,飛鴿傳信給了北冥昊。
而此時此刻,在朝堂上麵的北冥昊人也是如履薄冰,坐如針氈。
自從秦玉染走了之後,這朝廷上麵的人除了叫他節哀順變以外,便是叫他好好的對待汪芙春,雖然他對這件事情並不是特別的在意,聽到底下的人說的多了,他心裏自然也有了那麽一些不舒服。
然而不僅僅是這樣,就連那高高在上的太後也時不時地把自己留下來暢聊人生,這不,今天這早朝剛剛結束,他又把自己給留了下來。
“北冥昊,您應該知道哀家為什麽把你給留下來吧。”太後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那整個樣貌如同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奶奶一樣。“不知不覺這秦玉染已經離開我們有很長時間了,我覺得你現在特別恨哀家,恨哀家沒有把秦玉染給救出來,可是這件事也並不是哀家一個人能夠做主的,我相信像你這樣子識大體的人應該不會在這件事上麵斤斤計較吧。”
斤斤計較,好在秦玉染現在相安無事,否則秦玉染要是出了什麽事的話,他非要讓麵前的人給秦玉染陪葬不可。
“太後這過去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說了,我不想繼續聽到這些事情,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那我就離開了。”心裏十分厭惡麵前的這個人,北冥昊也不太願意繼續待在這裏,繼續陪在這個老太婆了,可他前腳都還沒有踏出去,後腳就被後麵的人給叫住了。
“既然我叫你來,那自然是有事兒的,秦玉染都已經離開了這麽久的時間了,你的正妻位置也空比較久了,難不成你對此都沒有什麽想法嗎?”
秦玉染才離開多長的時間,麵前的人就已經窺探了她的位置,想必這個女人又在打什麽主意吧。
既然北冥昊不說話,還以為北冥昊是在悲傷,太後便自以為是地說了起來。“實際上你的心情我比任何人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