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給我了?聽到北冥昊的話,汪芙春更是有些不確定的,以前他可是求爹爹告奶奶的,想要麵前的人給他選一個勢力,可是麵前的人卻完全就不願意,而如今自己已經對那方麵的事情失去了信心了,而這個男人卻又把這樣子的一個女人弄到了她的麵前,他真的有些搞不懂這北冥昊究竟在想些什麽。
“小姐你好,我的名字叫做花露,從今以後我就是你身邊的侍女,為你所動,為你做任何的事情。”花露說著便朝著麵前的人鞠了一個躬。
可是汪芙春看著這一幕,卻覺得自己是渾身上下都不舒服的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他總感覺麵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他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單純。
畢竟他待在北冥昊身邊這麽久的時間,他自然也知道哪些人肚子裏麵是有一些墨水的。他猶豫地看著麵前的北冥昊,想到昨天自己都已經惹北冥昊生氣了,不願意今天還讓她生氣。沒有辦法的,汪芙春隻好把麵前的這個人給收了下來。
晚上回到自己房間時,汪芙春對麵前的人充滿了警惕,可是花露卻把麵前的人當做自己人一樣,二話不說便走了上去。
“小姐今天忙了一天,肯定很不舒服吧,我來給你揉一揉肩。”不等汪芙春說話,花露的手就已經給放上去了。舒服的感覺一下子就籠絡了汪芙春的心,讓汪芙春不由自主地跟著麵前的人聊起了家常。
“沒想到你是個小姑娘,還有這麽高超的按摩技術,平常都沒有看見你在北冥昊的身邊,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呀。”
麵前的人知道汪芙春是在考量自己,百般考慮之後,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小姐有所不知,我隻不過是少爺在路邊上隨便撿了一個女人而已,這些年一直都在鄉下幫著少爺做其他的事兒,都是今兒個才上來服侍你的,如今的我感覺到榮幸之至,還請小姐以後能夠多多指教。”
這些年,汪芙春,其他的東西沒有聽就抓住了這一個關鍵詞。這個女人既然在北冥昊身邊待了這麽多年,那他說的話在北冥昊那裏應該是十分的有分量的,要是自己能夠跟這個人打好關係,然後讓他在北冥昊的麵前多美言幾句,說不定北冥昊就會對自己的情況改觀了。
剛剛還對這個女人冷眼相向,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汪芙春就對花露笑臉相迎了。
“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小小的個子,竟然在北冥昊身邊待了這麽久的時間,果然是我偶不了解北冥昊啊,所以才導致現在弄成了這麽尷尬的境地。”
他故意說著喪氣話,低垂著自己的頭,那麽要,仿佛是真的對北冥昊很失望一樣,而旁邊的花落隻不過是小眼睛一轉便得出了自己下一步想要說的話。
“小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如今這少爺身邊就隻有小姐,你一個人了,如果是你不了解北冥昊的話,那誰還了解北冥昊呢,你呀,肯定是在妄自菲薄了。”
麵前的人根本就不像秦蘭秀那樣,說話十分的刻薄,相反的,他所說的話,就像是千真萬確,牛黃過甘苦沙漠一樣,那種舒服的感覺,真的讓汪芙春有一些飄飄然,可是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他便恢複了自己的意識。
“我看在這個王府也就隻有你這樣子以為吧,實際上我在北冥昊的心裏連一個渣都比不上,你感受到那種你為他當牛做馬,可是他卻對你置之不理的感覺嗎?我現在就是這樣子的感覺,真的特別特別的痛苦。”
汪芙春說著說著便開始裝可憐,旁邊的花露也不知道為什麽麵前的人會說出這樣子的話,本來想要隨便找一個理由一走了之的,可是麵前的人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花露,既然你是北冥昊身邊最了解的人,那你一定會知道他的某些喜好吧,你是不知道,自從秦玉染離開之後,北冥昊對我的情感日益冷淡,我真的有一些不太確認我還能堅持多久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姑娘,可不可以請你幫我一個忙。”
汪芙春說著那眼淚便流了下來,這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首飾全部都摘下來放到了花露的手中。
本來花落就是過來監視麵前的人的一舉一動的,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動腦筋動在了他的頭上。本來想把這個東西給還回去的,可是他轉念一想,也許這個東西留下來還有一定的作用,他就默默的把這個東西給收了下來。
“你放心吧,隻要是小姐吩咐我的,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一定會幫你以得到少爺的心。”
女人看著麵前女人的熱情的心,汪芙春知道自己又生了一個彎彎的嘴角落,輕輕的抬起,眼中的笑意不由自主地蔓延開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按照正常的軌道開始行駛了。可是北冥昊身上的壓力卻不由自主的越來越大。
這裏的汪芙春總是隔三差五的藏在自己的身邊,雖然有花露在,可是他還是覺得這樣子的日子讓他無比的厭煩,可是到了朝廷上也並沒有讓他得到安生,似乎所有的人,都已經把他的家務事看在了眼裏了。
“北冥昊,這秦玉染離開都已經有好幾個月了,難不成你到現在都還沒有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嗎?都說逝者已逝,大家都能夠看到,你身邊的汪芙春對你有多麽的好,你難道就真的不考慮讓汪芙春成為正室嗎?”
這個剛剛一上場便有人讀著他前進的方向,一個勁兒的管著他的家務事,還沒有等到他拒絕麵前的人,旁邊就又來了一個。
“是啊是啊,雖然那個女子確實是有些愚笨猛症了點,可是他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即便是你再怎麽不喜歡他,你也要給他一點點上升的空間,不然你當初把他娶回去不是誤人子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