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雖如此,可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危險。”畢竟太後是過來人,這人心叵測的道理他也是知道的,這當著一麵背著一麵的事情,他又不是沒有遇到過他,自然是對這件事情十分的敏感的。
說著兩個人便安靜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丞相從外麵走到現在。
看到麵前的人,太後一下子就不敢商量後麵的內容了,畢竟人心隔肚皮,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話變麵前的人聽見。
“這是沒有想到,如此忙碌的人,竟然能夠來到我這裏來,怎麽今天是刮了西北風嗎?”
看得出來,麵前的人是在嘲諷自己,丞相立刻跪在了地上,這些日子他跟在北冥昊的身邊了解了不少關於太後的事情。
北冥昊早就已經那樣的麵前的人肯定會對他們起了疑心,所以才叫他時不時的來到太後身邊,來表達他對麵前的人的忠心。
“太後,你說的是什麽話呀?我能夠有今天都是多虧了你的幫助。要不是你的話,我根本不可能和北冥昊相處的這麽融洽,也不會這麽快的就讓自己的女兒成為北冥昊身邊最貼身的人,我連感謝你都來不及了,怎麽可能回不來你這裏呢?”
這身居高位的人就喜歡底下的人所拍的馬屁,雖然不知道麵前的人說的是真是假,可是隻要是聽到這個東西,感覺到賞心悅目就行了。
“好吧好吧,就算我剛剛說錯了話吧,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這一次來究竟是為了什麽事情不?”
見到麵前的人都已經直截了當的開門見山了,傳銷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把自己的疑問告訴了麵前的人。
“實際上是這樣子的,雖然北冥昊和我現在都開始討論汪芙春的事情了,可是北冥昊的態度,似乎根本就不願意讓汪芙春成為自己的正妻,我都已經叫盡了所有的腦汁了,實在是沒有辦法,所以才過來請教。”
丞相鞠著躬說著眼睛,時不時都瞟了一眼麵前的人,待在太後身邊這麽久的時間了,他自然知道太後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既然麵前的人懷疑自己和北冥昊之間的關係,那他便大大方方的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給擺出來,他就不相信麵前的人有天大的本事,也能夠把這些東西弄清楚。
而太後聽著麵前的人所說的話,整個表情都開朗了起來,實際上身居高位的人最喜歡的便是底下的人給自己戴高帽子了。
那一種感覺就像是給他們打的雞血一樣。太後聽到了這句話,自然是高興的合不攏嘴,正兒八經的坐在椅子上。
“我就知道那個北冥昊並不是那樣,這麽好對付的人,既然事情是這個樣子的話,我覺得你就應該好好的穩住那個男人的心,然後抓住那個男人想要的東西,一點一點的瓦解……”
太後說的十分認真,那氣勢頗有紙上談兵的感覺。可是底下的人根本就沒有再去聽他所說的話了。
此時此刻的丞相腦袋裏麵全部都想著北冥昊所說的話。
太後實際上就是一個笑麵虎,表麵上答應你答應的好好的,可背地裏卻止不住地給你插刀子,你若是再敢相信他的話的話,那你一定是自己把自己推入火坑,要不了多久,即便是自己不做,什麽事情都會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好不容易才等到太後紙上談兵說完的話,他被立刻敷衍離開,而他離開的第一時間,便來到了北冥昊的府上。
現在來這裏無異於是最好的時候,剛剛才到太後那裏請教過,自然是要馬上實施。這便是丞相打算給太後的那一種錯覺。
然而他待在那住房間裏,不到10分鍾的時間也就離開了,這是他們的戰略,不一定要製作你的弱,你才能夠讓麵前的人猜不準他們究竟想要幹些什麽。
而在另一邊的汪芙春看著這一幕,心裏卻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急迫感。
以前的他還以為自己馬上就能夠成為北冥昊角身邊的人了,後來他才發現這一切似乎都是自己的幻想。
雖然這些日子自己的父親出現在這裏的幾率越來越大,可是北冥昊卻從來沒有一次讓他單獨見麵過,這讓他很是擔心。
再加上自己上次那樣子無理取鬧過,怕是這個男人更加的不想理會自己,可要是自己現在不抓住這個機會的話以後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辦法的汪芙春之後決定厚著臉皮,來到了北冥昊的房間,而此時此刻的北冥昊正在房間裏麵看著自己的書籍,那麽不吭聲的樣子,仿佛這全天下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一樣。
不敢打擾麵前的人,他二話不說,帶著一個盆子便走了進去。
顫顫巍巍地脫下了北冥昊的襪子,兩個人默默地對視了一眼。
北冥昊本來想告訴麵前的人,這件事情是嚇人們做的事情,叫他不要這樣子隨便亂做,可是看著汪芙春那種執著的模樣,他不願意讓汪芙春感覺到有一點點希望,隻好自己看著自己的書,根本就不搭理麵前的人。
而這個時候的汪芙春卻默默地將北冥昊的腳放進了水裏細細地按摩。
“北冥昊你知道嗎,我以前曾給我的父親洗過一次腳,那是我第1次看見他的腳如同樹皮一樣破破爛爛的,那個時候的我便知道我的父親為了我這一個家費盡了所有的心思,所以我便決定,以後我有我的丈夫了,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他,讓他不會那麽的累。”
汪芙春平靜的說著,那細想的表情仿佛已經是身臨其境了一樣。“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這上天竟然安排了你,我兩個人結婚夫妻,那你便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心的交給我,隻要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你勞累一絲一毫的,你要相信我好嗎?”
可是麵前的人聽著他所說的話,就算是聽到一個耳旁風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讓汪芙春的心一下子沉落到了低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