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為了自己,能夠讓自己的離開,方便一些北冥昊故意說出了一些含情脈脈的話語,把麵前的人迷的七葷八素。
汪芙春想也不想的就點著頭。可是北冥昊卻想到了什麽一樣,立刻用手抓住了汪芙春的肩膀。
“我知道以前的你是不喜歡秦玉染的,可是現在秦玉染已經離開了,你就不要再去動關於他的一切東西了,我已經決定把秦玉染的貼身宮女全部都拿出去賣了,你自己就好好的在家裏打理吧,千萬別再惹出什麽是非了。”
聽到這句話,汪芙春整個眼睛都瞪大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北冥昊突然之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可是聽到北冥昊說的這些話,她的心裏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畢竟北冥昊的這些話至少代表著秦玉染在他心中已經沒有以前那麽的重要了。
“夫君,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對姐姐……”
北冥昊知道汪芙春是一個疑心病特別重的人,如果現在不說一些好話,按照他的意願走的話,那麵前的這個人是肯定不會輕而易舉的讓他離開的,你去讓他這樣子繼續的纏著自己,倒不如一下子讓汪芙春得意忘形,這樣也免得汪芙春一直跟著自己。
“你不要亂想,我隻是在想如今秦玉染已經離開了她自然也不願意看到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現在已經是我身邊唯一親近的人了,既然大家是一家人,我就要慢慢的試著接受你。”
北冥昊說的那叫一個口是心非,就連眼睛都沒有正式的看麵前的人,可是汪芙春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他做夢都想要這一天早一點的到來,而如今這一天終於到來了,不管麵前的人對他的態度是怎麽樣的,隻要他能看到麵前的人,能夠對自己回心轉意,他都感到十分的開心。
“放心吧夫君,這幾天你就好好的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肯定會把這個家打理的舒舒服服的,一定不會讓你擔心的。”
不用擔心才是最大的擔心,雖然北冥昊心裏是這樣子想著,可是他臉上還是回絕了一個放心的笑容。
次日,汪芙春一早便起來幫著北冥昊收拾東西,看著那個忙碌的背影,北冥昊雖然心裏感覺到了那麽一絲絲的愧疚,可是很快他就恢複了正常。
“我不知道你去的那個地方氣候是什麽樣的,所以我給你帶了一件厚衣服,這旁邊的盒子裏麵裝了一些藥材,要是遇到這些情況你還可以用,我特意叫外麵的人給你打造了一個小型的戒指,這上麵是帶有武器的,如果半路上有人對你不利的話,你可以用這個反擊別人,總之這一路上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傷了……”
縱然汪芙春有著千萬般的不好,可是他對這北冥昊還是一片真心。看著麵前那個不斷為他忙上忙下的人,北冥昊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他並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他明白麵前的人有著他的錯,可是麵前的人的好他也能夠明白,如果這也是他們兩個人不是這麽的戲劇化的話,相信一切還能夠順其自然,隻可惜他們根本就不適合。
緩緩地站起身子,北冥昊破天荒地走到了汪芙春的身邊,而這個時候的汪芙春感覺到自己的心好像漏掉了一拍一樣,整個人都驚慌了起來。
“好了,東西就裝這麽多吧,去不了多久就回來了,不必這麽麻煩。”
順利地將汪芙春擠到了一旁,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些東西給整理好了,背在了背上。
但是自己的心意已經傳達給了北冥昊角,汪芙春看著麵前的女人背著自己手中的行李,心裏豈是激動又是害怕,激動的是北冥昊終於能夠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可是又害怕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場夢,他下意識的捏了捏自己的臉,感覺到了痛點之後,他才將自己的目光投射在了北冥昊的身上。
可是北冥昊的溫柔隻不過是曇花一現,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他便對人麵前的人又冷淡了起來,可是汪芙春根本就不在意,可是看著北冥昊馬上就要離開了,汪芙春馬上湊了上去。
“夫君,你能夠早一點的回來嗎?我並不是要求你,隻不過是想到外麵的世界,畢竟沒有家裏溫暖,如果是你能夠把事情早一點處理完的話,那你就早一點回來吧。”
餘光撇了一下麵前的人,北冥昊輕點了一下頭,再也不理會麵前的人了,便自己離開了。
目送著北冥昊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麵前,汪芙春臉上的表情漸漸的由高興轉換的什麽失落,可是這種失落並沒有在他的身上沉默好久,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他便豁然開朗了起來。
既然北冥昊已經離開了,那整個王府就是自己的天下了更何況如今北冥昊都已經一步步的開始接受自己了,這下子他還害怕以後自己會被北冥昊給趕出去嗎?
奸笑慢慢的出現在他的嘴角,他二話不說便來到了秦玉染的房間,這個地方可是北冥昊下了令,不許任何人進來的,而北冥昊現在既然已經離開了,他也顧不了什麽三七二十一了。
整齊的陳設,古色古香的屋子,秦玉染的房間果然是這整個王府裏麵最好的房間,汪芙春慢慢的遊走在這個房間裏麵,不停的觀察這裏麵所有的東西,這下子他能夠知道秦玉染生前有多麽的受到北冥昊的喜愛。
緩緩地坐在梳妝台上,用著上麵的東西,看著銅鏡裏麵的自己,因為這些東西而變得容光煥發。汪芙春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秦玉染要怎麽樣得到了北冥昊最好的寵愛又怎麽樣?到了最後還不是被自己給比了下去,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比得上他,從今以後北冥昊會是他一個人的人,沒有任何人能夠從他的身上搶走北冥昊,絕對沒有。
而在另一邊的秦玉染已經在屋子裏麵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