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剛剛走進屋子,外麵便闖進來了一個匆匆忙忙的人。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太後已經帶著一大堆的人走過來了,現在該怎麽辦?”聽到這話皇上徹底的昏了,現在他的身上還穿著民間的服飾,手上還有著大包小包,如果是被太後看見了的話,那他就吃不兜著走了。

正當他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和麵前,男子卻一把將他的衣服給扯了下來。二話不說就把皇上推到了**。

“你現在是什麽意思啊?”皇上完全就不明白麵前的人在幹些什麽,可是北冥昊卻已經把被子扣在了麵前的這個人的頭上。

太後一進來便看見了房間裏麵琳琅滿目的一切,他的眉毛不經意的皺了皺,對房間裏麵出現的一切東西感覺到了疑惑。

不是說這皇上一天都待在房間裏麵嗎?怎麽這房間裏麵有著這麽多的東西,難不成這皇帝背著他出去了一趟,一想到這個東西,太後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了一副想要殺人滅口的模樣。

“皇上,你到底是在幹什麽,難不成你是背著我出去了嗎,你知不知道你身為一個皇上應該做的是哪些事情,難不成這麽簡單的事情還要我教你嗎?”

皇上被這些話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能不能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就在太後匆匆忙忙的衝進來的時候,他卻看見了麵前的北冥昊。

**仍然躺著一個人,而北冥昊卻坐在他的旁邊,手裏麵端著藥。感覺得到太後已經走進來了,他慢慢地把手裏麵的東西放在了一旁,淡淡的說道。“他和你這麽大的聲音,難道就不怕把皇上給嚇著嗎?現在皇上身體正不舒服呢,你這樣怕是有些不太好吧。”

太後不停地打量著麵前的人,那表情裏麵有著許許多多的疑惑。“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麽會現在出現在這裏?”

“背後今天不是還在說我不關心皇上嗎?所以我故意勤奮一些,讓太後能夠看見我關心皇上的這一幕,難道太後不覺得很開心嗎?還是說我現在做的一切是不正確的呀。”

麵前的人所說的話,讓太後一下子就懵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複麵前的人所說的話。如果他說是的話,那就是打翻了他之前所說的所有的話,可是如果說不是的話,他又受不了這樣子的氣,隻有進退兩難的選擇,真的是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而北冥昊根本就沒有給麵前的人說我的權利,反而是站了起來把之前皇上買來的東西放到了太後的身邊。

“這裏是我在民間給皇上買的東西,雖然這些東西比不上皇宮裏麵的東西,可是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還請皇上和太後能夠笑納,如果沒有什麽事情了的話,我就不在這裏繼續打擾你們了,告辭。”

看著麵前的人,太後簡直是恨得牙癢癢,可是他知道,現在自己不能隨隨便便的去找北冥昊的茬,不然這和皇宮裏麵的議論又要如火如荼。

隻好默默的讓他離開了,再轉過身看著**的皇上,他很是憤恨地翻開了**的被子,而此時此刻的皇上早就因為過於緊張昏了過去,臉色變得慘白,這下子不得不讓他相信皇上身上的病了。

他連忙用手絹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到半會兒的功夫便離開了這裏。

而在另一邊,

北冥昊回到家裏已經是深更半夜了,他默默的躺在了**,看著頭頂上麵的天花板不停地響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他一直以為當皇上是一件十分自由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做個皇上也不是那麽的輕鬆。

尤其是被控製的傀儡,有些時候他都不由自主的想如果皇上並沒有受到太後的控製的話,是不是現在要比以前要快活的多。

就在他的思緒在天馬行空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之間打斷了,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門已經悄悄的被別人給推開了。

汪芙春緩緩地從外麵走了進來,本來以為這一次北冥昊會離開很久,可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回來了,這讓他不由自主的感覺北冥昊對他的歸宿感越來越強烈了。

“夫君,睡了嗎,我聽到底下的人說你回來了,所以給你弄了一點洗腳水過來,你過來燙一燙吧,這樣子也能讓你的身子輕鬆一點。”

北冥昊本來不想做這件事情的,可是沒想到以後自己還要到秦玉染那裏,如果不討好麵前的人的話,說不定他又要在家裏一哭二鬧三上吊。要是丞相看到了這樣子的情況,說不定他這樣子的牆頭草,又會跟著其他的人隨風搖擺。

沒有辦法的,他隻好勉勉強強的支起了自己的身子,然後將自己的腳放在了汪芙春所倒的洗腳水裏。

然而這個時候,北冥昊才發現今天的汪芙春和以前有所不同,以前的汪芙春,都是遵循著大家閨秀的模樣,不管是什麽地方,都是真實的三從四德,保守的簡直是讓人不敢相信,而今天的他卻穿著一個薄如蟬翼的衣服,那胸前的光景簡直是隱隱約約,這明明就是**裸的勾引啊。

北冥昊故意的撇開了眼睛,可是汪芙春卻像是孤魂野鬼一樣的,不停的出現在北冥昊的麵前,仿佛是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展現在北冥昊的麵前一樣。

北冥昊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快速的把自己的腳洗了一下,便上了床,對著麵前的人就喊道:“好了,我已經弄完了,你快出去吧,現在已經夜深了,我需要睡了。”

“剛好我也需要睡了,夫君,反正今天晚上良辰美景,不然就讓我伺候你睡吧。”汪芙春說著便朝著北冥昊撲了過去,還好北冥昊反應迅速,立刻讓麵前的人撲了一個空。

這下子,汪芙春心裏有一些不舒服的,對著麵前的人就跺著腳說的道:“夫君,你這是在幹什麽呀,我們都成為夫妻這麽久的時間了,都還沒有過夫妻之事,難不成,你要讓我一輩子守活寡嗎,你之前還說過會好好的跟我磨合一下的,怎麽現在就說話不算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