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正是昨天與縣官相看兩厭的那群年輕人。

他們先是起頭,旁邊才有不少人會跟隨著他一起質問麵前的那個男人,隻是沒想到,那個男人並沒有帶著害怕的神色,反倒是笑道:“沒有拿到你們該拿的東西坐在這裏隨便誣陷好人嗎?”

麵前的北冥昊冷笑著,竟然有不少人,你看到那個男人的眼睛就心虛地低下頭。

“國家能夠給你們的糧食每天都有一定的量,有的時候第二天不分發,並不代表我們不會發,但是你們如今在費盡心思的要求別人給你們想要的東西,不知道知足嗎?本官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厚臉皮的人呐。”

厚臉皮?

下麵的幾個年輕人瞬間變了臉色,似乎對於他們來說,被人第一次扇了巴掌,竟然是這麽疼痛的。隻是,都已經那麽多次不要臉了,僅僅這一次被人給打臉,又有什麽覺得奇怪的呢。

“嗬,你們朝廷的人帶的糧食還真是少!你們應該知道,我們這些老百姓本來就是災民,你們還這麽對我們,還真是沒天理了!”

一群年輕人一副他們原本就應該得到這些東西的模樣,惹得上麵的北冥昊真的是一肚子火。

兩方就這麽僵持了許久,那幾個年輕人卻是冷笑了一聲,四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衝上前去拿了蒸籠裏麵的幾個饅頭,就這麽準備轉身離開,可是北冥昊卻並沒有想要放過他們,而是快速的飛到了他們的身後,好幾下,就將他們全部製服在地上了。

旁邊的秦玉染連忙衝了上來,緊急的想要阻止他們就這樣打下去的,可是奈何,此時的北冥昊卻因為忍不下去了,所以已經開始打他們了。

幾個剛才絲毫看不起北冥昊的人,此時就這麽被他們打著,原本尷尬的氣氛中帶著一個又一個尖叫的嚎叫聲。

“別打了,阿昊,別打了!”

一旁的秦玉染緊張地喊著,而此時,揍完最後一個年輕人後,看了一眼旁邊的秦玉染,隨後便從那個人的身上站了起來。

就在此時,腰間上的一塊翠綠的玉佩便跌落在了這滿是塵土的地上。當然,一開始北冥昊可是什麽都沒有看到就準備回到秦玉染旁邊,可是沒想到,那個男人原本以為那枚玉佩上的金塊是可以偷了以後出去賣的,可是沒有想到,在剛拿起來的時候,旁邊的秦玉染便一眼看到了他們手上拿的東西,連忙驚訝的指著。

“阿昊,那不是,你的……”

北冥昊在秦玉染的指示下,連忙疑惑的轉頭看了過去,當他轉過頭去看到那些人手上拿的那枚玉佩時,連忙皺著眉頭,吼道:“給本官放下!”

那幾個年輕人可是一點都不在乎身後的北冥昊,就這樣朝著前麵跑去,拖著他們已經受傷的身體。

“給本官站住!若是你們想要犯殺頭之罪,那就大膽的拿著好了!”

北冥昊這句話,徹底讓其中一個人停了下來,而那個人連忙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玉佩,當看到上麵的那個玉佩,突然驚詫的睜大雙眼,一下子將那枚玉佩扔在了地上。

旁邊的朋友帶著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隨後連忙將玉佩撿了起來,一臉奇怪的說著:“你在幹嘛!這可是賣了以後可以賺個好價錢的!”

旁邊的男孩立即拍了他手上的玉佩,並大聲的喊著。

“別拿!別拿!千萬別拿,那,不是我們該碰的!”

“什麽啊!”

那個年輕人還以為這個男孩是發瘋了,皺著眉頭就想要責怪他。

“那是皇親貴族才會有的玉佩,我們要是拿了還偷去賣了,定是犯了殺頭之罪。”

那個年輕人一語道破先機,旁邊的人才立即失了神的看著朝他們走來的男人。

北冥昊緩緩地走到了他們的麵前,冷笑了一聲,低下身子拿起了那枚玉佩,他輕輕拍打著上麵的塵土,然後隻是麵前這個第一個拿他玉佩的男人:“你倒是挺懂事!本王爺還以為你會厚著臉皮將這東西偷去,不過既然如此聽本王一句勸,有的東西你們不該拿就不要拿,有的事情得到了好處就不應該再貪圖什麽!”

“王爺說的是我們以後一定照做。”

北冥昊輕微的點了點頭,隨後一轉身,身後那些老百姓紛紛跪了下來,大喊:“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的確,當初他就是擔心會發生這樣的結果,所以才隱藏了身份。隻是沒想到會是讓這些小娃子害了自己的計劃。

在準備離去之際,北冥昊突然轉過身去,一手搭在男生的肩膀上。

“本王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現在既然事情敗露了,就趕緊給我離開這裏。否則要是下次我再看到你們作案,就不是單單的把你們放走這麽簡單了。”

男生的眼眸頓時有了閃爍,他有些驚詫的看向了旁邊的北冥昊。

隻是北冥昊帶著笑容就這樣離開了他們身邊,朝著帶著紗帽的秦玉染走去。

等到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放在他們身上後,那幾個年輕人才湊到了這個類似於領頭者的旁邊。

“怎麽樣?他剛才和你說什麽了?”

“沒什麽,我們今晚就離開這裏。”

“你在說什麽呢?上麵不是給我們安排了任務嗎?而且收錢辦事,這是我們一向的作風不是嗎?”

少年帶著冷漠的笑容說道:“如果我說我們的事情敗露了,你還會不會選擇走人?”

男孩驚訝,隨後便隻好作罷。

一個時辰後,今日該分發下去的糧食也發在了每個人的手上。

卻在這時,縣官的妻子猛然之間暈倒,綾羅連忙在得知這種情況後來到了她的旁邊。

在探脈之後,猛然驚訝的說道。

“夫人,你的病是什麽時候染上的?”

“不久前,不礙事。”

那個女人無奈地笑著,可嘴角的蒼白卻是每個人都看得見的。

綾羅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秦玉染,她點了點頭,隨後她留下來陪伴夫人,而那幾個人隻是出去說了病情,以及接下來該怎麽做。

而秦玉染呆在裏麵,卻也隻是一直在安慰,表示讓她無需擔心。

好在,這個女人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