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昊就把他知道的告訴她,正好寧兒的父親是他手下的一個武將,為人剛直不阿,常年在外,京城家中隻有夫人和女兒在。

“她性子如何?”秦玉染問北堂昊。

“愛憎分明,為人還是很爽直的,會一點拳腳功夫。”北堂昊對寧兒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既然她投了帖,你不妨見見她,以後在京城也多了一個朋友。”北堂昊自從認識秦玉染後,看到她都是獨來獨往,從不與別人交往。

秦玉染因為前世的身世,京城的千金都看不起她,秦蘭秀對她的好,都是表麵的,充滿了計算,久而久之,她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這個寧兒的出現,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因為前世的經曆,她現在做事都是很謹慎,每一步都是自己算計中,不允許出錯。

身負著深仇大恨,她哪能心無旁騖地結交朋友呢?哪怕是這個寧兒帶著真心來與她結交,她也是怕,主要是前世給別人算計得下場太慘了。

北堂昊看到她眼裏的痛苦,知道她又沉浸在痛苦的往事中,他無從勸她,隻能給予她更多的幫助和便利。

秦玉染聽了北堂昊介紹了寧兒的情況,決定與她交往看看,她當著北堂昊的麵給寧兒回了信,說隨時歡迎她來玩,信寫完後,她把莊嬤嬤叫過來,叫她去送信,自從知道莊嬤嬤的武功很厲害後,出外要辦的很多事情都教給莊嬤嬤去辦,莊嬤嬤有武功在身,即使碰到危險,她也能保護好自己。

寧兒接到信後,很是高興,她是怕秦玉染拒絕的,畢竟,她們從來沒有交集,秦玉染是未來的王妃,大可不給她這個麵子。

寧兒趕緊跑去告訴母親,說明天要去找秦玉染玩,她母親看她的那股高興勁,說:“去吧,在家是拘不住你的,隻是去到別人家裏,要注意分寸,畢竟人家是未來的王妃。”

“女兒知道了。”寧兒抱著母親的脖子道。

第二天寧兒早早帶著丫環過來秦府,到的時候,秦玉染剛吃完早飯。

秦玉染吩咐翠兒上茶,翠兒趕緊下去準備。

寧兒進來後,看了看房間的擺設,處處流轉著女兒家的細膩溫婉,靠窗的位置邊,放著一張花梨木的桌子,上麵放著一本書,桌子邊放著擺放著一個花瓶,裏麵插著一束含苞欲放的**,窗戶是打開的,窗簾選的是紫色薄紗,此刻,正被窗外徐徐吹過的風兒而飄動。

秦玉染看到寧兒進來後,不斷打量她的房間,眼裏露出是欣喜的目光,微微一笑“江小姐見笑了,我這裏是茶粗屋陋。”寧兒姓江,所以秦玉染便稱呼她為江小姐。

“不,秦小姐的房間很是素雅簡潔,沒有俗氣的擺設,我很是喜歡。”寧兒道。’

兩個人互相客套了幾句,寧兒撲哧一笑,“我們幹嗎要那麽虛偽說話呢?累”

秦玉染看到寧兒這樣說,也笑了起來,她感覺到寧兒與那些千金小姐不同,她很真實,不做作,很投自己的性格。

兩個人也不再客套,拋去虛偽的禮儀,兩個人越聊越投機。

說到汪芙春被送去莊子的事,寧兒說“活該。”她原以為汪芙春是善良之輩,沒想到心思這麽歹毒,以後再也不會與她來往。

在沒有汪芙春給秦玉染下毒栽贓之前,寧兒還是與汪芙春有密切來往的。汪芙春在京城的千金當中,還是有點名望的,不單她是丞相之女,而是她的琴棋書畫都是出類拔萃的,人長得美貌,出外也是大方得體。

隻是出了栽贓事件後,她留給大家的好印象便一落千丈,汪家即使不把她送走,她在京城也是難以立足。

大戶人家後宅醃臢事多,但都是暗地裏算計耍陰術,像她那樣表麵的做,別人就覺得她傻和蠢,這樣的人即使再出色又如何?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不會把她娶進門。

寧兒問秦玉染,秦蘭秀是她的姐姐,京城的人都在傳她驕橫跋扈,對你這個妹妹可好?秦玉染苦笑了一下,沒多說秦蘭秀算計她的事,寧兒看她不願說,也就不再談,逐轉移話題。

知道秦玉染在學武,寧兒也躍躍而試,一定要與她比試高低,無奈,秦玉染隻好答應。

兩個人走到院子中,開始了比試,秦玉染因為剛學不久,反應沒有寧兒快,幾次給她打到身上,但論起來武功的厲害,還是秦玉染略勝一籌,因為莊嬤嬤是武功高手,所教的也是精華,隻是秦玉染剛開始學,還欠火候,假以時日,秦玉染便可以超過寧兒。

兩個人鬥了大概一個時辰,寧兒有點累了,便叫停了,秦玉染正在興頭上,好不容易有個人陪她練練,可寧兒叫停了,她也隻好停下來。

她練武也有一段時間了,今天寧兒與她比試,正合心意,北堂昊的武功太高強了,她學的武功在北堂昊麵前是不夠看的,而莊嬤嬤的武功也是很高強,又是教她的,怎能比試?

秦玉染和寧兒出了一身汗,翠兒和綠兒趕緊端來溫水,讓她們兩個擦拭。

看看天色,也快到午時,秦玉染便留寧兒一起用飯,寧兒因為與秦玉染投緣,故爽快的答應了。

秦蘭秀聽到丫環說秦玉染那邊來了客人,感到很奇怪,京城的千金小姐她都認識,沒有聽說哪一個與秦玉染交好的,而且,她才是秦家正兒八經的大小姐,秦玉染算什麽,不過是寄居在她家的一個賤.貨,是什麽人越過她而與秦玉染交好呢?

秦蘭秀根本忘了她的一切是怎樣來的,就連她的房間都是以前秦玉染住的,如果不是她爹用卑劣的手段獲取這些,她不知還在哪裏。

秦蘭秀派雀兒出去打聽,究竟是誰去了秦玉染那裏,而與秦玉染交往的目的又是什麽,雀兒領命下去打聽了。

寧兒在秦玉染那裏用過飯,就告辭回家了,本來她不打算那麽快回去的,但畢竟是第一次登門,也不好留太久,再則也怕母親在家擔心。

雀兒來到西屋,正打算進去,看到寧兒帶著丫環出來了,她趕緊躲到一邊,等寧兒走後,她才現身出來,她沒有再往西屋去,轉身往秦蘭秀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