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她姐姐妹妹的,再說,兩人已經準備成行,她豈肯落在後頭?
夏月快步上前來悄聲說道:“小姐,還是算了吧,道路無比的陡峭,再說,就算是千辛萬苦爬到了山頂又做什麽呢?”
瞪她一眼,她望見前麵北堂昊和秦玉染並肩而行,親昵的背影羨煞旁人,她可不甘落後,顛顛地跟了上前。
看著容易,爬時萬般艱難,山路無比的崎嶇,一級一級好似沒有盡頭,有的地方十分陡峭,爬得她氣喘如牛,上氣不接下氣的。
原先還能夠隱約見到兩人的背影,很快的便隻看見了陡峭的山坡,蒼翠的樹木,還有矮矮的如同羊毛的白雲,再也不見她人。
倒是前麵的大笑的聲音不時地傳來,一群人已經擁著北堂昊和秦玉染,緩緩地往山上爬去。
足足爬了一個半時辰,整個人幾乎快累癱,終於瞧見了山頂。
北堂昊和秦玉染也累了,後麵歇歇停停,汪芙春緊趕慢趕,終於在門口瞧見了她們靠在寺門口。
夏月勞累異常,依舊掏出手帕為她擦拭著額頭的汗珠。
“王爺。”帶到寺門打開之後,她的心一涼,之後依舊要爬山。
眉頭緊做一團,如何也不肯再邁進去。
“姐姐,都已經到寺門口了,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一起進去向寺廟祈福吧!”
她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我連一步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巴巴地望著北堂昊,希望他像攙扶秦玉染一般的前來攙扶著她,可北堂昊絲毫不放在心上,反而揚聲說道:“既然她已經累了,就在寺外等候,我們一同進去,走!”
自然地伸出手來,和秦玉染五指相扣,二人一甩一甩地當著她的麵,歡快的走入內,氣的汪芙春緊握著拳頭,望著她們的背影惱恨異常。
“你瞧瞧,秦玉染簡直不知廉恥,竟和王爺這般勾肩搭背前去寺廟裏,怕是佛祖也不可能再保佑她!”
“小姐!”有尼姑在場,夏月衝她使了使眼色。
汪芙春依舊不曾發覺,“走,我們也進去!”可是,因為剛剛歇息,此刻抬起腿來,隻覺得膝蓋一陣疼痛。
苦著臉,眼睜睜地望著北堂昊和秦玉染並肩而入。遠遠的,他們談笑風生,更加映襯的她孤單如同孤家寡人。
“你扶著我,我也要進去!”
汪芙春的額頭冒出了顆顆汗珠,臉色慘白。
夏月一時間嚇壞了,哭著懇求道:“小姐,還是別再較勁了,小姐原先都是坐轎子,何曾走過路啊,今日爬山爬了半天,如此的委屈,再爬下去,雙腿怕是要毀了!”
她的腿若沒了,往後更加是秦玉染的天下,既如此,坐在台階上,讓夏月為她揉肩。
遠處一片霧蒙蒙的,站在山上倒是神清氣爽。
北堂昊和秦玉染進得大雄寶殿,秦玉染垂首向佛祖祈求,她閉著眼睛,口中喃喃說道:“但願佛祖保佑,往後我和北堂昊永遠這般恩恩愛愛,平平安安地度過一生!”
覺得背後有道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不用回頭,秦玉染也知道這是北堂。待到一切完畢之後,她緩緩地起身,退至身後,扯著北堂昊示意他上前。
他立刻搖頭,含笑著說道:“今日是特意來陪你的!”
“王爺心中沒有訴求嗎?”
望著眼前鍍金的莊嚴的佛像,北堂昊聲音爽朗,“男子漢所求的是要憑汗水和鮮血去爭奪的。再說,就算是我心中所想,你剛剛不也求過,若是本王再去,佛祖會責怪太過貪心!”
秦玉染唇角揚起,微微的一笑。
此時,住持請他們前去用齋菜。外麵飄起了毛毛的細雨,一時間無法下山,秦玉染和北堂昊一邊用膳,之後便遊覽著寺廟的各處。
隻等了兩個時辰之後方才準備下山。外麵的汪芙春和夏月隻等到花兒也謝了,坐在門外之前吹風受涼望著遠處的風景打發著時間。
待到後麵,氣候越發的嚴寒,她們站在風口冷得直哆嗦。
滴滴的飄起了雨絲,有尼姑前去請她們用膳,可汪芙春卻嫌棄地說道:“沒有一樣葷菜,素的無法入口,我是寧願餓死也不吃的!”
翹首以待,遲遲不見兩人歸來,又冷又餓隻得忍受著。
待到她們出來時,二人意氣風發,他們酒足飯飽。
待到下山之時她才覺得因為不曾吃飯,四肢無力,才開始問秦玉染之前的點心。
她一拍額頭,“哎呀,忘記啦,點心都留在車裏呢,難道妹妹不曾用齋飯嗎?”
她不好意思說自己也將尼姑罵走的,撇撇嘴說道:“那時候還不餓呢!”
有氣無力地落在後頭,夏月倒是吃飽了,在後麵攙扶著小姐極為吃力。
不久之後,剛剛停歇的雨絲又飄了起來,地麵濕滑,北堂昊立刻體貼地伸手攙扶著秦玉染。
“慢點走,小路摔倒!”他柔聲細語,關切的模樣直令人的羨慕。她慢騰騰地跟在身後,撅嘴顯得極為不滿。
夏月小心翼翼地說道:“小姐,小心一點!”
將她的手重重地甩開,汪芙春恨恨地望著眼前的女子,她不滿地說道:“王爺為何要將她帶在身邊?”
本以為原先的秦玉染死去後,往後定然是她的天下,誰知道此人竟是陰魂不散,就算人死了,還讓妹妹來延續自己的惡夢。
“小姐,想開點吧!”順從的話,也許會得到王爺的青睞,可是她偏偏不肯。除了勸說後簡直毫無辦法。
“我不知道該如何對他,他才肯分出些許的時間來陪我!”無力地下山,每一步都走得搖搖晃晃的,夏月的小月嚇得慘白。
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走錯一步就是萬丈深淵,小姐如此心灰意懶,她甚至擔心她會突然想不開,一躍而下。
“小姐,丞相不是說了嗎?有一天,你會坐上正妃之位的,小姐要對老爺有信心啊!”眼前陡然一亮,再次望向前麵的女子的背影,她的唇角銜著冷笑。
是啊,終有一日,正妃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