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警覺起來,當時若非她一力慫恿,也不至於和陳趙將軍比試,贏了後被報複,才過了這半個月擔驚受怕的日子。

眼見她眼眸當中的驚慌,北堂昊一陣心軟,輕聲說道:“你近來你也累了,好好地回去照顧女兒!”

自己則拉著秦玉染的手,一家三口在王府裏麵漫步,留下她孑孓一人,眼淚潸然而落。

明明是我勇敢地向太後表明你的清白,王府才恢複原樣,現在反而隻關注秦玉染,疏忽自己,心中抑鬱難受。

女兒好似沒日沒夜,直哭得她的心情壓抑,對著奶娘更是時時打罵,不得不接受秦玉染請來的兩位奶娘。

每每瞧見後心中不自在,愣是從她們手中奪過。

不知為何,相差幾個月而已,北堂清身體健說,無比的可愛,女兒卻瘦得輕飄飄的,抱在手中便有感覺。

她更是沒日沒夜的嚎哭著,使得她原本沉重的心間更是壓上一塊巨石,整日望著門口唉聲歎氣。

回去王府以來,王爺並未再登門,她悵然地收拾著行囊,帶著女兒再次回到了丞相府。

眼見女兒歸來。丞相話音卻不免嚴厲,“你帶著孩子三番兩頭來到娘家,往後,王爺對你們更是冷淡。

先得學會做一名母親,好好地照顧著女兒,王爺自然會看在女兒的麵上對你更加寵愛的。

想當初你的母親也是生下了你們,父親對她則是寵愛之餘,更是多了幾分敬愛!女兒呀,你可不能夠再任性了!”

望著不遠處被奶娘匆匆抱走的小郡主,汪芙春搖了搖頭,“本以為當時生下她的時候是人間煉獄,現在才發現,原來將她養大,那才是不容易呢。

父親,女兒不想天天對著她,看不見北堂昊!”

“你的心思父親自然明白,你不喜歡北堂昊和秦玉染和世子待在一起嗎?既然這樣,你就先在丞相府裏住下來。

等到王爺再次來接你的時候,父親留他一段時日,你們一家三口單獨處在一起,有了感情,回去之後則容易了許多!”

“女兒謝過父親,汪芙春喜出望外。在丞相府裏,她安靜了許多,不再像往常那般哭泣。

丞相也為她張羅了數名奶娘,三個奶娘輪流地帶著,日子則越發的平靜,但是汪芙春更加地抓狂,他並未出現過,難道連女兒也不要了嗎?

單手托著臉頰,癡癡地望著門口,幽幽地說道。

“主子,王爺總會不要的,他還常常地打發人來!”

“可是他本人不肯來,光派幾個下人來又何用?”尤其每次聽說小郡主在此安寧,王爺更是拋在腦後,再也想不起她們。

天氣漸漸變得和暖,春水融融,鴨子撥弄著水聲嘩嘩,秦玉染和北堂昊坐在亭子裏麵。

“汪芙春已經回娘家數月,王爺應該早早將她接回來!”

“接她做什麽?她走了,我們更是清靜。”自從嫁進王府之後,她三番四次的回娘家,北堂昊已經去過多次。

上一次倒惹來無妄之災,使得他打定主意,若非她自己歸來,絕不在前去。

將秦玉染拉在身邊坐下,“你照顧孩兒辛苦,難得我們在一起不說這些掃興的話,你看那兩隻鴨子,他們一起很幸福!”

嘎嘎嘎的直叫著,讓人心生豔羨,秦玉染點了點頭,靠在北堂昊的肩膀上,就在此時,有下人匆匆地前來傳話,“王爺,皇上有命令!”

公公一身尋常的侍衛的打扮,此刻慌張,臉色慘白,慌慌張張地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

北堂昊猴頓時神色凜然,接過來之後一展開,他眉頭緊鎖。

“發生了何事?”

一邊將信折好,一邊對著公公說道:“你先回宮,告訴皇上不必驚慌,本王自有對策!”

公公立即離開,北堂昊笑了笑,“都是小事,你無需操心!”他的神色如常,可秦玉染和到底心中不安。

尋了個借口看望孩子,北堂昊才走向了書房,秦玉染便知道此事必然事關重大,北堂昊竟不肯開口,她便沒有前去。

恰巧公主前來,秦玉染立刻沒有驚動北堂昊,自己前去招待。

當時在皇宮裏麵,公主能夠隨意地進出。

一見到秦玉染她便揚聲喚道:“王嫂,我在這兒!“臉上是明豔豔的笑臉,就像是遠處天邊的太陽,讓人瞧著暖融融的。

秦玉染含笑著走上前,二人執手一邊往前走,“你怎麽不在皇宮裏呆著?還跑到宮外來,太後可知曉?”

“母後和皇兄也不知道為何,二人神神秘秘的,背著我宮中的人更是個個苦著一張臉,無趣之極,還不如清兒好玩呢,他人呢!”

“就在前麵!”秦玉染按耐住激動,陪著她。

清兒的身子沉重,公主連連咋舌,驚歎道:“真是一天一個模樣啊!”瞧瞧他的肉嘟嘟的臉,伸手撫摸著。

瞧見她雙手染著蔻丹尖尖長長的指甲,心中緊張卻也沒有表露,隻是瞬也不瞬地直盯著,生怕孩子被刮破。

好在她隻是一時好玩,抱在手中,孩子不時地動彈著,公主很快手酸,將孩子還給了奶娘。

守在秦玉染的旁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微閉著眼睛,“和王嫂呆在一起,整個人才自在呢!今日我就留下來不回皇宮!”

“隨你的便!”秦玉染立刻讓人收拾著屋子。

她不動聲色地問起來,“太後和皇上一向相處融洽,你是不是太過於緊張才會覺得不自在,又或者隻想找個借口快出來玩耍?”

“才不是呢!”她吐了吐舌頭,撇嘴道:“到底是假客氣還是真有事?本公主又怎會不知?你不知道,有數名宮女和太監都受到了懲罰。

皇上身邊的幾個貼身的現在還被關起來了呢,哎,可是他們個個諱莫如深,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怎樣的事情,隻不過嘛,如何也和我無關的!”

公主沒心沒肺的,秦玉染也有一絲無奈,之後她一再套話,可來來回回,公主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