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妄議主子!”
“別怕,但說無妨。”
“不可否認她美貌,可自小心胸狹隘,隻希望所有男子圍著她轉,不論王爺亦或是他人。而她更是享受於其中,自小便是如此。
當年有個俊俏的小哥哥本對奴婢有好感,偏偏被她發現後嫉妒心發作,愣是將人搶走,可是又看中了王爺的,一腳將人踹開!”
突然掩著嘴唇,眼神驚恐,“奴婢不該說起王妃的不是,還望娘娘恕罪!”
“你說的不錯!”趙嫣兒喃喃地說道,難怪昨天晚上,秦玉染輝曖昧的與皇上約會。
偏偏說將自己安排在秋風軒,自己親近皇上,現在看來不過是為了自己近水樓台先得月而已。
她氣得直咬牙,秦蘭秀心中暗暗地歡喜,皇上無時無刻關注著秦玉染,使得她心中嫉妒的發狂。
她雖是奴婢,若是入得皇上的法眼,才人,昭儀,妃子甚至極有可能登頂後位。
可偏偏皇上對她視而不見,反而時時刻刻纏著秦玉染。
昭儀娘娘的到來,她便知道是個機會。
“不行,不能夠讓她如願,就當是為你們出一口氣!本昭儀也不許有人狂妄如此!”
說到此時,她將雙手分按在兩人的肩膀上,“你們說說,如今可有法子來對付她,揭穿她的陰謀?”
心下先歡喜,昭儀娘娘出馬,她們就能夠坐山觀虎鬥。
“王爺得知皇上在意秦玉染,那麽他們三人之間就有好戲看!”秦蘭秀慢悠悠地說道。
昌平縣的事情終於完結,新官上任三把火,把把都燃燒的旺旺的。
北堂昊最後一次回去之時,眼見一切井井有條,立即回京交旨。
這天才回到王府,便見到有人在大聲地議論著,“皇上在王府裏可真是會疼人啊,聽說不令王妃勞累半分!”
“說的可不是,日日帶著世子外出玩耍,遠遠地瞧著他們三人倒像是一家三口!”
北堂昊的麵色鐵青,冷冷地向前,可是裏麵的丫鬟們好像有防備,頓時作鳥獸散。
隻剩下搖晃的樹枝卻不見了蹤影。
一拳砸在了樹幹上,下麵的梨花撲簌簌地落下來,滿地如雪如一般的潔白的花瓣委落於塵。
他虎著臉回到房中,秦玉染正對著鏡子貼花,瞧見他後忙地起身投入懷中,“你終於回來了!”
伸手將秦玉染推開坐在一旁,剛過一旁的茶盅喝了一口,頓時冷著臉:“太冷了!”
秦玉染很快接過翠兒新泡的香茶送到他麵前,“天氣太熱,總不至於喝燙的吧,這是剛泡好的溫茶,你來嚐嚐!”
才湊近,臉上立即氤氳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更為惱火,哐當的一聲。
“王爺!”秦玉染曼聲軟語坐在一旁,將頭靠了過去,“王爺是否心中煩躁,有煩心的事情告訴妾身,妾身雖然笨嘴笨舌,依舊願意為王爺分憂!”
北堂昊伸出的手陡然的縮回,眼眸閃著一絲絲鋒芒,“你日日在府中做什麽?”
“還不是和尋常一樣。帶著清兒玩耍,他現在會開口說話了,昨天還叫著爹爹呢,誰知道今天你就回來啦!”
聲音是抑製不住的歡喜,讓北堂昊有一絲心軟,神色變得舒緩。
秦玉染接過扇子為他扇風,滿目柔情,就連殘餘的一絲不悅也**然無存。
緊抓住秦玉染的手,“本王不在府中,讓你操勞了!”
“對呀!”秦玉染仰著臉不滿地說道,“王爺怒氣衝衝回府,讓妾身連花鈿也忘記了!”
說罷她撲哧一笑。
“本王出去幾日,你可曾想過本王?為何不派人飛鴿傳書?”
秦玉染啞然失笑,昌平縣短短的距離,很快便能夠來回,再說才出去三天而已。
“笑什麽?”他依舊氣呼呼的。
秦玉染笑容消失,滿臉嚴肅點了點頭,深感愧疚說道:“是妾身的不是,下一次王爺離府,每日一封信!”
“這還差不多,我們去看望清兒!”
兩人手牽著手,直令不遠處的三人大跌眼鏡,她們鬆開扯開花枝的手,轉身一屁股坐了下來,呆呆地望著前方碧藍的天空。
“不應該呀,王爺的火爆脾氣如此在意,怎麽會消弭於無形呢?他應該發怒,應該和秦玉染爭吵,二人應該感情破裂才對啊!”
每一個句話,汪芙春都說得咬牙切齒。
趙嫣兒也有瞬間的失落,她勉強起身,“怕是我們的火燒得不夠熱,要讓他相信,到時候我們努力便是。
男子最為忌諱的便是自己所愛的女子心中有其她男子,任何人都是,王爺更加不會例外,我們有的是機會!”
一骨碌地站起來,汪芙春立刻重重地點頭,“娘娘說得不錯,但是流言不夠給力,我這就去讓丫鬟們四處傳播,竟然要將火燒得旺旺的,要讓她們二人不再恩愛。”
到了世子的房中,秦玉染儼然變了一個人,沒有絲毫的鋒芒,像是一個普通得慈母含笑的眼睛彎彎,不住地凝望著將兒子抱在懷中的王爺。
“來叫一個!”眼睛含卻不肯開口說話,胖胖的小手不住地揮舞著,北堂昊到了許久,甚至將臉湊了過去。
清兒不住地閃躲著,被癢得咯咯直笑卻又不敢開口。
“你在騙人!”北堂昊略有些失望了。
秦玉染微微地一笑,“就算是小孩子也有脾氣的,一時之間不想叫而已嘛,王爺何必心急呢?”
牽著秦玉染的手在一旁坐下,“不知為何,我總是急著他快快的長大,急著皇上能夠早早地執掌朝政,我們兩個人能夠天天相對,共度著美好的時光!”
說得她有一絲神往,“可是天天如此,王爺怕是早就膩煩了,偶爾為之方才能夠體會到其中的寶貴!”
“之前,本王倒是那般想著,可現在本王的身邊隻有你”
伸手向秦玉染用在懷中,用力之重使得她有一絲透不過氣來,仰麵望著北堂昊堅定的麵龐,有一絲心安。
在中午用膳時,眾人先是有些拘謹,可是皇上卻是一個話癆。